6、恋曲六 再见二丁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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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当场抓到同时约两场饭局，回响低着头有些尴尬，闷声闷气地问他：“那你到底还吃不吃饭啊。”
她保证，如果他说不去她绝不会多说立刻转身就走，太尴尬了，让她找个地洞冷静下。“换个地方。”杞远为她开了副驾驶门，看回响一直偷偷瞄着他看觉得有些好笑。
最后两人重新选了地方，是杞远推荐的。听杞远描述饭店在郊区的一个装修雅致的小阁楼，平常谈生意的时候偶尔会过去几次。回响握着钱包缩了缩，完了，这顿肯定要大出血了。
地方紧挨郊区有些远，杞远安静开着车，两人一路沉默。回响侧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实在无聊的很。她问杞远：“能放歌吗？”“嗯。”男人目视前方淡淡地回应着。
回响被他的声音吸引了视线。平常听着还好，怎么在车上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她突然觉得杞远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就那种传说中小说男主角的声音，性感又磁性的那种感觉。
看了眼他薄薄而泛着嫩红的嘴唇，回响眨了眨眼，这么好听的声音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她又眨了眨眼，怎么感觉他的唇形也很好看？？着什么魔了，回响有些慌乱的收了眼神，却又突然瞥到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
杞远的手欣长白皙的像女孩子一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明明没用多少力看着却很有力量感。回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突如其来的视觉盛宴摆在眼前。他之前有这么帅吗，回响猜测，一定是出门之前打扮过！太过分了实在，怎么能比她还好看。
被盯了很久的杞远，终于在一个等红灯的时间段转头看向回响。“不是要听歌，一直看我干嘛？”回响立刻收了眼神，一本正经的说：“没什么，我只是在回忆你涂得口红是什么色号。”
杞远愣了下，随即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拙劣的借口：“我不涂口红。”“啊...你不涂啊，不愧是你，纯天然的比涂了口红还好看。”获胜的大灰狼继续攻向受伤的小白兔：“什么好看？”
小白兔想也没想：“嘴好看。”！！太暧昧了，小白兔慌忙解释：“不是，我是说唇色很好看。”杞远看着她眼里笑意渐浓，小白兔还在垂死挣扎：“我只是在说颜色！”
绿灯亮了，杞远目光收回直视前方不再逗她：“嗯，我知道，你只是在夸我好看。”小白兔倒在车窗旁再不说话，完败。
她暗搓搓的在心里想着，高中的多重折磨还没让你长教训吗，跟厚脸皮的人多说话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见她沉默了，杞远抬手打开了音乐。
第一首是优雅的钢琴曲，听了不到半首，回响起身换了歌：“我想听有歌词的。”反正他现在在开车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小脾气上来了，回响一首一首的歌换着切。
有的前调太长回响没耐心听下去，切歌切的有些频繁，不一会她良心开始不安了，指尖顿了顿弱弱问他：“会不会烦到你？”杞远认真开车：“没关系。”
没关系，这可真是个微妙的词。就是说，会烦到他但是他不介意。回响咬了下唇，所以她莫名其妙闹了半天人家没太当回事。她不甘心地又问了句：“你真不觉得烦？”
话听起来有些挑衅，小孩子试图吸引大人注意一样。回应回响的是杞远无奈的声音：“烦，早烦死了。”见他突然配合了，回响笑了笑：“那我之前问你你还不承认。”
前方红灯再次亮起，这次杞远直接将车停在路边。他转过头一瞬不移的用目光锁住她，语句里依旧带着淡淡的纵容的无奈：“你不是换的高兴，我烦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回响觉得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她之前看到这种眼神只想躲，现在却感觉心跳的快了几下，她下意识躲了视线看向窗外。
他刚才说话的声音比车里放的明星唱的歌都好听，还是放过他吧。回响努力忽略他的注视，避开他的眼神切了下首歌：“不换了不换了，没意思，就这首吧。”
杞远重新启动了车，不甘败落的小白兔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随意换的一首歌，竟然还是首有段回忆的老歌。
钢琴声节奏缓缓随后音调渐低，吉他声切换，很有味道的粤语响起。
“满街脚步突然静了，漫天柏树突然没有动摇。这一刹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那味道似是什么都不紧要......”第一句开始，回响呼吸都放轻了。
杨千嬅带着忧伤的语调唱着：“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衫薄。”
“转街过巷，就如同滑过浪潮。听天说地，仍然剩我心跳。关于你，冥想不了，可免都免不掉。”
回响一直都很喜欢林夕的词，他的词总带着些忧伤恰到到处的触到人的心里。像这首歌里写的“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快不快乐她不知道，只是“如能忘掉渴”怕是没那么容易忘掉。
两人安安静静听完这首歌，许久都没说话。思绪瞬间被拉回从前。
高二的时候回响特别迷这首歌，每天藏着MP3偷偷听。觉得这歌悲伤的不行，每次听都能难过很久。当时她跟杞远讲：“我觉得这歌的主人公应该是个男生，他应该在等什么人，但是突然被告知那人来不了了。”
回响撑着下巴一脸忧伤，每次她跟他抱怨追的什么小说，作者开始虐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他等的一定是他喜欢的人，可那人再也没出现过。”
杞远看着故作忧伤的回响开口就是嘲讽：“这首歌明明就是女人唱的，怎么主人公就让你想成了男的。还有，你怎么就知道那人再没出现过。我听着这歌就挺高兴的。”
“歌词你看懂了没就瞎说。”她总是忍不住，非要跟他较劲，却每次被他怼的无话可说。他仗着身高优势，挑着眉摆出那种非常欠扁的表情睨着她：“我没看懂你看懂了？来给爷讲讲。”
回响摔了书瞪他：“看这种歌词要的就是一种感觉你懂吗，那种似懂非懂的朦胧感才是最美的你知不知道，跟你讲了你也不懂。”她越气他越笑的开心，不等真把她惹急绝不会松口：“意思就是说，其实你也不懂对吧。”
按往常，两人肯定要斗嘴斗个不停。可那次两人还没吵起来，杞远就率先熄了战。回响奇怪：“你今天怎么不跟我吵了，不开心嘛。”正好上课，杞远转过身回了自己座位。
回响是他后桌，他不说清楚她就挺难受。于是她不顾被老师抓的风险，一个劲的用笔戳他。戳了一会，杞远受不住扔了纸条给她。
混杂着英语题的纸条上，空白处是他的字迹：“就是突然想到，可能那人一直就知道有人在等他。”但即使如此那人也再没出现。他没说，回响却看懂了，在不多的空白处问他：“为什么呢？”如果知道有人在等他，去不了也该说一声啊。
凶巴巴的英语老师开始随机提问，杞远和回响的心思回到课本上，话题不得不终止。只是回响始终无法集中精力，她在等杞远的回答。
快下课时，前面突然扔来一张纸条，还是刚才那张，极小的空白角落里写着：“因为没有很喜欢吧。”因为没有很喜欢，就不会很在乎，那这个说好的约定也不一定会被记得。不喜欢，便无需任何解释，也懒得有任何解释。
回响是真的没看懂，在此之前这首歌带给她的只有朦胧的难过和关于一个坏结局的爱情故事的无限想象。可杞远在她的想象中加以更深的想象，突然所有难过变的极其真切。
挤在角落的八个字，看的她心里又堵又闷。
后来两人还根据这首歌想了很多种剧情，平常杞远最懒得搭理她对着小说男主犯花痴的样子，这次却特别积极。而且她总感觉在杞远猜想的剧情里，他对那个没有赴约的人很是幽怨。
不到四分钟的歌很快结束，回响悄悄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看不到他的表情。到吃饭的小阁楼之前，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路边排列整齐的行道树规律地从车窗外掠过，汽车开过闹市区过往车辆逐渐少了起来。回响看着影一般掠过的树发呆，在看到开始有装修精致的阁楼出现时才察觉出来快到了。
停好车熄了火，杞远才看她：“到了。”回响愣愣地应了声便径直开车门出去。“等下。”她手刚覆上开关便男人被叫住，直觉他有话要说，回响没回头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等他。
“安全带忘了摘。”好听的男声发出提醒，回响低头看了看：“......”她迅速开了安全带逃下车，似乎仅仅三次的见面过程中，丢人的总是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恋曲六 再见二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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