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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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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嘉泽捶着自己的腰抱怨:“你又不是没钱买个大点的房子,为什么非要住这儿?你看家里多个人就只能睡地上了。”
陆信将早餐摆在桌子上,说:“我又没让你睡这儿。”
严嘉泽说:“我怎么能让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米苏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不能让你败坏她的名声。”
“我不认为两男一女共处一室会更好。”陆信递给严嘉泽一个包子。
“我是她哥哥。”严嘉泽说。
“我上次也说了,我对她和你对她是一样的情感。”陆信垂着眼帘,认真的说。
听到这里,严嘉泽放下手里的包子,“我上次就想问你了,你以前就认识米苏?所以才每次都问米苏的问题?不应该啊,我和米苏没分开过,你也没去过景市,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呢?”
陆信正要回答,米苏拿着一个信封出来,“陆信,这是我的字耶,你怎么会有这个?...!严嘉泽?!”米苏震在原地,手还举着。“你怎么在这里?”
严嘉泽更好奇那个信封,还没走近又捂着鼻子后退:“米苏,你臭死了。”米苏闻了闻,自己也皱了眉头。
陆信不发一言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房间里拿了一套女人的新衣服出来递给米苏,“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出来吃饭。”
“你这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严嘉泽和米苏同时开口。
“我买的。”陆信淡定回答。
“变态。”严嘉泽抱紧自己,米苏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用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给我女朋友买的,不过因为测量失误号有点小。”陆信觉得如果说他们是亲兄妹也有人信吧,毕竟一样蠢的人不多。
米苏现在害羞也没有了,看着其中的内衣纠结,如果自己合适是不是莫名败了?
米苏去洗漱,陆信就去房间开窗换气,拆床单了,嫌弃之意明显。严嘉泽拿起米苏随手放下的信封看,里面是空的,只有信封上有字,写着“给陆信同学”,正要开玩笑,严嘉泽看到反面写着“希望阿姨早日康复,加油!”,忙将到嘴边的玩笑话咽了下去。几个字写的稚嫩而认真,因为跟米苏一起长大,严嘉泽能确认是米苏的字,但是依旧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严嘉泽和陆信认识的时候,陆信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毕竟是在异性家里,米苏简单冲洗之后就出来了,正好严嘉泽拿着信封追在陆信身后问:“这是什么?里面的东西呢?不会就是个空信封吧?”
陆信看到米苏出来,将手中的床单被褥一股脑的扔进洗衣机,米苏吐吐舌头,有点愧疚,不过好奇心更重,“对啊,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
陆信看着这兄妹俩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问的架势,接过信封,说:“初中,捐款箱,记得吗?”
“捐款箱?”米苏疑惑。
经陆信一提醒,严嘉泽倒是记起来了,“你是那个同学?这是米苏装捐款的信封?”
陆信点头。
见米苏还有些茫然,严嘉泽说:“你不记得因为自己去老师办公室抢捐款箱被叫家长的事情了?”
米苏顿悟,“想起来了,当时老米还当着老师的面表扬我了,把老师气的够呛。这信封是...?哦,老米回来之后,又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捐给同学,我担心钱会丢就用信封装起来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信封啊?”米苏问。
陆信沉默了会儿说:“我很感谢你。”
“感谢我?因为捐款?那你应该留着捐款箱啊?那么多同学都捐了呢。”米苏说。
“捐款箱太大了,留着信封当代表了。”陆信笑着说。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米苏还是点点头,那么大个捐款箱留着确实不方便。严嘉泽有些不信,但是当着米苏的面,他又不能质问陆信是不是因为喜欢米苏所以才留着信封的。
坐下吃早餐,米苏问:“你早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信说:“你反正不记得,告不告诉你也没多大区别。”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米苏点点头。
终于安静,陆信抬头看着低头喝粥的米苏,笑了笑。没有告诉米苏,当年那个抱着捐款箱跑向自己的小女孩对自己说,“面子算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让自己低下头向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求助,让母亲多活了五年,对自己是多大的安慰。留着信封,是告诉自己这世上还有温暖,这信封多少次让自己在绝望中能够活下去,陆信对米苏充满了感激,他在心底祈愿米苏永远平安幸福。虽然现在米苏脸上不再像昨晚一样伤心,但是他能感觉到米苏还是不快乐。严嘉泽还在,米苏这刻意表现出来的平稳大概就是给他看的吧。陆信没有贸然询问昨晚的事情。
吃完饭,严嘉泽拉着米苏坐在沙发上,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米苏挣扎着要站起来,“陆信,我来帮你洗碗!严嘉泽,你吃了人家的东西,还不帮人家洗碗,你好意思吗?”
严嘉泽不放手,“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老实交代,是不是韩意江那个家伙欺负你了?”
“哎呀,陆信,你床单洗好了,我帮你晾起来。”米苏努力站起来。
“看来就是因为韩意江了!”严嘉泽突然放手,米苏猝不及防,往后一摔,头撞到了沙发扶手上,因为夏天热陆信将软垫都拆了,米苏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严嘉泽吓的慌忙去看,陆信也赶紧过来扶住米苏的头摸了摸,“起包了。”陆信说。
严嘉泽虽然心疼嘴上却不饶:“让你粗心大意的,活该。”
米苏委屈,“要不是你拽我,我能使劲挣嘛,都怪你。”米苏说着,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刚才提起了韩意江,眼圈瞬间红了。
严嘉泽只当米苏是真的疼,忙道歉:“是我不好,我的错,怎么样,疼的厉害?要不要去医院?”
米苏也知道自己夸张了,可是她心里难受。
“这...?”严嘉泽束手无策,看着陆信。
陆信正拿了冰块轻轻揉着米苏头上的包,看着米苏的样子,说:“要不你先回去,我跟她谈谈?”
“谈什么?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谈?”严嘉泽不愿意。
“你也看到了,她不想让你知道。”陆信指指米苏头上的包,意思明显:为了避开你的询问,她都撞出个包了。
严嘉泽不情不愿地离开,在门口小声地说:“过一会她要是还是疼的厉害,一定要带她去医院,还有手臂上的伤,要再处理一下,我看有点红肿了。”陆信点点头,严嘉泽接着说:“我就相信你说的你有女朋友,对米苏是兄妹之情的话,希望你不要伤害米苏也不要让她为难。”陆信点头,“我只希望她快乐幸福。”
陆信送走严嘉泽,也不急着和米苏交谈,去厨房将没洗完的碗洗干净收拾好,又去晾晒了床单被褥,才倒了杯水给米苏,坐在她身边。“昨晚,你不是想不开才去车道的吧?”
米苏没想到陆信一开口是问这个,忙摇头摆手:“不不不,我绝对没有想不开,我就是没走稳摔了。”
“那就好。”陆信说完,就静静地坐在一边。
米苏等了半晌,没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问:“你不是说要跟我谈谈吗”
陆信说:“谈完了啊!”
“谈完了?”
陆信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喝酒,又是因为什么不愿意回家,这些我都不关心,只要你还愿意活着就够了。所有痛苦的、难过的、悲伤的都会因为时间而变得不那么令人在意,等着就好。”
“是吗?”米苏说:“那会是多久呢?”
陆信说:“有可能是一天,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一辈子,不过看你什么时候能够放开。”
“如果一辈子都释怀不了呢?”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去想办法呢?”
“你明明说等着就好。”米苏开始耍赖。
陆信也不生气,他依旧温柔的说:“你不愿意等,不是吗?”
米苏点头,说:“陆信,你说相爱的两个人是不是应该彼此信任?”
陆信点头。
“如果产生怀疑,是不是因为不够相爱?”
陆信摇头。
“为什么?我看见别的女人抱他我都没有怀疑他,是因为我爱他,所以相信他,可是他听到一些话就开始质问我,他就是不爱我。”
陆信终于开口,“你没有怀疑他,可是你心里不舒服了,不是吗?”
“我是不舒服,可是我还是相信他。”米苏说。
陆信说:“米苏,你不开心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
“我...我怕他觉得我小气,我...”
“米苏,恋人,不是要展现自己大方有礼貌的人,而是要做个透明人,将自己好的坏的全部展现在他的面前,只有这样,两个人的心才会更近。”但是太透明好像也不是很好,想到昨晚像经历过暴风般的客厅,陆信接着说:“当然,你可以一点一点慢慢展现。比如你现在最在意的。”
米苏默默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叮”陆信打开信息看了看,告诉米苏:“严嘉泽说帮你请假了。既然不用去公司,想想你该去哪里?”
米苏猛地站起来,“陆信,麻烦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