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
-
米苏知道自己没有醉,可是她宁愿自己醉了,这样她就可以回家去面对,去发泄,去质问。可是她是清醒的,所以她做不到去争论辩解。她只能默默自己割舍掉自己的心,就算痛也决定放弃,她还喜欢韩意江,可是她还是决定放弃了。米苏害怕历史重演,曾经她因为喜欢那份工作,所以面对流言她压抑着,她以为会过去的,可是到了最后那份工作甚至自己,她都厌恶了。米苏不想韩意江最后在自己心里也变成那个样子。
米苏赶走了他们,却突然没有勇气回家去说分手,扔掉包的时候,明明已经决定放手了,可是被路上的车灯晃了眼睛的时候,米苏下意识抬手,突然想起上一次她在家看文件,不知不觉歪倒在韩意江的腿上睡过去了,醒来看见韩意江用手给她遮着阳光,不知道保持了那样的姿势多久,才会颤抖到拿不住筷子。韩意江说她为了工作已经连续一周只睡5个小时,好不容易睡着,不想吵醒她,所以才没敢动,又怕阳光晃了她的眼睛,才挡住的。想起这些,米苏又舍不得了。她转身走了相反的方向,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回家。
严嘉泽因为睡到一半被手机铃声吵醒,很生气,接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说:“米苏,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阮墨,米苏的朋友,你记得吗?”阮墨忙说。
严嘉泽一愣,拿下手机看了看,“是米苏的手机呀?”
“是的。米苏不见了,她的手机钱包都在我这里,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知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什么叫米苏不见了?”严嘉泽瞬间清醒了,把身边的周雪也吵醒了,听到他的话,一脸担忧地望过来,严嘉泽安抚地拍拍周雪的手,再开口已经冷静了很多:“麻烦你说清楚一些。”
陆信看着坐在副驾的米苏,心跳还有点快,刚才他好好的开车,突然前面人影一晃,就倒下了。陆信感觉自己没有撞到人,但还是被吓到了。难道是遇见传说中碰瓷的了?陆信犹豫地下车,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缓缓站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车灯够亮,地上影子清晰,陆信几乎以为自己遇见鬼了。还没走近,就闻到酒气,陆信知道应该不是碰瓷了。看女人努力想站起来又跌倒的样子,虽然责任不在自己,但是想着应该是自己的车吓到了她才摔倒的,陆信没忍心上前搀扶,才看清脸,竟然是米苏!虽然她的动作像个喝醉的人,但是说话还是挺有条理,“陆信?好巧啊,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能别笑的像哭一样吗,不想笑就别笑了。”陆信不清楚米苏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样子实在狼狈,尤其是现在努力假装没事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米苏听了他的话,笑容凝在脸上,最后慢慢消失,说:“很明显吗?”
陆信扶了米苏站到路边,点点头。问:“去哪里?我送你?”
米苏摇摇头,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
陆信说:“要不先上车?”米苏的样子实在不太好,陆信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在路上。
米苏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想到刚才去酒店才发现自己身无长物,点点头。
米苏上车后就靠在车窗上沉默不语。陆信试探地问:“送你回家?”
米苏摇摇头。
“去严嘉泽那?”
米苏还是摇头。
“那送你回你爸妈那?”
米苏还是摇头,“你能给我开间房吗?”米苏问。
陆信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怪的地方,“你包呢?被抢了?”看着米苏现在这个样子,陆信猜测。
米苏摇摇头,“没有,包坏了,东西放墨墨包里,忘记了。”
陆信还有很多想问的,比如包为什么会坏?比如为什么不想回家?比如为什么不直接去阮墨那?但是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口袋里、车上储物盒里翻找了一番,最后叹口气,说:“身份证放家里了,我先回趟家,再送你去?”
米苏点点头。
严嘉泽听完阮墨的一番话,努力控制自己,还是忍不住,说:“她难过的时候,就会说扎人的话,越扎人说明她的情绪越不稳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周雪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是计较这些是时候。
阮墨在另一边点头,“是我气糊涂了,忘了她这个坏习惯。等找到她,我让你们怎么骂都行,就是挨打我也愿意。”
周雪接过电话,柔声说:“没有的事,米苏从小就这样,不怪你的。我刚才看了一下,那边第一个岔口出去,一个是你们那边,剩下的岔口过去除了一边可以去严嘉泽表哥家,没有其他她认识的人了,但是米苏一般不会去表哥那,另一个是可以往我们这边,还可以去米苏大姨和姑姑家,不过他们都是长辈,米苏不会喝酒了过去,我们家太远,如果她真的要过来,大概也还没走到,这样,我们先沿路找过去。你们不用太着急,毕竟梓尘的治安还是不错的。”
虽然感觉她的话很有说服力,但是这边三人还是不安。韩意江说:“我还是出去找找,也许我刚才看的不仔细。”阮墨也点头,“我也去,多双眼睛看。”
罗谦却拉住了韩意江,“小江,你和米苏出现了什么问题。”
韩意江身体一僵,本来跟在韩意江身后,准备跟他一起出去的阮墨闻言,默默后退了两步。阮墨心思简单,但不傻。米苏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而罗总从来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阮墨瞬间就将韩意江划到坏人那边去了。欺负米苏的都是坏人。
“你喜欢的人是米苏。”韩意江久久之后,终于开口。说完见阮墨并无惊吓的模样,苦笑着说:“原来只有我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罗谦问。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在怀疑米苏?还是说因为我?”罗谦蹙眉问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喜欢而给米苏带来伤害。
“为什么瞒着我?”韩意江问。
“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没有必要特意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喜欢我的女朋友,我没有必要知道?”韩意江问。
“你看你现在知道了,不也只是徒增烦恼吗?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不好面对我,米苏没有告诉你,是顾忌我的面子。这有什么问题吗?”罗谦说,“我不希望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因此有隔阂,是我妄想了吗?”
韩意江捂着脑袋,低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直在一边的阮墨说:“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小心眼的人,亏米苏还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韩意江眼神发亮,“米苏跟你说喜欢我?”
“估计现在不喜欢了。”阮墨没好气的说。
韩意江却不在意,他担心的、害怕的、烦恼的不过在于米苏是不是喜欢他。在爱情面前,人总是变得胆小而敏感,韩意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急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