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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病了? 王宝珠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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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珠失眠了好几夜,而且夜夜都被惊醒,但这天晚上却出奇的好眠,以致于她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忘记了这里到底是自己现代的狗窝,还是还在那个死太监那儿跪着。
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王宝珠才清醒过来,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张三儿的床上!
而张三儿已经不在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横霸了整个床。
要死啊!!
昨天晚上……
王宝珠会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句让她别怕的话。蓦地就红了脸颊。
还好现在东院儿的下人们都不在这里,不然她估计得被囧死。
王宝珠躺在床上,猛的拉过被子把自己一个的闷在了被子里面,抬腿蹬了蹬被子,还使劲儿的翻滚了几圈,接着又在被子里蹭来蹭去的。
床是张三儿的,被子也是他的,上面还有淡淡的檀香味儿,还挺好闻的。
于是……
鬼迷心窍的……
王宝珠就拉住了被子,使劲儿的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儿的嗅了好几下,又默默的红了耳根……
“咱家还真想不到,宝珠还有这爱好?”清冷的声音传过来。
顿时,王宝珠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书一样,愣了。
没办法,她快囧死了好吗?!!偷闻别人的被子,这是变态吗?!!王宝珠不敢往下想,猛的把被子一瞪,整床素色墨绿绸的被子就飞到了床下……
空气有瞬间的安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王宝珠默默的唱出了这首歌。
王宝珠的视线慢慢的从地上的被子,移到了说话的那人身上。就见张三儿斜靠在门边儿,穿了一件墨蓝色的杭绸直缀。
而且现在的张三儿,不施粉黛,又恢复了他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王宝珠居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他,还挺,好看的?
王宝珠默默的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抽,又连忙从床上爬下来,穿着素白的中衣,俯身给张三儿行了个礼。
“爷今日没去早朝吗?”
“你说呢?”
王宝珠懵了,我他么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早朝!!我要是能推算算命,我还用在这儿给人当丫鬟吗?!!
心里这样想,王宝珠却还是抬头仔细看了看张三儿,脸似乎比平时苍白了些,脸颊还有些红,嘴唇干燥,眼神迷离,额头还有些细密的汗。
难道……
他中招了?!!被下了春|药?!!谁胆子这么大!!
哦哟,夭寿哦。
“爷?您没事吧?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给您下春|药?”王宝珠略显紧张的看着张三儿。
其实,王宝珠也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张三儿是个太监,她实在不知道被下春|药要怎么办!
张三儿:“……”
而另一边的张三儿听到她的话之后,脸红的更厉害了,王宝珠越发的急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兽性大发了,自己是帮他还是不帮,很纠结啊,唉,算了看在他昨晚还安慰自己的情面,就帮帮他吧……
“王宝珠!”张三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几个字,“你就盼着咱家死是吗?!!咱家不好了,你就满意了!”
王宝珠:“……”
“爷,奴婢也是关心您,您放心,无论要怎么样奴婢都会帮你的,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点儿春|药吗,分分钟搞定!”
王宝珠说着,还朝张三儿走进了几步,看样子就像抱着决心去赴死一般,走的特别大义凌然的样子。
“你!咳咳咳……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咳咳咳……”
张三儿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宝珠,一边指着她大骂,一边咳嗽,咳得就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王宝珠赶忙小跑着上前,帮他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却被张三儿一把推开了。
王宝珠不由的又对张三儿映像好了些,他居然……居然宁愿忍着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真真是个好人!
于是张三儿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张嘴闭嘴就是什么春|药!简直一派胡言!要不是你昨晚抢被子,咱家会生病吗?!”
什么!
生病!!
王宝珠一脸黑线。
惹怒加误会张三儿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
顶住了张三儿要杀人的眼光,王宝珠抬手摸了摸张三儿的额头,在被他抬手打下来之前,王宝珠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以对比有没有发烧。
出乎王宝珠的意料。额头滚烫,难怪他的脸这么红,王宝珠不由的皱了皱眉。
“大胆!你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张三儿没擦粉的原因还是昨晚的缘故,王宝珠发现自己现在不怎么怕张三儿了。
还略带着一些小紧张。
于是王宝珠大着胆子道:“爷别怕,这是小时候爸爸……不奴婢的阿爹说摸额头能看出是否发烧。爷,您现在烧的似乎有些严重,奴婢先扶您回床上休息吧,再给您请太医过来瞧瞧?”
王宝珠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过张三儿超床上走去,虽然张三儿打掉了过她拉着的手,但王宝珠发挥了她脸皮极厚的功能,又扶着他坐到了床边,这才捡起刚才被扔下的被子,作势就要给他盖上。
“混账!这样不干净的被子,你还拿给咱家?”
王宝珠:“……”三儿,你妈妈知道你有洁癖吗?!
“奴婢这就帮您换了。”
王宝珠说完便麻利的动起了手,在张三儿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王宝珠现在妥妥的已经变成了张三儿的金牌御用生活小助理。
麻利的帮他重新换好被套,王宝珠就发现张三儿已经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细密的汗珠还在额头上,脸色潮红,嘴唇发白。王宝珠又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这才把张三儿缓缓的放倒在了床上。
退去了他的靴子,拉上被子盖好,王宝珠速度极快的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小冬子?小常子?”王宝珠也不敢走远,就站在东院儿门口轻声的叫人。
王宝珠才喊完,就见两人推了院儿门进来,双双给王宝珠作了个揖,就听候王宝珠的吩咐。
“小冬子,你时常跟着爷,知道爷生病经常请的是哪位太医吗?”
“奴才知道,是太医院的刘太医。”
“好,你现在就去陈管家那儿,带着两个人去请刘太医来瞧瞧,脚程快些,爷怕是有些发热。”
“是。”
小冬子听完了王宝珠的吩咐,匆匆领命走了。
“小常子。”
“奴才在。”
“你去吩咐下面的人,给我弄一坛子烈酒来,要最烈的那种,再去厨房,让他们弄些清淡的粥来。”
“是。”
待小常子走了,王宝珠又回去看了看张三儿,脸更红了,王宝珠伸手又探了探,烫的吓人。
王宝珠也没想道张三儿的身体会这么弱,不过联想到他三日没睡觉,又成日的忙事儿,昨夜又没盖被子,虽说才刚入了秋,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王宝珠就有些愧疚。
急忙端了盆,打了些凉水,用帕子敷在张三儿的额头上。兴许是帕子太凉,张三儿瑟缩了一下,接着又寻着冰凉的帕子,似乎很舒服。
不一会儿,小常子被和香儿抬着酒进来了,王宝珠打开闻了闻,还挺冲鼻。
这个时代还没有酒精,那么便只能用烈酒来代替降温了。
吩咐了小常子将张三儿扶起来,又脱去了他的上衣,一边的香儿霎时红了耳朵,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利落的听从王宝珠的吩咐,到了酒在盆子里,又拧了蘸了酒的帕子递给王宝珠。
王宝珠就着酒,帮张三儿反反复复的擦拭了上半身。
张三儿虽说是一个太监,但是看着身材却不柔弱,该有的腹肌、肌肉还是都有,只是皮肤很白。
但更让王宝珠害怕的是贯穿了右胸口的那一条刀疤,看着很是骇人,似乎时间也有些久远。王宝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看着这条疤很是凶险,王宝珠不由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反反复复的给张三儿擦拭了好久,小冬子才来报,说是太医来了。王宝珠连忙请进了太医给张三儿就诊。
这太医就真的跟电视里的一摸一样,拿着个小箱子,给张三儿把了把脉。
“刘太医,太尉大人没有大碍吧?”王宝珠在这位太医诊完后问道。
“夫人不必担忧,太尉大人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又着了风寒导致的发热,待下官给大人开几副药吃了,就没事儿了。”
王宝珠听了这话,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又连忙让小冬子跟着去开药,唤来陈管家。
“陈管家,不知可否知道这位刘太医喜爱何物?”
“夫人的意思是?”陈管家躬身立在下方道。
“爷病了,这位太医给爷诊了脉,总归是该好好感谢的。”
“夫人,老奴已经按例给了刘太医双倍的诊金。”
“陈管家,太医虽说只是小官小吏,但是也就是这样的人,用处才更大,万不可怠慢,毕竟难保以后没有用不到的地方是不是?”
俗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王宝珠却觉得,没有人是不会生病的,所以这个太医,有必要笼络一下,反正总有用处。
陈管家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又不由的为爷感到高兴,夫人是真的关心太尉府的。
“夫人英明,老奴只听说刘太医……似乎素来爱酒……”
哦……原来是个酒鬼,这样的医生,王宝珠不由得想她是不是巴结错了?
“不知府上可有什么酒能够拿的出手的?”
“夫人放心,这个交给老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