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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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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察觉到有问题的时候是在温暖舒适的公共休息室中，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跟林桦和伊莎天南地北，好不享受的一个夜晚。
也许是饱暖思淫欲，不，科里斯这种叫饱暖思危机。
三个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叶绿儿，气氛都变成了“对其的厌恶”主导着。
科里斯愣是觉得心里有道无法填补的缝隙，就像拼图缺了一角，而且还是在不经意间造成的。
叶绿儿吗？
他在新生队列里看到这个显眼的闪光。
难受，还有恶心。
周围的同学却以她为圆心，还有她长袍上宝石发出的闪光为半径脸上都露出犹在梦中的甜蜜神情。
林桦也轻轻啧了一声。
新生中站在闪光旁边的一个黑发黄肤女生的脸色很难看，不时给予闪光锐利的眼神。而科里斯后来知道她就是江月了，和林桦林秋他们应该是同种的人。
闪光给分院帽来了个清洁咒后科里斯对她的第一印象几乎跌至谷底，这也太造作了吧？不少同学也开始思考这中间有不对劲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闪光，叶绿儿入学后搞出了闻所未闻的多种花样，她一遍遍凌辱着正常人的常识和智商。
最要命的是，科里斯在与两位好友谈话
间察觉自己与叶绿儿曾在药材店见过面，但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确没了印象。
她在午餐桌前对狮獾鹰三班张牙舞爪大开尾屏，搞出畸形的选举和赛事满足她自私的征服欲。
“这是精神控制吗？”科里斯发现了盲点。
“难道是夺魂咒？”伊莎继续补充道：“这能让被施咒者按照施咒者的意愿行事，但这是非法咒语，还有再怎么说叶绿儿都是一年级新生啊，她真想那么做魔力也不足吧？”
“肆意影响人的心智，认为世界绕着自己转，像这样委屈的存在这么说倒还挺可怜的。”林桦说。
“你很同情她？”科里斯有些不解。
“不是，她应该比谁都明白失去伪装的自己绝对是如你我一般平庸不起眼的人。本质上就是渴望关注吧，听上去就是发自心底的孤独吧。”
“和那些谁特别像呢……”
“谁？”
“我也在想，应该是有的，要怎么描述这个概念……”林桦又在想他看到过的什么了。
我没忘吗？
科里斯对上叶绿儿的眼睛。
融化的坚冰，温柔的饱含万丈水波，满载当人心安的暖意。
就像来自月亮般的动人存在……
才怪。
这些美丽的东西被另外更重要的东西盖过了，科里斯觉得她的蓝眼睛在发出金光，尽管是一闪而过，他还是看见了。
这是首席决赛的赛场。
好……奇怪！
反正大家都是来看科里斯的笑话，打扮的像月宫仙子般的叶绿儿笑意盈盈，她也势必胜券在握。
“请你，闭上眼睛。”
科里斯选择放手一搏，看清楚那双眼睛到底有什么。
他已经放弃了？叶绿儿心里小小的狂喜着，计划出了点差错，毕竟眼前这个人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但是样子长得还算可以，勉强作为攻略对象的话……
她在一瞬间放松了警惕。
“飞鸟群群！”
科里斯的魔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手枪开火一般，一群小鸟扑扇着翅膀从魔杖头上飞出来①，直朝叶绿儿飞去。
等她恼怒的想躲开小鸟时，科里斯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他紧紧盯着她那双瞪大的发光眼睛。
“是魔法阵。”
晚餐餐桌上，他告诉伊莎和林桦。
“你能画下来吗？”
“在弄了。”
趁没有完全忘光形状之前，纸上的魔法阵渐渐成型了。
科里斯想起来他希望当个画家，无论在收到猫头鹰送来的信前还是之后都这么希望。
科里斯的父母励志成为“麻瓜通”，为此不仅带着他们的独生子在麻瓜社会生活，还用麻瓜的方式生活。
像这样的两个怪人在少年时代共同表现出对麻瓜的痴迷是他们走到一起的机缘，其他人摸不清甚至嘲笑他们的脑回路，却依然阻止不了他们坚持的态度……其实不完全是吧。
科里斯总是目睹父母在不慎搞砸一些事情后不由自主的用方便的魔法补救，比如汤洒掉就来个清理一新。不是真的完全舍弃魔法，而且也没有说不让科里斯接触魔法。但就是不知怎的他就是对画画很有兴趣，而且是只用手和绘画工具不加魔法的那种。
“这有点像古代魔文。”伊莎指着边缘说，“但是大圈里的不知道是什么。”
“……好像是甲骨文，这个像‘水’字，那个像‘火’字，还有这个像‘子’字。”林桦越往下说眉头皱的越紧，“我在小学语文课本看过，但是，为什么会在魔法阵里呢？”
“这些全部看起来都像是中文！”②科里斯添上最后一笔，他已经拼命去记住叶绿儿眼里的东西了，似乎最后收获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嘛。
他还是想成为画家的愿望为把列车带回正规提供了转机。
叶绿儿愣住的那一刻他顺手了缴了她的械，号称由各种稀有之物组成的魔杖被科里斯抓住了。两个咒语连发就在瞬间，伊莎手握拳，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那只是一根普通木头！”陷入沉默的人群中林桦的大喊特别明显。前一刻还缠着着绳结装饰的，闪着金光的魔杖却变成了像木椅腿那样的东西，他看得很清楚！那就像自己爷爷的拐杖。林桦想起拐杖被爷爷挥得咻咻作响，爷爷还在气愤的说着什么……
“滚友！果d正扑街满口仁义道德，但其实都是土匪恶霸！”
“表里不一吗……”
骗过了列车上的大部分乘客，将列车驶向深渊。
“中文……违和感……”一连串画面如闪电般经过林桦的印象中，他绝对看过的，也许在满载妄想但明显有爱的小说里 、也许在撒狗血中却总是见真情的电视剧里。
“玛丽苏……”
“那是什么？”
科里斯和伊莎很迷惑，林桦开始文化输出：“一种不太讨喜却总会经常出现的存在……嗯，这么说吧。”他试着搜刮字眼举例子让两位来自纯血统家庭的巫师更好的深入理解，“他们无所不能，而且做什么事都是理所以当无需质疑；他们欲望庞大，而且妨碍他们的事物都会失败；他们外表加乘，而且有绝对公信力。”
他把爷爷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当然这些话原本是描述那些“滚友”的。“叶绿儿赢得了活人、画像、幽灵等的青睐，组建了‘青团’，架空了权力，做出不合理的事，出尽最合理的风头。”林桦看着魔法阵说。
首席决赛时裁判席的教授们一致认为科里斯实打实的获胜了，这连串施咒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无需质疑。
但天知道科里斯在这之前都被伊莎拉着练习练到快虚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病弱体质，自从勇敢的向叶绿儿挑战后每天都咳咳咳且精神不振的出现在课堂而被怀疑成了赛上的精神输家。
然而刚才科里斯的表现已经给出了最响的一次打脸。其他人的看法姑且不论，他收获丰盛，自己一定忘了和叶绿儿相关的事情。以及那个缝合怪魔法阵，根据高人分析其汇聚了多种要素。难道自己的失忆和受控的大家与之有关吗？如果是的话，叶绿儿真是不容小觑。
不过，为什么依然有如科里斯和部分人没被影响呢？他刚刚可是直面叶绿儿，心中的厌恶感和头疼双管齐下，两样同时使他施咒的想法快速成型。
“会不受叶绿儿的影响，难道是“源于厌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