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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怎么又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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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吸毒男人用力拍打内衣变态的门,过了半天才有人十分不耐烦的在里面应答,“谁啊?敲什么敲?”
米嘉乐赶到跟前的时候,那门刚好打开,米嘉乐看着吸毒男人手在背后握着的水果刀,眼皮一跳,脱口喊出:“小心!”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个看客,果然,内衣变态毫无反应,直接拉开了门,见是枯瘦男人,刚一愣,胸口便插进了一把水果刀,“你......”枯瘦男人眼睛都不眨,一把把内衣变态推倒在地,反手关了房门,向卧室扑了过去,卧室里的刘正义还捂着眼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被那枯瘦男人从身体里穿过,刘正义猛地哆嗦了一下,才看到地上抽搐着喷血的内衣变态,惊恐的张了张嘴,“不是杀这女人吗......我的妈啊,是不是死人了啊......”
米嘉乐没理他,快步跟进卧室,吸毒男人看到瑶姐上下全露,胸前一片雪白嫣红,就跟没看见一样,扭头去厨房接了一缸自来水,哗滴泼在瑶姐脸上,瑶姐被凉水一激,睫毛颤抖,慢慢睁开了眼睛,好半天眼里的迷茫才褪去,看到这房间里的一切,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马上发现自己被绑的死死的,关键部位全都露出,瑶姐满脸惊怒羞愤,挣扎着侧身试图遮挡。
“你!赵四海!你敢这么对我!你是不是想死?”瑶姐凶狠的盯着吸毒男人赵四海,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这个扎针的小混混。
“哼,瑶姐,别这么看我,你是那个死变态绑回来的,还是我救了你呢,说着赵四海转身把倒在门口的内衣变态拖了进来,瑶姐看到那猥琐男人胸前插了一把刀,浑身是血双目圆睁,再也强硬不起来了,露出惊慌的神色,”赵四海,弟弟啊,快把姐放开,姐以后给你货打九折,不,八折......“语气满是颤抖的乞求。
“你货放在哪了?快,给我,我受不了了!”赵四海打着哈欠,两手直抖,显然是毒瘾快压不住了,两只眼珠子通红,眼皮子不停抽搐。
“你先放了我,我带你去找虎哥,我手里现在没货......”瑶姐看到赵四海毒瘾发作,反倒是镇定了一些,试图用语言安慰住他。
“少特么的放屁,去找虎哥?我还有命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虎哥的姘头!”赵四海眼珠充血,已经开始癫狂起来,一脚把瑶姐踢翻,踩住瑶姐胸前丰满的雪白,狠狠碾了碾,瑶姐痛的惨叫起来,赵四海此时像只发狂的野兽,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
“没货?那你就给我变成钱好了!”赵四海随手抓起一团内裤,塞住了瑶姐惨叫的嘴,抓住瑶姐的长发,向门口拖去。
瑶姐呜呜的说不出话,眼里像开闸的水库,痛的泪水直流。
赵四海已经疯的不是人了,拖着胸腹大露的瑶姐,直奔斜对面的803,咚咚砸门,很快一个穿着衬衫外套羊毛衫的斯文男人皱着眉头开了门,一看门口这场面,吓了一大跳,“你、你们这是......”
“这女人卖给你,2000,就要2000,快,”赵四海猛吸了一下大鼻涕,两手哆哆嗦嗦的伸向那男人,男人惊讶了一下,马上苦笑,“这是违法的啊,我不能......”
地上的瑶姐满脸乞求的盯着那斯文男人,十根脚趾紧张的屈起,显然她希望那男人从这疯子手里把自己救下来。
那斯文男人不太敢看瑶姐,只把视线落在瑶姐的小腿那边。
“少他妈废话,你不给钱我就弄死这女的!”赵四海一拳捶在门上,那斯文男子一哆嗦,“好好好,你快放了她,我给你拿钱。”说着转身进屋,很快拿着薄薄的一叠纸币出来,赵四海看见红票子眼睛放光,一把抢了钞票,扔下瑶姐就往外跑。
斯文男子左右看了看,面带苦笑的对瑶姐说,“我不知道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在我家缓缓可好?我给你找两件衣服......”男子不太敢看瑶姐被绳子勒的巍巍颤动的白肉,只勉强盯着瑶姐的眼睛,额头微微冒汗,十分紧张。
瑶姐赶紧点头,那男人说句不好意思,便抱起地上的瑶姐进了屋,米嘉乐刚想跟进去,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些打骂是声音,似乎是个女人,状若疯狗一般的嘶嚎。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死啊!你这个狗杂种!白痴!你这只没用的蛆!”
米嘉乐顾不上看热闹,赶紧闪身进了斯文男子的家。
男子把瑶姐放在沙发上,先回身去关好了门,然后回到客厅里,瑶姐虽然吓的不行了,但是显然也不是傻子,这男人,不第一时间把自己松绑,却先去关了门,瑶姐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神惊惧的盯着男子。
男人微微一笑,已经没有了刚刚门口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蹲在沙发扶手边,一把捏住了瑶姐的一只脚,瑶姐吓的脚趾紧缩,男人皱皱眉头,“放松一些,不然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把玩了一会那只玉雪葱白的脚丫,男人满意的笑笑,“刚刚我就觉得应该是37码,果然没看错。”
米嘉乐心里一沉,这瑶姐,未免也太过倒霉了吧,刚出虎穴又入狼巢,不过这楼里的住户,怎么一个个的,都好像有点变态似的,怪怪的,自己平时并不会注意周围邻居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还真就不知道一间间钢筋水泥格子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妖魔鬼怪。
环视了一下这间公寓,看起来十分整洁,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简直已经是讲究卫生的标杆式存在了,米嘉乐注意到书架上还有一些照片和证书,走过去看看,几张照片好像都是集体合照,写着第六水利局全体云云,摞在最上方的一张红皮证书上烫金的大字:2017年度先进水利标兵张宏斌。
这男人似乎是个水利局的公务员啊,按理来说,不敢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米嘉乐不安的猜测着,回头看看,发现人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赶紧跑进屋里看。
一进屋吓了一跳,瑶姐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身上依然是五花大绑,两点嫣红随着剧烈互相上下颤抖,软肉像注水的气球般垂向四周,米嘉乐脸一红,不知为何想起以前谁开的玩笑,说是平躺着还不变形高高耸立的,那是假胸,可见这瑶姐如此有料,都是天生的。
卧室里一面墙的推拉式大衣柜,此刻被拉开了一大半,里面没有挂衣服,反而是密密麻麻的格子,每一格里,都摆着一双高跟鞋。这些高跟鞋样式不同,颜色不同,镶嵌水钻的,有金丝绒材质的,有漆皮的,有哑光的,有凉鞋,有短靴,可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后跟极高极细,米嘉乐粗粗的比划了一下,觉得这些高跟鞋起码有15、16公分高,这是他平时在街上从来没有看到哪个女人会穿着走路的超高跟鞋子。
米嘉乐扶额无语,这......是个恋|足|癖?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据说有一些人,非常喜欢被虐,方式就是被尖细的高跟鞋踩脸什么的,米嘉乐只看着这些钢钉似的鞋跟,就感觉脸皮要麻了,吓的哆嗦了一下。
张宏斌打开了音响,放了一首英文爵士乐,本人脚步轻快,穿花蝴蝶似的拿出一双双高跟鞋,往瑶姐白嫩的脚丫上套,连换了十几双,才对着瑶姐脚上那双酒红色浅口尖头的高跟鞋露出笑容。
瑶姐已经过了最紧张的时候了,此时大概也想明白了这男人是什么毛病,反而放松了下来,嘴里塞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微微的喘气。
按理来说,这种癖好似乎并不以交合为乐,瑶姐肯定也是知道的,但是当张宏斌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瑶姐和米嘉乐都倒吸了一口气,这死变态,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忽然外面传来小胖子的呼喊,“大师!大师!杀人了啊啊啊啊啊!”
米嘉乐一惊,扭头穿出墙去,才发现连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来一直没有跟在自己身后。
小胖子见803门上探出了脑袋,吓了一跳,看清是米嘉乐才松了口气,一脸惊慌的指着斜对面最里侧的805,哆哆嗦嗦的说:“那里面......杀人了啊......”
米嘉乐皱着眉头急忙跑过去看,这房间里的灯光全是粉红色的,垂着好多粉色白色的薄纱,乍一看,像是某个梦幻少女的房间,但是这满墙贴的全是裸|体男孩是怎么回事?
小胖子害怕的指了指浴室方向,米嘉乐抬脚迈入浴室,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骑坐在一个躺在瓷砖地面上的男人腰间,举着一把剃须刀,一下一下的扎入那男人的胸前,十分机械麻木,地上那体型魁梧的男人明显已经死透了,动也不动一下,米嘉乐忍着恶心,蹲下去看,那男孩面无表情,双眼低垂,看不出什么情绪,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双手抬上抬下,那魁梧男人的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几乎快成肉酱了。
“这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米嘉乐回头问小胖子,小胖子趴在门框外面,不太敢往里看,听到米嘉乐问话,赶紧开口。
“他妈打他他敲门跟他妈吵把他领回家想搞他被他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