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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久别重逢 ,已是物是人非 如果可以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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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陌陌上的距离图标,2.1公里,觉得系统可能出了问题。
我问林晓汐:你怎么在保定?
林晓汐言简意赅且回答得驴唇马嘴:嗯,在保定。
回来探家了?老公呢?
林晓汐点开了我的信息,但迟迟没有回复,这一点令我倍感失落。
我心想可能与我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于是,仓皇收了尾:睡了,晚安。然后,又补了一句:“很多年不见了,有时间叫上老同学聚聚吧?”
林晓汐这次回了我:嗯,看时间吧,晚安。
撂下手机,我躺在孤寂的黑暗里无法入睡。她怎么会在保定?怎么会在保定?
难怪我如此惊诧!林晓汐在我的世界里蒸发了足足五年时光。
前两年听说她在深圳工作,后来嫁到了香港,而且夫家是地地道道的豪门。在我们那个尘土飞扬的小镇,能飞出这么一只漂洋过海的金凤凰,简直成了传奇中的传奇。
只是当得到这个消息,我只觉得自己的蛋黄瞬间掉在了地。江超,你TMD真像一坨狗屎,shit!
当然,我也曾恨过诅咒过,比如被始乱终弃,比如生个女儿长大之后被我KO,但后来想想自个儿这样太卑劣,好吧,那就“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第二天,刘大驾着他的路虎揽胜来找我。这货现在富得流油,身材早已严重走形,头圆脖敦,腿短肚凸,远远望去像一粒花生米,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玉面小生的半点模样?!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不得不说,刘大在人生的前半场绝对具备明星应有的一切特质,包括健康的体魄、正派的面孔、干净的灵魂和好玩的性情。
初中时,我们的生物老师教学思维比较超前,总是让学生扮成老师上台授课。刘大得她恩宠,捧着她的教学衣钵光荣地走上讲台,结果一句话就轰然全场,因为他说:“这堂课很简单,同学们认真看认真背,等下我划划重点,明天抽查”,然后就像模像样下了讲台。
从此之后,刘大俨然成了明星,享受了好长同学们一段时间的追捧。
前些年,刘大跟我一样落魄,农村结婚早,他妻子是个心气很高的主儿,总埋怨他没出息,几年前狠心而去。没想到,离婚后的刘大财运迅速飙升,倒了几年的shui票就变成了土豪,在城里买了房子。
看样子,在天潮屌丝也有春天嘛!
刘大来后单刀直入,问有没有愿意跟我友谊赛的女人?
我说:“赛你妹!哥认输了。”
刘大狐疑地看着我:“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不像你的风格呀。”
我说:“没你那刀枪不入的脸皮。”
我没有跟他说实话,自从昨晚和晓汐聊天后,我觉得心里特堵,说不清为什么,对那种事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刘大眯着眼,笑容诡异:“江超你就一怂包!你身边不是有货吗?干嘛舍近求远?”
我说:“舍你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畜生啊!还有没有一点节操?”
刘大说的“货”我清楚,是凌潇潇,一位小萝莉,二十出头,腰细,小翘臀,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前段时间,刘大带我去酒吧腐败,可能那几天大姨父驾临的缘故,心情出奇地不爽。于是趁着酒意,我唱了一首十分虐心的歌。谁叫我天生有歌星的潜质呢,结果我的歌声当场秒杀了一位小菇凉。
凌潇潇对我崇拜极了,跑到舞台上非要与我拥抱。当然后来我才知道是刘大从中作梗。
总之,那晚我的胆儿格外肥硕,我说:“小姑娘,拥抱真没有,拥吻可以有。”
我本想借此将她一军,结果凌潇潇冲口而出:“好呀,who怕who?”
我次奥,虽然哥有节操,但尼玛也欺人忒甚了吧?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抢过了她的脸,漂漂亮亮地完成了这项庄严的礼仪。
我本想自此一切如常,孰料过了几天再去酒吧,凌潇潇凭空而降,问我:“嘿,您亲完就跟姐玩消失啊?”
我扑哧就笑了:“那小姐姐,您还想怎么着啊?”
凌潇潇气咻咻地看着我:“认真点,本小姐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连忙收住笑声:“那你说咋办?”
凌潇潇单刀直入:“给你两个选择,一做我男朋友,二我做你女朋友。”
我哈哈大笑,说那我选C。
凌潇潇气急败坏:“尼玛,我等了你一周了!你不是挺胆儿肥吗?怂了?”
我无言以对。
凌潇潇狠跺脚:“你到底敢不敢呀?”
我被激得热血沸腾,冲口而出:“ who怕who?”
但是不久之后,我还真怕这丫头了。我曾对刘大说,这可咋办?我完全没心理准备跟这么小的丫头结婚?
刘大像审视怪物史莱克一样地望着我:“结婚?你是说凌潇潇?你想得也忒多了吧。”
我问:“我怎么想多了?”
刘大说:“人家就是玩玩,喜欢你这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不对,是美男子的身体!”
我心里发虚:“不可能,反正我不想玩弄感情!”
刘大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你也忒搞笑了,你怎么知道是你玩她,可能人家是玩玩你呢!再说,90后的丫头现实着呢,在选择“你的身体”和“你的钱”之间,她们一般都是选择前者做男友,后者做老公,但无一例外都与爱情和心灵无关。”
我和刘大针锋麦芒,争论无果。
后来有一天,我试探凌潇潇:“你相信爱情吗?”
“信!” 凌潇潇回我。
我刚觉得世界还是挺阳光的,结果凌潇潇补充了一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爱情,就是和你扮成情侣去抢劫,在成功抢劫携手潜逃中,你不幸被捕,宁死不屈,锒铛入狱,留下我孤独黯然神伤,挥土如金度过余生。”
尼玛,我败服了,而且败得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刘大依然不停怂恿我赶紧睡了凌潇潇,要不人家会恨我入骨,还说晚上去K歌,让我叫上凌潇潇。
我心不在焉,没有搭腔。
刘大看出我心里藏着事儿,问怎么了?
我鼓了半天才说:“昨晚我遇见林晓汐了。”
刘大撒丫子就跳了起来:“谁?你说谁?”
我说:“林晓汐,胸花!”
刘大眼如铜铃:“真的假的?我的女神在哪儿?”
面对刘大如此大的反应,不得不承认,曾经的林晓汐,在那尘土飞扬的小镇,就像一朵花,开在每个骚年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