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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转校生 ...
回到家,应夏瑶把作业做完,洗漱完毕后。
头昏脑涨,脑袋嗡嗡作响,腹中似有什么东西翻江倒海,隐隐有故作呕之感。应夏瑶手捂着口,弓坐在床边缓了口气。屋子里面暗沉沉的,只留一盏夜灯若隐若现,好像风一吹,就如烛火般熄灭。
好一会儿,喘上一口气,应夏瑶看着闪烁的灯光,累的不行,只想倒头就睡。
正要上床睡觉时,门口处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时急时缓,吓了应夏瑶一跳。
应夏瑶的邻居都是一些在当地工作的上班族,她与他们很少交流,更何况她父母经常不在家更是不敢在深夜独自出门。
因此,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应夏瑶不敢一个人去开门。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她不自觉发颤。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唯恐发出一点儿声音。慢慢透过猫眼向外看,突兀一只布满血丝的大眼睛充满整个视线,还能看见眼珠微微旋动,牵引着血管移动。
应夏瑶登时被吓得后退几步,不敢发声,只捂着嘴,不敢大喘气,双腿直打颤,软的不行。
心里不停地喃喃道电视里面看到的驱鬼台词,可又是记不真切,“急急如令令,鬼怪四散。急急如令令,鬼怪四散。急急如令令,鬼怪四散。”
“咚咚咚”的敲门声,仍然没有断绝,只是越来越急促,似小孩尖叫声般拉长着调子,诡异,刺痛应夏瑶的耳膜。应夏瑶被吓得不敢吭声,只想着门已经反锁,只要他们不知道里面有人,就会走的。
“刺啦”一个金属刀片自门底部插入,沿着缝隙不断的左右移动,发出和沙粒摩擦的清脆声音。
悬着的心被吊到嗓子眼上,应夏瑶被吓得脑袋充血,全身泛软,已经不能够理智地思考。恐惧从心中涌出蔓延全身,她不知道对面是谁,却觉得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如同走钢丝的小丑,在细如发丝的钢丝上赌博。
“是谁?”喉咙仿若含了痰一样,沙哑。
应夏瑶舔了舔自己干的发裂有点撕裂疼痛的嘴唇,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手上拿着从茶几上捡起的一把水果刀,死命攥着,手心泛酸,湿了刀柄。
一步又一步,沉重而又艰涩地走了过去。如果只有死命一条,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整个身子都紧绷着,左手握着门把手,沉沉地按下。
门被推开,手上顺势扬起刀柄。
应夏瑶紧闭着双眼,向前划去,牙关咬得狠。
“砰!”
应夏瑶整个身子都摔在地上,睁开眼,初夏的阳光晃得人眼睛生疼。支起手,遮住这刺目的光线,整个心从铅水中打捞起来一样,从沉重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呆呆地看着手掌清晰可见的细纹,缓过神来。
原来是梦。
尽管整个身子掉地上撞击的疼痛仍然如针刺般提醒着她,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应夏瑶松了一口气。
一个莫名的又有点真实的梦。
很久没做梦了,应夏瑶边刷牙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毫无特色的单眼皮肿的厉害,像被人打了一拳。整张脸素面朝天,最近有点上火,嘴唇皲裂,渗出点血。倒也无伤大雅,应夏瑶咕噜咕噜涮了下呀,顺便把嘴角的血也擦干净。
收拾妥当之后,起身准备离开,无意间长睫下眼眸垂下,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下意识地重重眨了下眼睛。梦中的情景一闪而过,应夏瑶握着门把的手瑟缩了一下。
怀着有点复杂的心情,应夏瑶打开了门,看见门口的情景,一脸懵逼。
只见门口站这一个十多岁的男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穿着电视上男团一样的嘻哈式的松散运动服,外加一个白色棒球帽,整张小脸精致却带着点惨白。耳朵上缀着一枚让人无法忽视的浅蓝色宝石的耳钉。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撇了眼应夏瑶,不做声。
这是什么情况?
带着探究的淡漠眼神让应夏瑶十分不自在,她不自然地一偏头,与男生的目光错过。
“请问,你有事吗?”
没有动作,盯。
“那个,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长睫下的明眸淡淡地扫过应夏瑶,继续盯。
这是什么意思?应夏瑶不禁腹诽道“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懵逼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要上课,应夏瑶没有时间跟他在门口纠缠。
她也顾不得处理这奇怪的事情,只当是一个认错人的男生。把门关上,赶忙坐车去学校。
到学校时,她刚到教室,却看教室不像往日一样大家整齐划一地朗读课本,反而有点乱糟糟的,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讲台上,班主任也没说什么,细眉微扬,唇角含笑,看上去心情很好。
应夏瑶,赶忙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和应夏瑶玩的好的一个女同学,一看到应夏瑶,便激动地拉着应夏瑶讲话。
“瑶瑶,你知道我们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应夏瑶消息渠道一向比较窄,很多事情她都是发生过后才知道。
应夏瑶本人对于八卦是来者不拒,且反应总是很给面子。所以,这个女同学一有什么大爆料,就喜欢筛豆子似的事无巨细地讲给应夏瑶。
“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那出奇葩事情,应夏瑶心想,应该没有什么比今天早上更奇怪吧。思及此,她走的时候匆忙,不知道那个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老师说我们班要转来两个新同学。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他们两个还是姐弟。”
“他们为什么这个时间转过来?”高二并且才考完半期,这个时间这么尴尬。一般父母就算是为了孩子学习,也不会这么做吧!
“谁知道呢?”女同学摊手耸肩道,不在意地回答道。
“老师说过会儿转校生就要来了,听说他们两个成绩都特别好。真想快点见到这两个同学,希望来一个帅哥!”说着,两手合十,十分随意地做了个祷告。
应夏瑶对转校生也挺好奇的,班上的同学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来几个新同学,融入新鲜血液,让大家学习更有积极性。这当然不是应夏瑶的想法,她纯粹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班长在讲台上和老师正在从容轻松地交谈,时不时能听到老师打趣的小声。应夏瑶他们班的班长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基本完美的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情商高、成绩好、运动也不差。
就是早读的时候和管纪律的时候经常会偏心,让班上一部分同学不太满意。
班长和老师关系比较好,因为班长会说话,同时也比较细心,考虑周密。因此,老师对班长十分信任,现在看来,因为是老师打算让班长带新同学先熟悉下班级。
应夏瑶把书包收拾好后,打开一本语文书,蚊子声似的念了起来。她心烦的时候就喜欢念书,尽管这样其实没什么用处。
希望今天下午回去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走了。至于那个梦,该不该跟心理老师说呢?可是,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反倒显得自己多么娇弱。
应夏瑶外表看上去很柔弱老实,内心却总是有很多坏点子,把人想得很坏。她一向讨厌那些爱拿腔作调的女生,因此,极力让自己的形象和此大相径庭。
念着念着,应夏瑶就有点困,昨晚做了噩梦,睡眠质量不太好。教室里面,又嗡嗡的乱成一团。偷偷地合上眼,放空自己几秒,周围说话声变成了一块一块字,不停地在周围旋转跳跃拼凑。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字,像活了一样,蹦蹦跳跳在一片白雾茫茫之中。
应夏瑶越趴着越困,原本有节奏垫点地的双腿也慢慢缓下来。
不行了,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缴械投降。
脑内似触电般闪过一道闪电,“咔擦”一声,应夏瑶最后一点坚持的清明支起白旗如春风摇曳,拥抱睡梦。
整个教室还不太安静,再加上坐在应夏瑶前面的女生因为近视太厉害的缘故,所以即使有一米八了,仍然坐在考前的位置。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应夏瑶,所以,老师没有注意到应夏瑶睡着了。
只是,初夏清晨还灿烂的烈阳,转瞬间被一片漂泊的乌云遮挡,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无边的森林,以及黑漆漆的夜。
黑糊糊的一片,让应夏瑶看不真切,冰冷的雨纷纷扬扬,淅淅沥沥的声音显示着这里的萧条。
眼前满目疮痍,应夏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一栋栋楼房都很默契的没有亮灯,昏暗。
应夏瑶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近处是一大片空地,上面什么的没有。
这里是哪里?
“喂,有人吗”应夏瑶喊道。
没人回应。
只有我一个人吗?无端地,充盈着的无边悲凉情绪。
似秋叶凋零一般,一个破败的不着片缕的尸体突然从上空跌落了下来,头从身体上甩了下来,像足球一样滚了好几米,五官都是浓黑的血水流出,已经不能认出是谁了,脸部翻卷的肉皮就像猪肉一样被剁的糜烂腐败。
吓的应夏瑶跌坐在地上,仍不住作呕。
“哇”的一声,应夏瑶吐了一地。
转瞬间,淅沥的雨变得磅礴如洪水猛兽,试图吞噬着片茫茫大地。
应夏瑶被雨势打得几近睁不开眼,自觉咸咸的雨水变得怪异带着金属的锈水味道。
有一个狠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不要杀我,应夏瑶下意识地抗拒道:“不要杀我!”
眼前一黑,应夏瑶醒了过来。
应夏瑶抬手一摸脸,满手湿润。
应夏瑶:这几天天天做噩梦,是不是心理老师给我施了巫术。
心理老师:我心里苦,我不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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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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