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同人》鹤西泽

10、《无心》（双玄，上接《sin》）

　　那是枚蓝色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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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师青玄抓住明仪的手，把珠子放下。他微微笑道，“宝器哦，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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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仪转眼打量着师青玄脏污褴褛的衣裳。
　　·“哎呀明兄，别在意嘛，我哥给了我很多宝器，你拿着这颗珠子吧，反正没坏处。”
　　·师青玄满不在乎地说着，挠了挠头发。
　　·明仪盯着手上的珠子沉默了一会，眨了眨眼睛，极温和地浅笑了。
　　·“好。”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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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不客气不客气明兄你跟我谁跟谁啊有好东西当然要拿出来共享了好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注意到明仪的沉默，师青玄便没再说下去了。想到什么，他补上一句，“明兄你别担心，这样的宝器我还有很多，……都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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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仪笑出声，“谁担心你了？”
　　·“还是快去找你哥哥吧。”
　　·他不在意地把珠子拢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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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拿着，一定要拿好！
　　·这个珠子可以在关键时候帮你挡下伤害，救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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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当时认真地叮嘱着，将珠子交入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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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青玄无声无息地笑了。
　　·他那张被灰尘黯淡的脸庞上，眼睛里溢着微亮的光芒。
　　·明仪正一无所知地走在身旁，手拢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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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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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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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已经一无所剩了。
　　·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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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子会护你一命。哥哥的确这么说过。
　　·可他没说，珠子被强力碎裂开时，竟是这样绮丽而惊心动魄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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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浅蓝色光雨，琉璃般倾落下来
　　·护住了那个刚刚被师无渡一掌全力击中的人，他站在光流的护佑中，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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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无渡震惊地瞪着这一切，他倒吸了口冷气转头看向师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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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青玄注视着那人安然无恙地从光流中走出来，在那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后，他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恐惧或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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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步一步走到师青玄面前，眼睛也只盯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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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兄。”师青玄没来由地恐惧，慌张得厉害，连声线都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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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叫我明兄了。我不叫明仪。”他打断师青玄。
　　·他抓住师青玄的肩膀，师无渡立马要制止他，但终究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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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师青玄恐惧的眼神，明仪放柔了语调，轻轻地笑着，轻轻地说着。
　　·“叫我，黑水沉舟吧。叫我贺玄吧。别再叫我明仪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轻柔缓慢地捧上了师青玄的脸，像是要替他擦去因惊恐溢出的泪渍。但他没有动，只是专注地捧着他的脸，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眼睛。
　　·接着他笑了，笑得那么苦涩而怪异。
　　·“哦我忘了谢谢你，你刚刚又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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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青玄的眼神闪烁着避开，他嘴唇颤抖着咽下了不知为何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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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贺玄替他开口了，他贴上师青玄耳边，像是生怕他听不清或漏听。
　　·“我恨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恨死你了。”他抚着师青玄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
　　·“我比恨师无渡还要恨你。”他的声音突然古怪的怨恨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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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贺玄气息喑哑，师青玄忍不住冷颤了下，他竟然听到了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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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玄转过脸的时候，师青玄从没见过那样一双眼睛。
　　·像贺玄现在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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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你救了我。我以为你救了我。我以为我不再是恶鬼了。”
　　·“我被你救了，我以为我又可以做人了。”
　　·贺玄暗沉的眼睛里光芒大盛。
　　·“我想或许既往不咎了，我不想再管那些怨恨和鲜血了，我只要要回公道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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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贺玄贴上师青玄的脸，“救了我的你。”
　　·“我现在最在乎的人。”
　　·“你比你哥哥师无渡还要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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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了我，又毫不在意地杀了我。为了你哥哥，毫不在乎地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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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仪他，已经死了。”
　　·“贺玄也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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