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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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那种回忆了。
被称为吉田松阳的男人仍温和的笑着，“泉，来休息一下吧。”
泉将手里的木刀随手插在地上，慢慢的走到廊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五天了，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惊惶中平定下来，并作为吉田松阳的一名学生暂时留在这里。
现在发生的事情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是否还在月读之中呢？
自己明明已经老去——已经度过了幸福的一生，孩子也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那她怎么还是这幅样子呢？
时间不曾眷顾于她一样停留在十三岁的模样。
除了眼睛。
泉将查克拉附在身体表面用感知来代替视力，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失去双眼的生活了。
据松阳所说在捡到她时眼上还蒙着白布，差点就被当作尸体处理了。
而记忆中的她是没有失去过眼睛的。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泉曾这样问过。
“因为我是老师呀。”
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她可是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在他身上涌动的不详的力量。
那感觉……比她小时候见过的九尾还要可怕。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泉，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明天会去镇里给你打一套忍具，一起去吧？”吉田松阳递过一块茶点笑眯眯地看着有些呆愣的泉，“怎么了？”
泉努力的合着茶水咽下卡住的点心，心想：居然还会让一个老婆婆继续当忍者吗？
之前若不是他问自己有没有防身手段而脱口的忍者——
自己真的好多好多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呀，还因测试为借口被吉田松阳打了一顿。
嘴上却只是有些惊讶的说：“老师还会这个么，我以为…”
之前还在木叶的时候曾经了解到的铁之国的武士只是凭借着可怕的速度和精湛的剑术成名，是与其他国家忍者毫无相通之处的。
“老师什么都不会的话还怎么办呢，泉还是个小孩子啊。”吉田松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走进了房间，“不洗澡的话没有饭吃喔。”
老婆婆当然知道啦！只不过是经常性的在发呆而反应变慢罢了。
说来也奇怪，最近经常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看到茶屋想起来向鼬告白，看到秋千会想到和鼬一起在日暮时的公园… …一切都和鼬有关。
明明不久之前还在自己病倒的时候还在自己床边照顾自己，却总是很难想起老了之后和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有小时候的事情越来越清晰。
“泉，你之前当忍者的时候，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呢？”吉田松阳坐在小小的木桌前笑着问道。
“很无聊的啊……刚开始只是照顾大名夫人的宠物、帮我们国家的政府搬家之类的，好像总让我去给人家帮忙，之后就渐渐开始做护卫任务和送一些机密的文件。”
吉田松阳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因为他听到泉没有接什么危险的任务而安心。
果然还是和这里不同，若是这里的忍者在现在只怕… …
“听说南边的战场那里出现了食尸鬼，明天订完忍具要一起去吗？”
*
泉和松阳走了很久才到达战场边缘并顺着痕迹找到了那个‘食尸鬼’。
松阳是这么说的，“很可爱，有着白色的天然卷呦~”
卷毛啊……家里人也只有直发和冲天两种选择……卷毛有点显得奇怪…止水也是卷毛来着…泉漫无目的的这么想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还很小的孩子已经坚持不住了，吉田松阳便背起他换了一只手牵着泉以免她撞到东西，于是泉便更加肆无忌惮的神游了起来。
“泉？在想什么？”吉田松阳松开手拍了拍泉的发顶问道, “你觉得开私塾怎么样？开一家可以让穷人的孩子念书的私塾？”
“穷人？”泉有些疑惑的说道，“学校还要收取费用的吗？”
“只有贵族的孩子才能念书的。”吉田松阳叹了口气再次牵起泉的手，“我之前就有开私塾的想法，不过在你们之前只有一名弟子。”
“泉应该属于贵族？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你所说的那种力量，要怎么办呢？甚至连你们的忍村都很难进吧，没有力量有没有权利的人只能一辈子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苟且着度日。”
“也许对你们来说普通的忍术，就足以要了很多人的命。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连复仇的想法都不敢有，农人的孩子也只会是农人。”
“我只是……想给他们能有改变自己的权利和信念。我这样说可能太傲慢了，这种本来是与生俱来的事情——我只是支持他们自己的意愿。”
泉紧紧的握住吉田松阳的手，不自禁的想到了很久之前接到的一个任务，去恐吓溜进木叶想当忍者的一个普通人。
于是她轻声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了老师，我会帮你的。”
从回到院子里的路上，被松阳背回来的孩子没有说一句话，泉也不是很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也闷着不说话，只有松阳慢慢的聊一些琐碎的事情。
那个叫做坂田银时的孩子问一句答一句，显得很应付不来这种关心，有些紧张的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像刚被捕获随时会逃走的小野猫。
其他房间还没有收拾，银时只能暂时住在泉的房间里，泉从壁橱里找出备用的被褥铺好让银时休息。
那个孩子走过来小声的道了谢，又犹疑着问：“那个… …你的眼睛？”
泉笑着摸摸洗完澡后软软的小卷发说道：“我看不见的，不过没多大问题了，反而会觉得好一点。”
这是实话，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查克拉量比较少，再加上泉一激动就控制不了写轮眼的毛病，很难随时保持较为充裕的查克拉，没了万花筒的负担其实更放松了一点。
只要还有查克拉在，保护自身问题也不会特别大。
银时楞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闷闷的说：“是吗… …”
泉转身从柜子边拿过银时刚才洗澡时也不愿意放下的刀递过去：“老师的刀，刚才已经擦干净了。还有不要惹老师生气啊，他很可怕的。”
之前就经历了刚醒来乱七八糟的状态下被松阳一个板栗给砸到地下……
银时也想起刚才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还疼着的头“嗯”了一声表达知道了。
早上一起来泉就做了很多简单的点心，又去找了个干净的竹筐垫上白布将点心整整齐齐的包好。
“走吧，再晚点就开始忙了。”说完松阳将篮子提在手里带着泉往村子里面走，泉拉了拉松阳的袖角，“银时没关系吗？”
吉田松阳侧过头看着躲在后面一家院子转角处的卷毛小鬼，笑着说：“让他跟着吧。”
泉跟着松阳从村子的东面一直走到西面，敲开了一扇又一扇门，可是真正有意愿来念书的却很少。
现在这个时候虽然很多家里面有很多小孩，但大些的要照顾小的，小的又什么都不懂，再加上老人都需要有人打理。
尽管也有人对习剑术去成为武士很渴望，可是武士一般都是小贵族承袭而来，私塾里教出的没有正规名号的浪人未来又能怎么样呢？
再从最后一户出来，泉跟着松阳弯腰道谢告别时已经正午。
春日的阳光并不刺眼，带着柔柔的从樱树的花瓣间铺洒下来。
“老师… 这样子下来才有几个人啊… …”泉拉着不知道何时就跑到门口等着他们的银时有些忧愁的说。
“已经够了啊，本来以为只有一两个人的，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了。”松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毕竟教村人识字练武，最后的路还是要自己选择。”
“银时认识字吗？”吉田松阳把手笼在袖子里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在前面慢慢地走，脸上挂上了温暖的笑容。
“唔… …认识一点。之前婆婆有教过。”银时停了下来疑惑的回头。
“那今天回去之后就帮我抄书吧，完全没有准备这么多书呢。”
松阳又看了眼他怀里抱着的刀，“还要开始和泉一起练习剑术了啊。”
“松阳为什么要留下我？”
“叫老师！”松阳微笑着给了银时一拳成功把他埋在了地下说道：“大概是看你长得可爱吧。”
回到小院子里之后，泉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木刀按照松阳所教授的一点一点回忆还在当忍者时候的感觉。
真的是变小之后自己的心理年龄也随之变化了啊… …竟然也会开始有些向往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不过怎么说自己也是中忍，虽然比不上鼬那个异才，但在同龄人中也是不得了呀。
吉田松阳观察着泉的身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的想法和身体的反应是脱节的。
在进行对打练习的时候也会发现，有时是可以观察到对手的意图但是身体跟不上，有时则是身体自然而然做出的反应与所想不同。
不如说是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自己，这么说来的话确实泉也与周围的人相比成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死寂，大部分时候都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别人。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说是失去眼睛，并且是以这种被挖掉残忍的方式失去带来的打击。
但他所肯定的是，那是和他一样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之后所流露出的空虚。
对事物的兴趣被时间消磨殆尽，随之而来的是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奇异的矛盾感。
而现在这个与众不同的世界正成为火星，一点点试图点燃这颗已经熄灭的心脏。
和我一样。这个男人很少泛起波澜的内心有些愉悦的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