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今天开始当反派（七） 您的系统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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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我做不到……”
慕染抽噎着说到：“我不想死，可如果我造反的话……”
她可以以雷霆手段，强行登基，然后溜之大吉，可这样的办法实在太过血腥，被她搅乱的朝廷也会乱成一锅，即使再有一个妖妃意识来接替这个烂摊子，也免不了天下大乱。
更何况，还关系到眼前这个人……
这样不管不顾，她终究还是做不到。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些天，好多人因为我……”
看着这个傻子又开始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左今秋不由又气又心疼：
“你做错了什么？为了不让皇城血流成河没有造反，还是为了稳定局势将那些没脑子的保皇党定罪下狱？还是及时处理掉了叛国逆贼？”
张丞相一事，保皇党觉得妖妃元气大伤，是拨乱反正的好时机，因此借机弹劾。
但其实，妖妃的势力很复杂，除了其父族的势力，不少朝中乱党也在她手下汇成一股，张丞相只是有合作关系的一支而已。
那些保皇党总觉得只要除了妖妃就天下太平，殊不知，没有妖妃坐镇，那些乱臣贼子早就反了，慕染将那些弹劾她的人定罪下狱，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稳定朝堂局势。
可这也把她自己置于了风头浪尖。
保皇党想杀了她，她手下一些反党也生了二心。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硬是拖到边关稳定，才收走兵权，可走到最后一步，她还是没能狠下心掀起这场腥风血雨。
“……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自己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到最后却又退缩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左今秋不由放缓了声音，安慰道：“你知道吗，边关的战事跟原著很不同，因为援军、粮草到得都很及时，也没有被泄露军机，所以，我们很顺利就打退了敌人，士兵的伤亡也降到了最低……你救了很多人，很多家庭。”
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倾盆泄下，雨滴砸在宫墙瓦背，发出噼啪的声响。
外面又开始嘈杂起来，那些侍卫在雨水的冲刷下纷纷醒了过来，刚在到了门口，看到屋里的两个身影，又有些不知所措。
慕染依旧靠在左今秋的身前，半晌才将心绪平复下来：“都下去吧，本宫没事。”
侍卫应声而退，寝殿重归寂静。
漆黑幽静的寝宫里，两道身影紧紧拥在一起。
“阿左，我害怕……”
这一个月，她承受了数不尽的压力，不仅要费心尽力把控朝中局势，还要日夜处在担惊受怕之中。
这些天，无数刺客前仆后继地冲进灼华宫，最惊险的一次，只差一丝就要丢了性命。
听到这有些颤抖地声音，左今秋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头发：“没事了，有我在……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左今秋静静地站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许久，慕染终于平复下来，没再发出什么声响，最后只是无声的窝在她怀里。
“阿左……”慕染轻轻地唤了声，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真的会陪着我？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爱哭鬼？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就是今天太……太激动了，我之前猜测是你，可是我一点都不敢相信，系统说，你肯定被丢到惩罚世界了，就算是快穿员，也不一定就是你……”
有些无助的声音让左今秋更加心疼：“对不起，我该早点跟你说的……”
慕染摇了摇头：“你之前肯定也不敢相信吧，因为，我在演妖妃……阿左，我食言了，我觉得，我也已经开始迷失了，上个世界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要做自己，可到现在，我已经有些分不清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了……我想我还是怕死的，我怕将来有一天，我会只为了活下去……”
“你还是你，阿染，到现在都没有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放心，你不会死，以后不管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
慕染抬起头来，有些红肿的眼中闪着晶莹水光，神色间带着深深的迷茫和无助，她小心翼翼而又期待地问到：“真的？”
“真的。”
短短两个字，左今秋说得十分认真，像是在用生命刻下誓言。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慕染把头埋进了身前那人的颈窝里，不管外面如何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人脖间动脉有规律地跳动。
闭上眼睛，嗅着若有若无的清香，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她已经太久没有安心地睡过一觉了。
“阿左，你真好……”
“我多希望……进度条……”
她埋细腻的脖颈上，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渐渐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前的人。
只是，她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的心情。
“阿染……”
左今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根本就听不清脖间传来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慕染呼吸间的热气洒在颈间，带起了一些麻麻痒痒的感觉，黑暗中，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嗯？”
渐渐进入睡眠的慕染，意识早已不甚清晰，她闷闷地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鼻音。
“你不必太在意上个世界的任务，那个进度，肯定是主神做了手脚……”左今秋轻声安慰道，她回忆起自己的任务，眼神不禁暗了暗，她知道慕染对她很依赖。
可是，是她所希望的那个感觉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气结，她不得不承认，就算明知道那个进度条不靠谱，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影响了。但不论如何，总有一个人要先坦诚，不然就永远都没机会知道真相了。
她深吸了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气，转到口中甚至免不了有几分颤抖：
“阿染，其实我对你……”
身上的重量有滑动的趋势，她连忙搂紧了些将人固定在怀里，她错愕地看向已经彻底熟睡的慕染，心情十分复杂。
她张了几次嘴，最终都只是咬了咬牙，拼命憋住心头那股各种意义上的火气。
“假的……阿左——”
她这回终于听见慕染嘴里在嘟哝着什么，她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慕染的声音混着睡着后的含糊，但她还是听清了后面的话：“肯定，喜欢我……”
听着这自信满满的话，左今秋不禁满头黑线。她在那儿纠结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摊牌。
结果对方居然睡着了？
还说这样的梦话？
她这是早就吃定自己喜欢她了吗？
左今秋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你就做梦去吧！”
她低咒了一声，很想干脆撒手不管，可是一看到怀里的人睡梦中也紧皱着眉，她就觉得心中发紧。
看着慕染满是倦意的睡颜，半晌，心疼还是战胜了其他的一切。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将人轻轻抱起来送到了床上。
“唔……阿左。”
看向慕染无意识地呢喃着，红唇微启的模样，左今秋眼中流转着晦暗的光芒，良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谁吃定谁还不一定呢。
她将碍事的发丝别到耳后，俯身过去。
“总要收点利息……”
她呢喃着，覆上了渴望已久的红唇。
……
慕染很久没睡得这么安心了。
而且，一回生二回熟，当她从那个不是很熟悉，却让人十分安心的怀里醒来时，只愣了一秒，便很快接受了现实。
她动了动，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准备接着做自己的美梦。
“醒了？还不起来！”
“咦？”
听到这不怎么和善的声音，慕染登时清醒了不少，她茫然地爬了起来，看向板着脸的左今秋不知所措。
“阿左？”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你，生气啦？”
左今秋虚了虚眼睛，虽说对方也有系统，可她昨晚靠得那么近，都触到人了才被发现……
她不动声色地甩了甩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你说呢？”
慕染一脸懵逼，她连忙在心里喊到：“系统！！！快给我死出来，我昨晚干了什么，她怎么这么生气？”
掉线很久的系统有些委屈地道：“宿主，你忘了吗，你昨晚觉得我一直催你造反太烦，就把我关掉了……”
“！！！”
慕染有些抓狂，见左今秋的脸色随着她的沉默，越来越难看，于是只好试探着问到：“我昨晚，睡着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吗？”
左今秋有些惋惜，看来她猜得没错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耍心眼了。
她神色冷峻，故意错开了话题：“你打算造反，那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的任务……应该跟我一样。”
慕染神色一凝：“你，也是那个位置？”
“所以，咱们是敌人呢……”她说着，露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既然你没魄力造反，那这个我就先拿走了。”
慕染看着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正是她昨天才拿到的兵符：“你要干嘛？”
左今秋斜眸睨了她一眼：“当然是还给皇帝了……顺便告诉他，某人有谋反的心思，让他最好赶紧派兵捉拿。”
慕染鼓着个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她：“你要真敢这么说，我就如你所愿，马上去造反！”
“你兵符都没了，还这么有底气？”左今秋眼睛弯了弯，“其实，考虑到我们还算有点交情，我可以饶你一命。”她倾身靠近了慕染，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可是，昨晚你实在太让我生气了——所以你得讨好我，让我开心了才行……你觉得呢？”
慕染本来还想嘲讽她太小瞧妖妃的势力了，结果却完全被后半句吸引了注意力：“我到底怎么让你生气了？”
“哼。”
左今秋又靠近了几分，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由带了些力道。慕染不禁瑟缩了一下，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危险。
可之前明明满心满眼都写着心疼，怎么一觉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慕染有些委屈地喊到：“我都睡着了，能干嘛呀？”
听到这话，左今秋脸色更沉。
就是睡着了才让人生气啊。
她看着那双红唇一开一合吐出些让她恼火的话，心中再次升腾起一些欲望，却又想起她昨晚，在梦里，自信满满地说她喜欢她的模样，不由有些不爽。
她生生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扭开了头：“我先走了，我们的事——回来再说。”
说罢，也不管慕染满脸的惊愕，她神色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异样地朝外走去。
直到走出寝殿，她才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唇。
昨晚该多尝一尝的……不过，也没关系。
回味着那个触感，她的嘴角不禁扬起了微笑。
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品尝个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今天开始当反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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