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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回故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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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盗国,长剑几乎拥有了海盗王的所有权力,可他没有‘王戒’所以在名义上还无法成为海盗王。
正当他为‘王戒’的事情眉头深锁的时候,一个谄媚的声音出现在了长剑耳旁。“船长,也许Rose这个女人有用。”刀疤弯腰躬背实足一副奸人相。
长剑斜了他一眼,眼角的鱼尾纹凸显出来,他斜着嘴笑了起来,左手呈兰花指状拧着自己嘴上上翘的小胡子。对,他怎么没想到Rose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跟了老Waller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他不少事情。现在也不知道Viola是死是活,要找老Waller的遗体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女人了。
Rose就是Viola的继母。这个婆娘色的很,而长剑又是个Gay。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要成就大业就必定牺牲一些东西,比如色相。其实,长剑船长在海盗界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他深邃而魅惑的双眼不仅迷倒万千女性,也迷倒了不少男性。
“其实,那女人对您早就……您何不?”刀疤的样子从‘奸’变成‘贱’。长剑从椅子上站起来,拉了拉衣服,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么该是我展现男性魅力的时候了。”他的声音变得很男人,不再娘娘腔了。刀疤被长剑突如其来的改变惊住了。过了会儿,他连忙傻笑着应和。
晚上,长剑船长在家里好好打扮了一番,准备送自己入‘虎口’。刀疤帮他约了Rose在长剑家见面。
一阵很浓的香水味飘了进来,长剑船长皱了皱眉头,他讨厌香水味,所以他也不喜欢女人,这个年代几乎所有女人都用那可恶的香水。
很快他又换上了一副微笑的样子,朝他迎面走来的是一个满头金发,脸色白里透红,体态微显丰腴的中年妇女,她就是Viola的继母,Rose。
“哦,长剑亲爱的,真想不到你会约我。”Rose拉着长剑一脸痴笑。可怜的长剑脸上挂着笑,可心里却在想:这死三八还真让人倒胃口。若不是有事相求,真想朝她脸上狂呕一番。
“Rose,Rose,我的小心肝,你知不知道,在海上的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你,我发现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长剑像是在演莎翁的戏剧一样,深情并茂地背着刀疤给他准备的台词。
“哦,真是太意外了,您居然……”Rose的样子已经感动到极点了,眼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就那么下来了。她紧紧地抱着长剑,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长剑厌恶这个浑身烟味、酒味、香水味的女人,为了‘海盗王’这个名儿,他觉得他的牺牲太大了。
从Rose口中得知了钥匙的事情,长剑船长万分后悔当初让Viola跳海的决定。他如今比任何人都希望Viola活着。只要她活着她就会回海盗国,长剑深知这一点。但如果她死了,那么那把钥匙就要永远地在大海中沉睡了。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先辈们南征北战带回来的那些宝贝都要付诸东流了!
长剑想到这儿就心绞痛,比自己当不成海盗王还痛苦。他决定了,他不能在这儿守株待兔,而且Viola这只狡猾的小兔子还不知道是死是活。长剑要去找她,确切的说是要去找那把可以打开锁着亿万财富大门的钥匙,此刻的长剑船长已经完全收服了Rose这个女人。他让Rose在海盗国等着Viola,并一定要留住她。
出海要准备很多东西,在长剑准备出海的第三天,有个惊人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宝瓶号回来了,并且是Viola驾着它回来的。叛徒老牙已经被杀,所有其他海盗都被丢进海里成了鲨鱼的美餐。
得到这个消息,他不禁对Viola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有这么强大的一个对手,他觉得这场王位争夺的游戏愈来愈有趣了。
计划扔旧没变,长剑号出海了,只是长剑船长没出海,他带领着一班兄弟躲在了海盗国旁边的一个小岛上,长剑号由刀疤驾驶,只不过出去溜个弯儿,装装样子罢了。
“Viola,Viola亲爱的,你还活着,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听到你跳海的消息,我差点就跟着去了。”Rose的演技实在不错。Viola听到她的继母扯着嗓子叫她“亲爱的”的时候差点就吐了出来,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她不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的!Viola暗暗观察她继母的一举一动,一定有阴谋!“Viola,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Rose拉着Viola的手,眼泪水就下来了。
这娘儿们还真是够肉麻的,回房后Viola胃里还泛着恶心。她听说长剑号出海的消息,没有机会与长剑正面交锋,她觉得有些不爽。
梦里一直有个身影在徘徊,是Tony,她梦见Tony被巨浪吞没了。Viola从梦里惊醒,额头上沁出了细小的汗水,是一个噩梦,只是一个噩梦!Viola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看了眼窗外,时间还很早,天蒙蒙亮。
Viola穿着睡袍头发还散乱着,海盗国的清晨还是不安静,街上有强盗有醉汉只是没有女人跟小孩。她静静地站在窗口,看着东方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自从成为宝瓶号的船长后,Viola的打扮就很男性化。她穿戴好后,就出门去办寻找宝库的事情。她要去找一个吉普赛老妇人,她应该可以占卜到宝库的位置。
老妇人住处的气氛有点诡异。大白天的,屋里却很阴暗,一盏旧旧的灯闪着黄黄的光。“有人吗?”Viola朝里头喊了一声。
“Viola小姐找我是为了宝库的事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Viola身后传来。Viola一惊,连忙转身。身后是一个与她身高差不多,长相美丽的女子。她看上去并不老,甚至还很年轻。
“你是?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Viola很疑惑。
“呵呵,我与你父亲也算有点交情,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我怎会不知道!”她微笑着把Viola拉到桌边。“坐吧。”她做了个让Viola请坐的手势。桌上有三只水晶球,按大小一字排开,旁边还有一副塔罗牌。
吉普赛‘老妇人’将牌一张一张摊在桌上,“随意抽一张吧。”Viola看着那些都长得一样的牌,突然觉得很好笑。她随意选了一张,递给了‘老妇人’。‘老妇人’看了一眼牌,眉头微微皱了皱,接着她拿起当中的那只水晶球,嘴里念着些Viola听不懂的语言。
片刻过后,“老妇人”将水晶球放回原地,然后在纸上画出了去宝库的路线图。“五日后起航。”这是“老妇人”对Viola说的最后一句话。
Viola独自走在街上,脑中还在想着出海的一些事情。突然街上暴动起来,Viola猜想一定是几个海盗为了一点芝麻大的事儿而大打出手,所以她并没有理会,仍旧走着自己的路。
“听说是艘大船自己开进了咱们的领海,碰到了暗礁就沉了。”一个妇人大声地对另一个妇人说。“我也听说了,要不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大船?Viola的心沉了一下,不会是……“在哪里?”Viola一把拉住了对话的妇人中的一人。那妇人一惊,但她很快认出了Viola,便对她行了个礼说:“就在海滩边。”Viola甩开妇人的胳膊,像海滩奔去。不是他!一定不要是他!Viola跑着心里头还在祈祷。昨晚的梦境在她脑中一遍遍重演,那些都太真实了!
海滩围了很多人,Viola不顾一切冲进人群,一件熟悉的衣服,一个熟悉的身影,Viola见到了他。她的双腿渐渐失去的力气,她跪倒在地上。
“船长!”大副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那一声‘船长’使Viola恢复了理智。她用手试了试他的脉搏。很微弱。
“大副!快,快把他抬回去。”Viola转身对大副喊道。
“是。”大副回答。
床上的Tony仍旧没有醒。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孔,Viola的心头一阵一阵地抽痛。若不是自己,Tony也不至于误闯了海盗国的领海。这一带的海域暗礁急流很多,一般的船只一定有来无回。
他失去了船,失去了仆人,失去了所有的光环,可在Viola眼里,他却更迷人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子仔细地观察过他,他的鼻梁像阿尔卑斯山脉那样挺拔,他的双眸里注着的是爱琴海的海水,他是雅典娜赐给她最美丽的神话。
几日分别后的再次相见,Viola的理性已完全溃堤。那是爱啊,像海浪一样无法收复的爱啊!她祈祷着,她比任何时候都相信有上帝这号人物的存在,并且也相信他是仁慈的。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继而手指又动了一下,Viola心里有一丝惊喜。他挣扎着睁开双眼,眼前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他以为是在做梦,他以为他又梦见了她。他握住了她的手“Viola,难道我只能像这样梦见你吗?原来在梦里你的手还是暖的。真希望我能一直这样梦下去。”他的声音很虚弱。
“不,这不是梦,是真的。”Viola用手帕拭去了他额上的汗滴。“真的?”Tony想坐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Viola将他扶起,让他靠着床头。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是哪里?”他的心里有很多疑问。
“这里是海盗国,你的船应该是触礁沉了,我已经派人去找船上的人了,不知还有没有活口。”Viola曾经答应过他,在遇见的时候就告诉他全部的事情。
“海盗国?那么,你也。。。”Tony有些明白了。
“对,我也是海盗,并且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位海盗王。”Viola无奈的笑了一下,“对不起,以前骗了你。因为我得靠你逃离那个孤岛。”她想编造下一个谎言,一个她不曾爱他的谎言。
“只是为了靠我逃离孤岛?”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Tony的心里。“是的!”Viola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明天,所以她才骗他的。
“不!你骗我。如果你不爱我,为何还要救我?”他的眼睛紧盯着Viola。“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不欠你了。”Viola在骗他也在骗自己。
“是吗?那我宁愿你欠我,一生一世!”Tony闭上眼,无力地靠在床上。他是绝望的,在没见到Viola之前他至少还可以有希望,可在千难万阻后见到了她,她却给了自己一个这么绝望的回答。
Viola起身离开了Tony的房间,她怕自己不能自已。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Tony的声音:“我会恨你的。”
“这是你的事。”她没有回头,因为泪水已爬满整个脸庞。
Viola独自坐在父亲的书房里,屋里黑乎乎的什么亮光都没有。古老的书籍,老旧的航海图散发着淡淡的咸味,这是海水的味道,也是海盗的味道。
因为研究宝库位置的缘故,这几天Viola都很忙,她没再去看过Tony,她是故意的。
夜很深了,Viola走回房的时候发现Rose房间的灯还亮着,她透过门缝看到继母还在写信。写信?她以前从不写信的。Viola的警惕心理一向很强。她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待确定Rose已熟睡,Viola偷偷潜入房间,看到了那封信。
一字一句都让她触目惊心,这个女人居然出卖自己。
Viola十分光火,拔出火枪走到Rose的床前往她膝盖上开了两枪。剧烈的疼痛让美梦中的Rose惊醒。她惊愕的看着脸色阴沉的Viola还有她手上那张熟悉的纸头。
“这个,”Viola晃了晃她手中的信,“足以让你万劫不复,看在我们母女异常的份上,我不杀你,可我要你看到我是如何杀死你的长剑小宝贝儿的!”
枪声惊醒了仆人和大副,他们寻声来到Rose的房间,看到血泊里的太太和手握火枪的小姐。“去叫大夫!”Viola收起火枪转身对大副说。
“哦。”大副应了声,就急忙去请大夫了。
“小贱种!你这个小贱种!”卧在床上的Rose死命地咒骂着,“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和你那死鬼老爹一样都不得好死!”
“啊—”Rose惨叫一声,她美丽的脸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刀疤。Viola收好短刀“你再胡言乱语,我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Rose怒视着背对着她的Viola,不敢再说话,只剩一阵阵呻吟。
Tony也被枪声惊醒,他刚想出房门看看究竟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仆人拦住了,他问仆人,发生什么事了。仆人只是做了个请他回房飞动作,其他什么都没说。
Tony在门口无奈地站了会儿,他看到Viola从走廊另一头的一个房间里走出,一脸冷漠的表情。这就是她作为海盗头的真面目吗?想到这里Tony的心凉了半截。为什么呢?不是说要恨她的吗?怎么在再见到她以后‘恨’字就无从说起了呢?
Viola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胸中的怒气还未散尽,又多了层忧虑,如果长剑可以收买Rose,那么说不定也会收买其他人。这样一想Viola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还是什么人都无法相信啊,到时候出海一定尽量少带些人。Viola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