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修) ...
-
确实如刘枫所说,萧予很讨喜。
不仅是长相,包括举止话语。
这个营帐不像之前的,每个人都没说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包括他的“瘦小”,都能遭到宇文厚几人的同情:“哎呀,萧予你这也太小了。”他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萧予的肩,萧予险些面色一便没站稳。强忍着笑意灵活的躲开宇文厚的手掌,谦逊着:“是几位太强壮了。”
“哈哈哈哈。”
“你长得这么好看,有对象不。”刘枫挤眉弄眼的,好是猥琐,但是配上他那光头------是了,那头发实在是没法补救,只能都剃了。于是光头的刘枫配上他现在的表情,异常的搞笑。
“没有对象。”
“哈哈哈哈,我给你讲,就712营456和34营,里面的妹子最好看。能捞一个娶回家,那真是......啧啧。”
刘枫的表情甚是憧憬,引得萧予发笑。
一旁看戏的鹿安两人不知何时跑到了角落,腻腻歪歪的窝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这样嬉闹到了晚上,何刀不知道从哪弄来几瓶酒放置地上盘腿坐着。
一打开酒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引得几人停住各自动作与话语,齐刷刷的起身走到何刀......面前的酒前,盘腿一坐围成个圈。
这个营帐很好融入,萧予一口一个哥甜的要命。
“刀哥,能喝了不?”
何刀轻咳两声,面色严肃:“现在,我们正式欢迎,萧予萧老弟入驻我们658营!鼓掌!”
众人给面子的鼓起手掌。
“那么......”何刀深呼口气,看了眼刘枫,刘枫秒懂,一挥手六个大碗放置每个人身前,何刀严肃瓦解,二话不说手上动作飞快给自己倒了一大满杯。
“艹!刀子你变了!”
“太狗了吧你!”
几人忙给自己倒上好像慢一步就会少喝一碗一样。。
“咕咚咕咚。”
除了鹿安萧予喝起来算得上斯文,剩下那几人皆是如同牛饮。
一会一杯,动作飞快。
不过半个点,几人面色潮红,眼睛也是染了几分迷离。
萧予倒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就连脸色也是象征性红了一红。他以前便是千杯不醉。怎么喝都不醉,让他那群狐朋狗友好是羡慕。
“嘿,欢迎萧老弟,可算是来咱们营帐了,之前我像你以前的营帐要你,他们那个领头的还不让。我呸,除了那个老憨厚,一看就没人真心待你。”
何刀这人好像喝了酒就喜欢絮叨。他眼神焦距已然消失不少,但仍然能看出心情忽然的沉重:“以前咱们营帐还有一个兄弟的。他是咱们营帐里,最厉害的。”
“艹!刀子你提他做什么。”刘枫骂骂咧咧的,但能看出他也是半醉了:“嗝!开心的庆祝你提那些事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怎么,何刀没理会刘枫,表情悲怆的继续说着。
“他为了救我,死在战场。多好的一个人啊,假以时日,他定然能上二阁的,结果为了保护我,死了。死的何其惨烈啊。我不仅无能为力去保护我的兄弟,还得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讲了一会,何刀一个大男人便开始哭上了。
刘枫宇文厚早已然倒下了,鹿安于飞两人显然也快支撑不住了。
安静的营帐里,萧予垂眸抿酒听着何刀毫无顾忌的大哭。何刀这个人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也是嫉恶如仇,是非分明。他哭了一会便又开始说。
“那天我本来没想救你的......唉,就我这样也没能耐救你,我之前还寻思你是年轻气旺,脸皮子薄,谁寻思你是真这么厉害。我当时大脑一热就帮你把剑挡了,其实......要杀你的那三个人,就是当年偷袭我以至于华然死掉的人。嘿,说实话,那时是我的私心啊......”何刀闭上红肿的眼眶也倒下了,只是倒下前,似乎呢喃的了句什么,萧予也没听见。
何刀说了句谢谢。
营帐再度静寂了。
“宿主,您还清醒吗?”
“嗯。”
“我之前一直忘记跟您说了,您上次一共杀了14人,获得了8把下级剑,4个下级法诀及一个中下级的法诀。”
“所以呢?”
“您可以选择使用或者熔炼。”
“熔炼它我有什么好处。”
“您可以给剑或者法诀升级。”
萧予点点头嗯了一声:“你挑一把好用一点的剑给我留着,剩下的都熔了就行。”
“宿主,中下级的法诀不用吗?”
“不用。”
“好的。”
萧予觉得自己现在用不上法诀,而且他觉得,还是剑修比较舒服。
至于重修?真是搞笑,那得花费多少多余的时间,还不如死抠一种。
过了半分钟左右,电子音又在脑海响起:“我给您留了一把可升级剑,名为赤壁剑,攻击力80-120。熔炼所有装备后得到500点熔炼值。”
萧予点点头:“可以给剑升级?”
“可以的。”
“全用了吧。”
“好的。赤壁剑九级,攻击力170-210,隐藏属性,火气。您剩余30点熔炼值。”
萧予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火气?”
电子音好像迟钝了一下,继而又说:“我也不太清楚,您使用的时候便知道了。”
萧予不在言语,只是疲倦的躺在床上歇息了。
然后他忘了一件事。
次日清晨。
几个大汉陆续睁开眼睛,缓缓爬了起来。
“我怎么睡地上?”
“嘶,脑瓜子有点疼。”
“哎呦?萧予怎么搁床上?”
“嘿这小子,喝了酒之后还能迷迷糊糊自个儿爬回床?”
“不能没醉吧?”
“怎么可能,他要是没醉,哪能让咱们睡地上?不得把咱们搬到床上去。”
“也是哈。”
这么一吵吵,萧予也缓缓睁开眼睛。迷糊的坐起来愣了一会,才回神。
“萧老弟,收拾试试一会去看擂台啊?”
萧予疑惑的微挑眉梢:“嗯?擂台?”
“呦,你不知道吗?”刘枫抢着回答,如同机关枪一样:“擂台搁中央阁地下,因为每三天一战斗,期间想修炼的就修炼,不想修炼的可以去看擂台,对于厉害的人来说,擂台是个赚值的好地方,老弟去不去?”
萧予大拇指摩擦两下下颚,兴味毫不遮掩:“去。”
几人收拾收拾,洗把脸吃个饭后便向擂台出发。
擂台比萧予想象的要大。
一眼望去,估摸一下差不多有个鸟巢般大小了。
而底下擂台又分为许多个小擂台,每个小擂台之间细微观察都能看到一个保护罩。
现在这个点人不多也不少,除了鹿安于飞在营帐里腻歪,剩下四人皆是坐在擂台中央,这个视线倒是正好能看清。
“萧弟我跟你讲,这个擂台赚钱有两个方式......”刘枫坐在萧予旁边安静了一会,便忍不住开始寻找人唠嗑:“第一种就是打擂台,赢一场能得到对方的百分之二十的值,第二个就是下注。当然,对于咱们这种穷人来说,下注不太现实。也就能打打擂台。”
“打擂台哈哈哈哈,萧弟我跟你说个老搞笑的事了。”宇文厚憨厚的笑带了丝幸灾乐祸。刘枫看着这笑心里咯噔一声,忽的想起什么,瞪大眸子颇有点和尚气急败坏感:“你闭嘴!”
宇文厚不管他继续道:“当年他打过两次擂台,一共得了2值,然后......买治疗丹花了3值哈哈哈哈,这个傻x,还倒搭了1值......”
萧予和何刀也顿时啼笑不止。
刘枫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涨红了一张脸:“别笑了,切,有这么好笑吗......”
又是嬉闹了一会,直到旁边都坐满了人,几人不再言语,安安静静的看着下面打擂台。
萧予细数了一下,共有18个小擂台,而如今......所有擂台都满了。
底下精彩的比武引得观众纷纷叫好,当然这只其中一种,还有一种,互相小声探讨这些招数或是法诀,若是自己遇到应该怎么化解。
萧予大略瞅了一眼,他只觉得枯燥,是了,没有那种灵活走位,全都是靠着自己强大战斗力去打弱小,而弱小也不知道怎么化解,不去考虑,木讷的僵了一张脸等着打到自己身上,当然也有个别突然回过神连忙防御。
然而战场一秒钟的愣神都会致死。
“三号擂台胜者胡元,下一位选手风子休挑战胡元。”
“五号擂台......”
“八号擂台......”
“一号擂台......”
每个擂台基本都决出胜负开始下一轮。
约莫又过了五六分钟,十七个擂台都依然开始下一轮,甚至有迅速的已然第三轮。
只剩下九擂台孤独的停在第一轮。
萧予不由兴起冲九擂台瞅去。
“咦?”
何刀听声别过头:“怎么了萧老弟?”
萧予目不斜视只是唇角挑个笑,回答“九号擂台那个小子挺有意思。”
“啊是吗?.....嘿,我寻思他已经被打退场了呢......”何刀也不由啧啧出声。
之前萧予心中所想的“弱小”就是九号擂台那个小子。面对着法诀居然吓得愣住了,然而现在......他居然还在坚持着。
身上布帛破碎好几个口子,脸上被划了好几道痕迹,十分狼狈了,一腿屈膝一腿跪地歇息,将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小歇了几秒,又是面色一凝满是热血的站起身手持剑冲了上去。
“啊啊啊!”
不用听都能知道那小子的呐喊。
又被对面壮汉轻松挥开。
萧予半眯着眼看着,心下分析透彻。那个壮汉是个法修,而法诀应该是有关于......风的。
看着九号擂台小伙子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又被拍回来,周边不少观众也注意到了,甚至还有人在呐喊:“打倒他打倒他!”
也只是少数了。
多数观众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情瞅着,甚至啧啧惊叹:“在大黑手下,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萧予将声音收入耳里,只觉有趣,暗暗咂舌心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主角吧。
“宿主,您才是主角。”电子音处于萧予脑海。
“以后不要随便听我心声。”
“......但是,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萧予顿了一下不再理会,继续瞅着九号擂台。
“嘿,九号擂台那小小子长得还挺俊秀。”何刀这么一说,刘枫立马自戳双目......不是,是双指轻点俩眼眼皮,再度睁眼时也看着九号擂台,他这个法诀是有关视力的,但是观程比较短,不过看清九号擂台小家伙的脸倒是轻松。
“呦,还真挺好看。”
萧予听罢噗笑一声:“我好看吗。”
“萧老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伙子。”何刀一脸认真。
“哈哈哈哈,怎么能用好看形容萧弟,一看你就没文化,帅气,俊郎。”宇文厚纠正着,引得四人发笑。
九号擂台结束了。
胜者毫无疑问,是那个大黑。
而小家伙直接被大黑打晕过去离场了,不由的引许多女性心疼不已。
“那个黑皮肤的怎么这么凶啊,把人拎出场就行了嘛,干嘛非得打晕。”
“就是啊。”
萧予听着暗想哪个地方都差不多,有颜值与没颜值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放松的打了个哈欠,猛的感觉一个视线凝在自己身上,倒没多危险,就是被盯着十分的......不舒服。
等自己去寻找那个视线的时候,却又感觉不到了。
萧予眸子一沉。
“怎么了萧老弟?”在他旁边的何刀感受到他情绪一变,随口问了句。
萧予很快就缓好,笑了一下,说:“没事。”
何刀看他一眼,确实很没什么事便点点头继续看擂台了。
远处的徐烟景又一次瞅着萧予后脑勺眸中隐晦不明。
那人好像很认真的在看着擂台......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好像走火入魔般,话语脱口而出。
“给我安排一下,我要打擂台。”徐烟景淡漠的语气在尾音一顿。
王葱愣了一下忙道:“老大你不是最讨厌这些抛头露脸的活动......”
“...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其实他说完后也有点后悔,但话都说出去了。
王葱支支吾吾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道句:“知道了。”起身离开坐席朝着报名处走去。
李文胡转过头戏谑的看了眼徐烟景便收回目光,又一次恢复以往的沉寂。
王葱很快就回来了,告诉徐烟景一会上场,六号擂台后,徐烟景便去准备了。
终于轮到徐烟景上擂台的时候,徐烟景眸子偷摸瞥了眼坐席台,脸色一变。
该死的......
萧予几人居然离席要离开了!
于是,某人阴沉的站在六号擂台瞅着萧予越走越远直到不见,心情突然暴躁。
“六号擂台干啥呢?”
“木头人不许动?”
徐烟景对面的大个子也有些不耐烦的嚷嚷:“小子跟我打你还敢愣神?你是不是没经历过我xxx的毒打.......”
徐烟景转过头,随手捏了个球便扔向大个子。
“碰!”剧烈的响声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
刚才嚷嚷的大个子被炸的血绽肉开倒在地上,治疗师确定还有呼吸后,连忙把人抬走。
“......六号擂台徐烟景胜利,下一个挑战者......哎哎?你怎么走了?”
徐烟景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