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浅情人不知(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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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说，我们自己的女儿，我们难道不认识吗？她就是……啊！！！！！！！她怎么坐起来了！！！！！！”
坐起来了这个生动的动词，把正在哭天抢地的老妇人吓的浑身得瑟，她壮着胆子斜眼瞟了一眼尸体的位置，那个刚才还一脸苍白躺在那尸体，呈现出了一种坐起来的姿态，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也滑落了下来，堆在腰的位置，大概是听到了两人的叫喊声，她微微回了回头，瞪大的双眼盯着他们。
看到尸体的这个动作，两人瞬间再也呆不下去了，径直想要往停尸间外跑。
庞森这才拍了拍躺在盒子里的“尸体”并说到：“好了，蔡蔡，任务完成了，别吓他们了。”
蔡蔡给了躲在停尸间外面的瑟瑟发抖的两人冷漠一笑，然后手用力一撑，从台子上跳了下来。
庞森将那两个被吓的哆哆嗦嗦的人重新用力的拽进了停尸间，指着已经站起来的蔡蔡说到：“你们既然说自己是方诗柳的父父母，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你们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
蔡蔡刚才还在门口和那帮医闹对峙，因此假扮的并不到位。她只是把头发都披散了下来，脸上胡乱的抹了些白的过分的粉，但凡用心看一看都能发现这具“尸体”不对劲的地方。
那两个假扮方诗柳父母的人，被庞森的用力一吼拉回了神，那个老头儿显然更镇静一些，壮着胆子看了看蔡蔡，然后立马就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门口被庞森拦住想要骂他们的那个女警察……
他用手使劲怼了怼老妇人，示意她也转过头去看看。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若是之前他们没咬死躺在那的就是方诗柳也就罢了，结果庞森问了他们两遍，他们都把话咬的死死的。更尴尬的事就是这个来假扮方诗柳的人还是他们刚刚见过的警察。
真是毫无退路。
———————————————————————————————————————问询室
被庞森以这样毫不留恋面揭穿的“医闹夫妇”正被分别关在了两个问询室里。相比于在警局外面肆意撒泼的人，他们显然是更好的突破口。
尤其是刚卸下一脸妆容的蔡蔡和浑身煞气的庞森往那一坐，把那个老妇人更是吓的浑身发抖。
“王芳，你自己看看着这都是什么！”蔡蔡将数十张张纸甩在王芳的面前，然后开口说到：“要是有个医闹大学，你绝对得是博士毕业的高材生啊！短短6年间，你光在派出所的案底就有17起，更不用说你那些侥幸挣到钱的案子啊！”
老底都被揭了个干净的老妇人瞬间被这些话抽离了神智般的惊醒了，开始支支吾吾个不停，想要试图逃避这个问题。
庞森见状适时的接上了话：“王芳，事实就摆在你面前，你不用辩驳，你别以为这回就是一顿拘留就能了事的了！你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和这次的事相比都不算什么！你这种老油子当然知道，这件事和你以前的医闹不一样，这回你摊上的可是杀人案！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你要是不说你就回直接被定性为帮凶，这可不是10天20天的事了，这就是10年20年的事了！你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一旦进去了，恐怕就没有机会再出来了吧！”
“你骗我！当时他们可都说了！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王芳，他们告诉你监狱是什么样子了吗？那可不是你呆过的拘留所，像你们这样的重刑犯会被关在一个几平米的小隔间里，运气好的话才有一个小窗子，终年见不到阳光，连饭都只能从小小的栅栏里拿，没有自由，还没有人和你说说话，你听的懂吗，那就是一个任你自由发疯的盒子，你老死都走不出去。”
那个老妇人已经开始难耐的尖叫了起来：“你闭嘴！你这是，你这是，我要投诉你！”
”你去啊！你看有没有人理你！你知道你为什么今天在这吗！雇你们来的人就是杀害方诗柳的真凶，他用你们来当烟雾弹，马前卒，你们要是侥幸躲过去，他就继续他的计划，你们要是没躲过去…”
庞森说到这突然狠狠的一拍脑袋！他怎么之前没想到！这些人的破绽这么明显，根本就不是那个凶手的作风，像是明摆着给他们送到嘴的证据，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庞森一改刚才的隐忍，径直将王芳用手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王芳手上的手铐因为这个动作叮当作响：“你快说，到底是谁把你们派来的！”
“我说我说，我本来都金盆洗手了，可是他们绑了我的小孙子，说要是我不来干再干着一票，就要杀了他啊！”王芳被庞森吓到了，边说边哭到。
“给我打电话的是个女人，她说只要我把这件事办明白，明天早上6点就去南山福利院接我们大宝儿。”
南山福利院？
“老大，那就是方圆圆小时候待的那家福利院！”
“蔡蔡，你马上去找老秦，让他领一队人去福利院布控，然后你去换一身衣服，和我出去。”庞森拽着王芳的手一松，将她扔回了椅子上。
“换一身衣服，老大，换什么样的？”
“只要不是警服就行！最好正式点！”庞森一边说一边疯狂的给林孤挂电话，可电话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林孤！林孤！”
林孤正在开车，他一上车就在疯狂思考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根本没关心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南山孤儿院还是门可罗雀的样子。
就一个小小的院子，十几个孩子，秦辰苏带人搜了来回搜了两圈，上上下下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既没有发现什么猫腻，也没有找到王芳口中的孙子。
庞森联系不上林孤，更找不到方圆圆，领着蔡蔡去林孤公司堵人，活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人影，只能活像热锅上的蚂蚁，病急乱投医的跟着追去了南山孤儿院。
庞森一边看着他们在孤儿院里跟着找，一边翻看着方圆圆的资料。
因为是孤儿，所以方圆圆的家庭经历一片空白。其他的事也多数乏善可陈，干净的犹如一张白纸。直到上了大学…
庞森皱了皱眉。
“汤汤，方圆圆上大学后的这些事都是怎么回事？”庞森说到。
“啊，头儿，方圆圆这个小姑娘怎么说呢，她同学对她的评价都很好，都说她很乐于助人，也一直都以好学生的形象示人，结果我们却找到了她大学时的病例和体检报告，发现她前前后后打了三次胎，而且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重点是她有一个已经退学的同班同学曾经大肆宣扬还闹到了学校，说方诗柳勾搭了她的未婚夫还不知廉耻的威胁她。我们去核实了一下，发现这件事应该事属实的，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最后做出的决定是给所谓“散播谣言”的那个女生记了大过，后来这个小姑娘因为这件事得了抑郁症，实在没办法上学，就只能退学了。可是后来方圆圆和这个小姑娘的未婚夫也没能长久，学校里还有人传言说是方圆圆劈腿了。”
庞森随手抽出了方圆圆那一打儿照片里的一张，指着照片上方圆圆穿着的一件印满奢侈品logo的大衣说到：“方圆圆是个孤儿，但看起来她的生活还挺奢靡的，有人资助她吗？”
“上大学后的事孤儿院就不知道了，不过据院长说方圆圆上大学后好像有一个姐姐资助她，为此她还经常能拿钱回来贴补孤儿院。”
“她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啊？”
“院长说是被送来时，包着方圆圆的被子上绣了个方字，然后就以方为姓，希望方圆圆的人生顺顺利利的，然后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庞森边听边皱眉：“虽然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但是方圆圆的变化未免太大了，蔡蔡，一会儿你回去查一查她那个所谓的资助人姐姐，看看是不是方诗柳，就算这个人和本案没关系，恐怕她对方圆圆的影响颇深，还有，既然有了王芳的供词，一会儿你就去申请传唤令，一定在明天6点之前把方圆圆给我找到带回来。”
“好的头儿，我们找遍了这个孤儿院都没有找到王芳孙子的踪迹，现在怎么办？”
“这个真正的雇主一定不仅仅威胁了王芳一个人，方诗柳的案子在网上闹得这么大，他们连一个不怎么上网的老妇人都威胁，更何况那些跟着掺和的年轻人。他们这种老油子肯定更不会连这点门道都看不出来就出来接活儿，你和老秦先回去接着审他们，至于其他的…”
秦辰苏看他们站在那说话，便走了过来。
“老秦，你来的正好，你回去审一审那帮医闹的老油子，提一提王芳孙子的这件事，一定要说的严重一点，尤其重点提一提六点钟这个点，这个幕后安排的人要是真威胁了他们，六点这个点估计是一个关键时间。”
“小森，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方圆圆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不是我怎么认为，老秦，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发现方圆圆和方诗柳之间的关系，而且她没作案动机，我们还是在从明雅那知道她这个人的，她一下子从边缘人，就变成嫌疑犯实在是在我们这跳跃太大。重点是你不觉得王芳招的太快了吗，就算她被蔡蔡吓到了，也未免太顺畅些了。还有要是你是幕后真凶你会用自己的真名和这帮人交流吗？他们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间也太巧合了，都是熟面孔，被我们发现的纪律那么大……”
秦辰苏一边听着庞森说话，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庞森说着说着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知所措的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小森，我发现你只要不提林孤，就聪明地厉害，什么事一提到林孤，就开始无脑维护，被他牵着鼻子送走。就拿这件事说，明雅是他救出来的，现在也是他和方圆圆在接触，你怎么就对他不犯你的疑心病了呢？在我看来，林孤的嫌疑恐怕更大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浅情人不知(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