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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心祸从口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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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咒我,让我百年之后没有子嗣送终,还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说这话的时候,司马尚没有睁开眼睛看任何人。
司马南得意的看着林宇哲,往嘴巴里大口的塞了一口牛排。林宇哲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本想赶紧吃完离开的他,隐隐感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是你吗?小哲?”司马尚睁开眼睛,斜瞟了一眼林宇哲。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吧,小哲,怎么会将这种话?”李倩拽了拽林宇哲,“你说话啊,只顾着吃!”
“有录音为证难道还会有假吗?”司马尚义正言辞的说。
“录音?什么录音?”
原来司马南为了让林宇哲彻底在司马尚心里没有地位,特意把司马尚办公室的监控器做了特别处理。司马尚的办公室里是有一个监控器的,一是在与别的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有个凭证,二是怕办公室丢东西。
要知道司马尚办公室可是有很多的机密文件。那天,司马南趁林宇哲走了之后,去保卫科拷下当天的所有监控录像,复制好后,还特意做了删除处理。然后他只留下声音,并且做了特殊剪辑处理,于是,就形成了后来司马尚听到的录音。
“我想跟你对着干,司马集团需要我,老爷子的体验报告在我那儿,我看了,人家再工作个七八九十年的不成问题,那身体,比你的都健康。我劝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少玩儿几个小妞儿,别回来死在了自己老爷子前面,司马集团需要我,我要跟你对着干。”
林宇哲的声音之后紧接着就是司马南的:“‘你在诅咒谁呢?是在咒我死,还是在咒我爸百年之后无人送终?白发人送黑发人?!’ ‘都有。’”
司马尚按下了停止键,声音随之消失。李倩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讲出这样的话。
“林宇哲,我带你不薄吧?”司马尚吩咐佣人把录音机拿走,看着林宇哲质问道。
“小哲,这是怎么回事?”李倩用力的摇着林宇哲的胳膊,“你说话啊,这不是真的,你是被人陷害了是不是?”
“谁会陷害他?!就算可以后期剪辑,那实实在在是他自己的声音不是吗?他也得说这些话才行啊!”司马南不屑的看着李倩。
李倩看着后悔莫及的儿子和一脸得意的司马南全都明白了,只是司马尚一脸凝重,估计他一定会追究到底了,处于对自己儿子司马南的宠爱,这个黑锅看来又要给她李倩的儿子林宇哲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一点吗?真是的,你看看把你爸爸气得!”李倩小声的说。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他弄死我,咒骂死我也要小心一点不能被人发现喽?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么?他就是被你这种母亲教毁了!”司马尚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你凭什么对我妈妈发火!她嫁到你们司马家十几二十年了,天天都看你的脸色!”林宇哲此刻就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
从小到大,林宇哲就像是一头牛犊子,死死的保护着自己的牛妈妈,不管被人说他什么骂他什么,他几乎不会还嘴,但是只要将矛盾的利剑转移到他妈妈身上,他立刻就像是倔强的小牛犊似的的挺身而出,不管不顾的辩解着。
“小哲,你在说什么呢,你爸爸供你上学,你要懂得感恩!这些话以后不许你说了,赶紧向爸爸道歉!”李倩劝慰道。
林宇哲推开李倩,指着司马尚说:“感恩?我的大学是我自己拿奖学金念完的,我出国留学也是学校保送的,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的钱恐怕都花在那个不争气的不孝子身上了吧!够了,这样的佣人生活,实在是够了!我讨厌这里,我讨厌这里的每一个人,你知不知道……”
“啪”李倩的一巴掌狠狠的落在林宇哲脸上,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的虚伪,我讨厌你离开我的父亲。”林宇哲仇恨的目光就像是一道道利剑,狠狠的刺在李倩身上。
“那你就滚!”一滴泪从李倩脸上滑落,李倩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仿佛是被人狠狠的痛了一刀,如果此刻可以扒开皮肉,那么一定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心脏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林宇哲冲到自己的卧室里匆匆收拾了衣物,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带着无比的狼狈感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冲动的冒失使得他甚至没有去思考,他刚刚闯下来的祸,李倩会以怎么样的卑微去收场。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陷入一片霓虹,觥筹交错,从别人家的窗户里散出小米粥般的温暖,平淡的灯火足矣衬出林宇哲现在内心的悲凉。
他拖着自己匆忙收拾的行李箱,沉重感阵阵袭来,此刻的他需要找一个可以给他片刻发泄的场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偌大的招牌“夜酒吧”正挂在大楼的所有招牌的正中间,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一头扎了进去。
“夜酒吧”里到处都是不归的人,有家的,没家的,开心的,难过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充斥着佯装出来欢乐。
林宇哲把箱子放到吧台边,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给他酒水单,服务员没过来,倒是调酒师过来了。
“哥们儿,请问您有什么需要?”调酒师手里拿着调酒器大声喊道,“来一杯‘深水炸弹’怎样?”
“好。”此刻的林宇哲根本不在自己喝的什么酒,只要是酒精,只要可以让自己喝醉,什么都无所谓。
“怎么称呼?”调酒师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一边喊。
“你呢?”林宇哲的耳朵早就被锣鼓震天的喧闹震的反应不过来,透过闪烁的灯光,他观察着对面这个个头不高,骨瘦如柴的调酒师——衣衫不整的白衬衣,歪歪扭扭的领结,和许多酒吧的调酒师一样围着黑色的围裙,顶着一头烫过的黄色头发。
“裸裸,赤裸裸的裸。”一道追光闪了过来,林宇哲看到调酒师挤了一下眼睛,对着不远处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诶,哥们儿,别连小女孩儿都不放过好吗?那一看就是未成年。”林宇哲顺着裸裸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学生。
“嘘!”裸裸把‘深水炸弹’递给林宇哲,“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这里可没有什么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