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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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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席面设在了萧馥瑶的寝殿里,故此只有一个小圆几。本是准备两人一人一头的安坐着吃,可白晨光是个不老实的又惯是没脸没皮定要搬着小几到萧馥瑶身边坐下才罢休。
许是许久没有挨萧馥瑶的身子了,如今美人在侧自然心猿意马,就算是不能尽兴也要讨些便宜过过瘾头才行。
萧馥瑶见着如脱骨了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很是无语“陛下,这酒菜再不用就该凉了。”
“朕这几日国事繁忙,天天批阅奏折至深夜,今儿为了来看皇姐更是辛苦的厉害。皇姐便疼疼朕吧,喂朕两口可好?”白晨光两只胳膊环着萧馥瑶的细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上耍赖着道。
若是平时这般不庄重萧馥瑶早就一把把人给掀下去了,但今日却也只能暗暗忍着含着笑点头应成了。
于是这白晨光便就着萧馥瑶的手一口菜一口酒的吃着,偶尔还要吃这个不吃那个的指挥两句,加之萧馥瑶因有所图有意奉承气氛一时间倒也是温馨。
饭罢萧馥瑶已经做好被折辱的准备了,谁知这厮酒足饭饱后居然一抹嘴,跑了。
萧馥瑶站在空空的大殿内有点发怔,随后是又悲又气。
悲的是如今白晨光新得了罗刹公主就算是自己有意求辱这厮也是不感兴趣了,可怜自己居然还痴人妄想他先前对自己的那般折辱中多少带着一点情谊,如今想来不过是少年血性的一时纾解罢了,如今得了更新鲜的自然是不会要她了。气的是自己居然会因为白晨光的喜新厌旧没有觉得解脱反而感到悲伤。
一夜萧馥瑶对着自己又是伤心又是自厌辗转反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将将睡下,醒来已是晌午。
感觉自己的手脚皆被缠住,我们的女将军一个激灵怒目而视,正准备一招擒拿要了这贼人的狗命却被映入眼帘的白晨光的俊脸吓了一跳。
“陛下为何会在这里?”
“朕下了朝便来了,看皇姐还在睡便就吩咐了他们不准扰你,自己也上来陪着皇姐歪一会儿。”说罢化身水蛇一般缠的更紧道“乖,还早。再陪我略躺躺。”
看着外边日上三竿的日头哪里还会早,加之萧馥瑶昨晚的一番心事如今哪里还能叫白晨光这般纠缠着她。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万不可这般贪睡,还是快快起身才是,否则臣女万死难辞其咎。”
白晨光听了这话挑挑眉但倒是也不意外,他这个皇姐虽面相上看着还是个娇娇的妙龄少女,可内里却如住了一个积古的老人家一般,在一些事上条条框框出奇的多。也不知是受了谁人的影响,若是知道了定要纠出来爆打一顿。
在白晨光的心里萧馥瑶自然没有半点子不好,若是真的有也是被别人影响的,和她自己也是没有半毛关系的。
好不容易把白晨光从床榻之上拽起来,吃饭之时却又开始固态萌发,非要萧馥瑶一口一口的伺候不行。
只今天却不如昨日那般老实,一会儿啃啃脖子一会子吸吸耳垂,扰的萧馥瑶不厌其烦眼看就要发作之时他又撒着娇的好声好气的开始哄你,如此反复几次直磨的萧馥瑶是气也不是骂也不行的没了脾气。
太后宫里,尤贵妃和太后姑侄两个正在吃茶,尤星看着太后愁眉不展的没吃两口便放下茶盏,道“今年宫里做的这茶团吃着倒是比往年要好一些,听说是从民间学的新样式,姑妈何不再多吃两口。”
太后转过脸来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瞅了一眼自己侄女儿“你可是这几日皇帝都在哪里?”
“回姑妈的话,皆在长公主处。”如今皇帝每日里除了前朝处理公务便是泡在长公主的星辰宫这件事已算不上是什么宫中秘闻。
“你既然知道居然还有胃口品茶。尤家的女儿多的是若是星儿你没有这番心思本事,改明儿我叫你父亲在你那些姊妹中再挑好的送进来也可。”
“姑妈赎罪,星儿知错了。”一听太后要弃她尤星立马伏身请罪“只是星辰宫里的那位从小狐媚表哥受她的蛊惑已深,就连新进宫的罗刹公主那般的花容月貌也都没有让表哥动心到现在也只是在宫里不上不下的客居着,想来表哥在乎的应该不是容貌那些子粗浅的东西而是和那位从小长到大的情分。”
“既然如此,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啊?”
“人在时见天的在眼前旁人自然怎么都插不进去,但倘若是人没了”
“放肆!”不等尤星把话说完太后便拿起手边的茶盏一把摔在了她的脚边。
尤星一惊马上连声道“太后娘娘赎罪,太后娘娘赎罪,嫔妾是一时失言今后再也不敢了,还望太后娘娘息怒。”
“今后若是再叫哀家听到这种话便就撕烂了你的嘴,还不给哀家滚下去!”
太后虽是对萧馥瑶厌恶至极但是却并不想真的杀了她。倒不是说太后她有多心善,而是萧馥瑶姓萧,若是一个搞不好留下了什么把柄到时候一时兵变只怕是更加不好收场。于太后而言在她儿子的江山安稳面前什么都是次要的。
只是人杀不得倒是可以想个办法给弄出宫去,少每天见着感情自然会慢慢就淡着了。
“来人啊,吩咐下去明日哀家要在御花园里办个赏花宴,通知皇帝,长公主,贵妃,十七公主还有裕亲王和罗刹公主全部都来,大家一起陪我这个老人家热闹热闹。”
传话的太监来星辰宫时白晨光正非要和萧馥瑶一起挤在殿内的贵妃躺椅上看书,那太监进来看到这番景象两人又都是衣衫微解赶紧低下了头,想着:这皇上和长公主的关系也太好了点吧,那外边的正头夫妻也不过如此。接着又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的有些发抖。
“太后娘娘邀我去赏花?”
“是的长公主殿下,太后娘娘亲口说的。”
“可是本公主病了需要调养也是太后娘娘亲口说的,如今我病还没好如何能去御花园里赏花吹风啊?”
萧馥瑶这话问的那太监不知如何回答,下意识的想要看向皇上讨个指示,可是一抬眼就看见那皇上正拿着他皇姐的一溜长发把玩的正欢又吓的赶紧低了回来。
“回长公主殿下,奴才奴才只负责传话,其余的奴才奴才实在是不知啊!”
“罢了,本殿下也不为难你了。你回去回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的话就说本殿下身子骨还没有好,赏花便就不去了,还望太后娘娘不要怪罪。”
那太监一溜烟的跑回太后宫里,把在萧馥瑶这里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的全部学了一个遍。
“岂有此理!那萧馥瑶还真当狐媚了皇上哀家就拿她没有办法了不成?!准备轿撵,哀家要亲去星辰宫。”
此时的星辰宫里白晨光依旧趴在萧馥瑶的身上上下其手的胡闹没有起身,不知为何白晨光总是觉得自从给自己送情书那日开始他的皇姐萧馥瑶便变的更加的勾人,若不是如今实在是有诸多不便,他早就恨不得的把人一口吞进腹中了。
太后一行人杀过来时便见着内殿里两个人躺在贵妃椅上,衣带尽解,上半身基本上赤裸相见。不禁气急,只见她大步向前没走两步竟是两眼一翻直直的晕了过去,一时之间星辰宫里乱成一团。
太后宫内管事太监刚刚送走了来问诊的太医,内殿里太后头上戴着额带脸色苍白的被贴身宫女扶着半靠在床上。白晨光接过了小太监送进来刚刚煎好的汤药坐在床边道“母后儿子喂您喝药。”
却只见太后避开了递过来的汤勺道“皇上做下如此荒唐之事哀家还喝什么药,只盼着赶紧死了,可以去列祖列宗跟前谢罪。”
“母后这边说,真的是要折煞死儿子了!”
“我折煞你?分明是你自己作践你自己!你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你们这般岂不是不容于礼法,遭天下人耻笑!”
“母后,儿子和馥瑶,我们两个是真心。况她也只是朕的义姐而已有什么不容于礼法之说。”
“你可以,大周的皇帝就不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罢了,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导好你,是我有罪。”说着竟是留下泪来。
太后在当初做皇后的时候就是一个刚毅的性子,多么的艰难都不曾洒过泪,如今当着自己的儿子面前哭了一场白晨光立马就慌了,除了乖乖低头认错别无他法。
“你既知错,哀家也不图别的,只希望从此以后和她断个干净!”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此事古难全。白晨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能低着头要紧牙关默不作声。
太后看儿子这边也知不能逼的太紧,便见好就收的道“若是你一时不愿,那便在宫外给她选址建个公主府,搬出去了你们两个远了,慢慢的也就好了。”
看白晨光还不愿点头,便接着道“若你还不愿意,那哀家也只能准备一尺白绫吊死在奉先殿里了!”
听着母亲这话,白晨光最终只能无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