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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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这就是那次我和布鲁斯谈话之后的时间。我在他的办公室窗外盯着他，默默地恳求他告诉我他和塞琳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天下午他走出了办公室，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尽管我试着联系他，想知道他是否还好，他有没有把自己置于任何不必要的伤害之中。我需要知道我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即使那意味着去找赛琳娜并说服她回到他身边。我太爱他了，看不得他受伤害。
当史蒂夫走进我的公寓时，我的思绪被打断了。他怒气冲冲地皱着眉头，随手把门砰地关上。在他走进厨房之前，他向我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我的存在。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手里的包“砰——”的一声落在柜台上，然后他打开水槽上方的橱柜，拿岀一个玻璃杯，把水槽里的水灌满。他从杯子里喝了小口水，走到我躺着的地方，然后退到我对面的椅子上。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书。
他的距离并没有被忽视，当我把腿从沙发上甩下来站起来，把书留在我躺着的沙发垫子上。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虽然我很高兴见到他，但我是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我问道，双手防卫地垂在臀部，准备再来一次辩论。
当我告诉史蒂夫在塔尔塔罗斯发生的一切时，我确信这将挽救我们紧张的关系这本来是为了解决史蒂夫和布鲁斯之间的任何问题，尽管我知道这是快速的解决办法，但他的不安全感又开始显现岀来。我第一次听说布鲁斯和赛琳娜分手的消息是从高谭市回来的那天，我没有告诉史蒂夫我去哪儿了，我知道他会很快做最坏的打算。
然而，神奇女侠帮助萨尔修复了妇女儿童中心，媒体发布我在哥谭市闲逛的照片只是时间问题。首先，史蒂夫很困惑，在他提醒我远离布鲁斯之后，我为什么又去了哥谭市。这是一个大胆的要求，尽管我钦佩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他觉得需要说的话，但我很快提醒他，他无法控制我的生活。萨尔需要我的帮助，我不会拒绝他得到我帮助的机会，因为史蒂夫不希望我住在高谭市。那天晚上我们都很生气地上床睡觉，从那以后事情就变得紧张起来。
“没什么，”他嘟哝着，又拿了一杯酒，想把嘴占满，担心自己会为了打破这种令人不安的沉默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当他吞下液体时，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我的眼睛，当他思考接下来的几句话是什么时，他的大脑在加班加点地工作。我们俩都走在一条非常微妙的线上，我们中的一个人把它拍下来只是时间问题。“你又到哥谭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虽然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这是指责。当我的眼睛翻来转去，手指小心地戳进臀部，试图避免握紧拳头时，我无法控制自的情绪。史蒂夫的态度一直是消极的，我越是处理它，就越生气。“你知道我是这样的，”我说，缓缓地喘着气，试图恢复镇静。“今天，萨尔把设备和床都送来了，要不是我在那里帮忙，卸下卡车和搬运所需物品的就会多出一倍。”
“你看见他了吗”他问，一边啜着水，一边继续瞪着我。他面无表情，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了。
“如果我这么做会有什么关系吗”我一边问，一边从沙发上伸手去抓地板上的空袋子。在史蒂夫回家之前，我就已经决定离开了，但他坚持要挑起争论，这只会让我对自己的决定更有信心。当我走进我们共用的卧室时，史蒂夫什么也没说，安静了一会儿，我深吸了一口气，当我看到他跟着我走进房间时，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布鲁斯是我的朋友，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队友，我不会让你决定我能和谁共事，不能和谁共事。”我看着他默默地盯着我和我手里的空袋子，当我把它扔到床上，打开袋子时，他的下巴紧咬着。“我是否在哥谭见过布鲁斯，你不必担心，”我说，猛地打开我们共用的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我从包里舀出一些个人物品，扔进包里，懒得把它们整齐地装进去。“你对待我就好像你确信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所以你确实看到他了，”他说，然后我停下手中的活。自从我们上次谈话后，我就没见过布鲁斯，但史蒂夫似乎认为我在城里的每一次都喜欢有他的陪伴。“不然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眯起眼睛，摇了摇头，然后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几样东西。“我走了…因为你似乎认为情侣关系是一个人控制另一个人。我是我自己的，史蒂夫。你不会告诉我，我能和谁交往，不能和谁交往。”我继续收拾我的包，轻轻地拉上拉链，收好后扔在肩上。我走向卧室的门，当他走到我面前时，我停了下来。
“所以我一直都是第二选择吗”他严厉地问道，但他的眼神透露了他的受伤程度。“你选择我是因为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吗”
我推开史蒂夫，我的肩膀戳进他的胳膊，把杯子从他手里挤出来。它掉下来砸在硬木地板上，摔得粉碎，玻璃碎片和液体到处都是。我们俩盯着地板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对我们当下生活的完美比喻。“我曾经真的爱你，史蒂夫。”我说，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但是你已经不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了，我不能再欺骗我自己了，也不能再欺骗你了。我们都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
说完，我走出公寓，让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我轻轻地把头靠在门，想知道我们出了什么问题。我知道我伤害了他，但史蒂夫应该得到更好的，坦率地说，我也应该得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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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史蒂夫分手已经一个月了。当我冲出我们合住的公寓后，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本想去瞭望塔，把其中一间房间当作自己的房间，直到我能想出别的办法。但我知道，如果克拉克知道我住在那里，他会和我进行一场他期待已久的谈话。我知道我不能去找布鲁斯，在我们最后一次谈话之后，他仍然没有联系我。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布鲁斯·韦恩和赛琳娜·凯尔分手的事，在我回来拿最后一件东西时，史蒂夫对我大发雷霆。他指责我像布鲁斯一样，因为我自私的原因而分手，受够了他的指责，我最后气急败坏，扇了他一耳光，吓了我们两个一跳。他让我离开，说他不想再见到我，他还在为我们的关系如何结束而生气。
我知道我的内心有一部分想回到史蒂夫身边，为我的行为道歉，为我们两人的行为道歉，但我知道这太早了。我们都还在伤心，我不想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说一些以后会后悔的话。已经发生了太多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让我的眼睛在我所在房间的光秃秃的墙壁上徘徊，我的头脑不知疲倦地试图想出一些解决我发现自己所处的巨大问题的方法。联盟成立后，布鲁斯，或者说他的钱，因为他忙于哥谭市而无暇顾及联盟，帮助在大城市建立了一些住房选择，作为融入任务的方式。我知道没有人会费心占用我所在的这个小工作室，因为我担心蝙蝠侠会被他们搞垮。然而，我并不害怕布鲁斯或蝙蝠侠，我实际上欢迎对质，至少那时他会被迫跟我说话。
我轻叹一口气，周围的寂静绝对无法让我疲惫的心灵平静下来，我知道如果我不离开这个地方，再盯着同样的四堵墙看一天，我肯定会窒息而死。我呻吟着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试图注意到肋骨上还在愈合的擦伤:那是我昨晩在和吉更塔的一场特别无聊的战斗中收到的。我迅速穿上制服，朝前门走去，停了下来，只是瞥了一眼从微波炉前移开的时间。6:15。萨尔瓦托·拉蒙现在应该醒了，随着中心的最后一次装修工程即将完工，我知道他会让我们分神。
我花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到达医疗中心，萨尔已经在那里了，手里拿着咖啡，负责最后一点装修工作。当他听到我降落在他身后时，他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因为他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待到中午以后。“戴安娜!”他喊道，冲到我面前，微笑着叫我的名字。我们花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不断地在一起工作才让他改叫我的名字；神奇女侠看起来太正式了，我想把这个中心和一些私人的东西联系起来。我可能没有支付装修费用，也没有支付设备费用，但我在这个中心做了很多工作，没有萨尔那么多，但是我个人仍然在这个很棒的项目上投资了。
“早上好，萨尔。”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说，“你到的真早。”
萨尔大笑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在中心前走廊回响。“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边喝咖啡边说。“我们三个月后就要开业了，”他说着，转过头去看了看刚装修好的房间，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们已经开始招聘员工，并在全国范围内宣传，但如果需要，我们会扩大搜索范围。我只想要最好的，我想要有金子般的心的人。”他把背包转向我，笑容越来越大。“像你这样的人，戴安娜。”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当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时，他咯咯地笑了。母亲教我要谦虚，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承认这一点，萨尔将继续他的恭维。
“你收到回复了吗”我看着萨尔一步步走进房间，在我跟着他之前，我们俩都穿过接待处进入另一条走廊。他点了点头，伸出四根手指，嘴里塞满了酒。我点点头作为回应，双臂交叉在胸前，继续向后面的房间走去。它被几个男人和女人占据，每个人都试图重新整理文件柜和书架，然而，明亮的闪光吸引了我的眼睛。“他在这儿干什么”我问，不知道布鲁斯是否知道哥谭市还有另一个入侵者。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想到布鲁斯可能已经给克拉克发过威胁短信，警告他远离哥谭市。突然间，我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热，因为布鲁斯决定联系克拉克，继续无视我试图联系他的努力，这种嫉妒开始充斥我的内心。
萨尔把他的空咖啡杯扔进了柜台旁边的垃圾桶，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今天早上我到这的时候他在这里，说他在找你。”我看着克拉克把一张大桌子搬到房间的角落，把它举起来，他周围的两个人正忙着清理这个区域，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的工作上，而不是盯着超人。“我告诉他，如果他想留下来，他需要帮忙。”
我放声大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脸红的克拉克点头接受命令，然后主动提岀帮忙的画面。这完全是他愿意做的事，他很乐意做。我看着克拉克轻轻地放下桌子，微笑着看着身边的两个人，然后转身走向门口。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他站得更高了，仿佛在他走向我和萨尔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为什么要冒险到哥谭去。
他停在我面前，并对萨尔露出一个微笑。“那是最后一次了，”他说着，在两人开始用各种办公用品装饰桌子时，他在身后点了点头。萨尔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开了，留下我和克拉克在一起。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而我很感激。沉默仍在继续，我不知道我们谁会第一个打破沉默。我知道克拉克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他来到哥谭市而不是试图在瞭望塔和我说话。他知道我不会避开他，想看看布鲁斯会不会出现。对我来说，他冒着因为岀现在蝙蝠侠的城市而被骂的危险前来，所以至少我能做的就是听他说话。
“你知道多久了？”
我凝视着克拉克，回想起屋顶上的那个夜晚，我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大约一个半月吧，”我回答道，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听着克拉克的脚步声，他跟着我走岀大楼。我们默默地走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个问题——自从布鲁斯对我咕哝着那些话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外面，太阳开始升得更高，温暖了空气，暖暖的阳光照在我裸露的腿上，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以寒冷的夜晚，因为我不再有一个温暖的身体在我旁边的床上。我永远不会承认，但我想念史蒂夫。我想这是很自然的，爱上一个像我一样的人，但我知道这是做是最好的。成为神奇女侠让我成为了一个榜样。如果有人控制我的生活，我怎么能成为人们的榜样，说服他们成为一个坚强独立的女人呢。
我们都停下了脚步，站在通往中心前拱门的人行道上。这是公开的，足以引起一些关注，我希望布鲁斯今晚会联系我，但这也足够远离窥探的耳朵。“发生了什么事”他把手放在我肩上问道。
我看着克拉克的眼睛，扬起眉毛，想看看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是作为他的朋友，还是作为一名记者问的”我问。布鲁斯·韦恩和塞琳娜·凯尔取消了婚礼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没人知道为什么。布鲁斯完全与世隔绝，无视任何形式的媒体，包括克拉克。没人知道分手的原因，我想如果布鲁斯继续我行我素，没人会知道真相。
他还没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睛就眯了起来，被我对他的指责吓坏了。我耸了耸肩，目光与他相遇。我看着他们变得柔和，突然意识到我打击了他，他发出了一声叹息。“他也在躲着你”他问道，无法掩饰自己声音里的惊讶。
我点点头，眼睛越过克拉克的肩膀瞥了一眼停在街上的那辆车。“他拒绝和我说话。”
克拉克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继续看着车，车里的一些熟悉的东西困扰着我。“他拒绝和任何人说话，”克拉克说，“我担心他，他仍然只是一个人。”我再次点头。我正准备回应克拉克的评论，当他把手放在耳朵上时，他在他的通讯器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我马上过去。”他对那个人说，然后对我微微一笑。“他会回来的。”克拉克说，在他飞到空中飞向世界上任何需要他的地方之前。我叹了口气向氪星人微微点了点头，氪星人离我太远了，甚至看不见我，我希望他是对的。
我转身向中心的入口走去，听到一扇车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回来。我甚至不用转身就知道是他。
“戴安娜，”他说，声音很尖，好像难以置信地发现了我。
我转过身来，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与他的目光相遇。当我看着他朝我走来的时候，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住。“史蒂夫，”我最后说，轻轻地点头，让他知道他可以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他的一只手穿过他的金发，我不禁注意到他身后的车门又开了。一个女人迅速跑向史蒂夫，抓住他的手当她把一个吻印在他的脸颊上时。当我们都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他的眼睛睁大了，而我的眼睛眯了一下。他在约会，他的反应清楚地表明他无意让我知道。
我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他，走出这个区域，走进中心，希望他能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情，而不是跟着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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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硬木上敲打着，一声叹息从我的唇边溜走，雨开始落下，浸湿了我的头发和后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想我无法阻止自己释放我对他压抑的愤怒，但今天之后我知道我需要去见布鲁斯。我又敲了一下门，我的手握紧拳头，我开始回想起史蒂夫和那个女人紧紧抓住他的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开始就在哥谭市，但我知道他想让我去看他，也许不是今天，但最终是。他在那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越想越生气。
雨继续下着，越下越大，而我站在门廊上。天气很冷，现在我的头发和制服都湿透了，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去看，或者说去面对布鲁斯。我又一次敲了敲门，让我的指关节砰的一声砸在沉重的木头上。我能听到我的敲击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庄园里，我想知道布鲁斯是否还在上班或者躲在山洞里，他不仅想和我保持距离，也想和联盟的其他人保持距离。
门终于嘎吱一声开了，我看见布鲁斯的管家阿尔弗雷德站在空地上。"晚上好，戴安娜女士，”他把手放在敞开的门上说，在我和庄园的空间制造了一道障碍。他试图微笑，我知道他看到我浑身湿透，但我知道布鲁斯可能已经指示他不要让我或任何其他联盟成员打扰他。
“我要见他，”我说，一边把头发拢到手里，拧干水，让它落在地板上，在靴子附近形成一个水坑。我把头发往后一甩，心里直打哆嗦，意识到把头发拧掉是毫无意义的，就像感觉雨滴落在头顶，穿过我乌黑的头发一样。
“恐怕韦恩先生——”
我没有让他说完，就把他推到庄园里去了，转身面对他时抖掉了身上的水。他无意感到惊讶，我想他和那些不守规矩、固执己见的英雄打交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盯着我看，看着我再一次拨开头发，试图在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之前，注意到水落在了什么地方。他看着我盯着他，默默地恳求他让我看看布鲁斯。
他又叹了口气，关上门，从我身边走过，挥手叫我跟过去。“从那以后他在洞穴里花费了前所未有的时间。我想你已经听说韦恩先生和凯尔小姐分手的消息了吧”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当他想到布鲁斯是如何得知赛琳娜离开高谭市的消息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我向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他走下去，这条路会把我们带进山洞。
他领我走下另一个大厅，停在大厅中间，我一时糊涂了，直到墙壁滑开，露岀另一个楼梯。他示意我走下楼梯，没有试图跟着我进去，我意识到无论我对布鲁斯说什么，他都不想参与。我对他微微一笑，感激他带我走了这么远，然后我继续下楼。
墙在我身后关上了，我被包围在黑暗中，布鲁斯每天晚上都在黑暗中。下楼梯的时候很安静，几乎有些怪异，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到公寓，但我很快摇了摇头，决定不回去了。我要把一切都告诉布鲁斯。
我继续走下楼梯，洞穴周围微弱的灯光终于开始照亮我的路。我越往下走，就越能看到布鲁斯的藏身之处，当他想从现实世界中消失的时候，他总是躲在那里。我承认，有时我钦佩他对使命的献身精神，但现在我不需要他躲藏起来。
现在我需要他随时准备听我说。
我的脚从最后一步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我终于知道我进入了蝙蝠侠的庇护所。我可以看到他在房间的尽头，和他的罗宾，达米安，他的儿子谈话，他比我想象的矮多了。
我走向那两个人，看着布鲁斯那张没戴面具的脸，看他是否知道我在这里。达米安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存在的人，他从手中的物品抬起头来，当我走近他父亲时，他那蒙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反应让布鲁斯忘记了我在这里，他像没有转过身来一样问我:“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需要和你谈谈，”我说，看着他微微转过身来，刚好能从他的肩膀上看到我，然后叹了口气。他沉默了一会儿，争论着他是应该用听来奖励我的坚持，还是像他之前多次做的那样把我打发走。
他转向达米安，拉上他的风帽，把它戴在他的脸上，然后调整手臂上的护腕。“去巡逻吧，”他说，“我马上就出来。”
达米安盯着布鲁斯，眯起眼睛，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命令。“但是，”他开始说，当布鲁斯一言不发地瞪着他时，他沉默了。他跳上摩托车，拉上头盔，发动引擎。他回头看了看布鲁斯，布鲁斯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跑出洞穴，准备在哥谭市的街道上再巡逻一个晚上。
布鲁斯看着他的儿子离开洞穴，他的嘴唇因期待而紧闭。我看得出他在考虑是否应该跟着达米安离开，把我留在山洞里，但他不这么想，转过身来面对我。他朝我走近一步时，鼻子皱了起来。当他停在我面前时，他皱着眉头。“你想要什么”他咆哮着，愤怒地撅起嘴唇。
他低头看了看我脚边的小水坑，我的头发还在滴水。“你为什么躲着我”我问道，双臂交叉在胸前。“我知道你知道我在哥谭市待过，可你还是跟我保持距离。”
布鲁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没有时间骚扰你，警告你远离高谭市。我们都知道你不会听的。”他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边挺胸，试图吓唬我。“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去巡逻了。”
他转过身来背对我，把东西从他的腰带拿出来，单击按钮，使它归于原位。“布鲁斯，”我开始说，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希望他不会跑掉就像当他在他的办公室里做的一样。“求求你，如果你能让我——”
布鲁斯耸了耸肩，把我的手从他肩上挪开一步，“你为什么不能停止窥探我的生活呢”他严厉地说，然后我就被带走了。这不是我认识的布鲁斯，这不是我喜欢的布鲁斯。赛琳娜肯定对他做了什么，我担心现在改变他已经太迟了。“你得回家找史蒂夫，专注于你所拥有的关系，而不是毁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告诉过你我很好，我不想谈赛琳娜，我不想——”
当他听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时，他停了下来，他的话引发了一种不熟悉的反应。我知道这不会困扰我，但当他提起史蒂夫时，我看到他站在那里，手臂上搂着 不禁感到受伤。我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到的伤害并不是因为史蒂夫有了新欢，我很高兴他在努力寻找幸福。我很难过，因为我想要幸福的男人对在哥谭以外的地方寻找幸福的想法完全没有反应。“如果你愿意和我谈谈，你就会知道史蒂夫和我一个月前分手了，布鲁斯。”我说，当听到我声音里的破碎时在我的眼里闪烁着惊讶。
我看着布鲁斯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听到了我的忏悔，“什么？”问道，一边扯下他脸上的风帽，一边继续盯着我。“发生什么事了”他默默地脱下他的手套和护手套，轻轻地放在他的身边，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我的眼睛。
我眯着眼睛看着布鲁斯。他怎么敢厚颜无耻地问我史蒂夫和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甚至不告诉我为什么赛琳娜取消了他们的婚礼。“他对我们有意见。”我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让他听不见。“他受不了你，”我更大声地说，吓了他一跳。我的拳头紧攥在我的身侧，我可以看到眼泪开始涌出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视线。“他觉得受到了你的威胁，我告诉他在塔尔塔罗斯里发生的事情后，他相信我和你一起背叛了他。”我盯着他的眼睛，希望我最后要说的话会狠狠地揍他一顿。“我像个傻瓜一样为你辩护，我为我们的伙伴关系辩护，我捍卫了我们的友谊。布鲁斯，我为你辩护是因为我爱——”
我无法说完我的话，因为顷刻之间布鲁斯的嘴唇印上了我的，消隐了我的最后一个单词。他的双臂环抱着我，尽管他吻我是我梦寐以求的，但我知道我需要一个解释。我离开他，分开我们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充满失望。“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伸岀手来，为我擦去从眼睛里滑落的、洒在脸颊上的泪水。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几个星期前就该这么做的。”他说着，再次亲吻我，闭上眼睛，手摸着我的臀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