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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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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以武当道的江湖世界,有武,有江湖,自然就会有决斗胜负的地方。
然而现今江湖不似从前,一位高手的背后必然有着一个强大的门派支撑,要是不清楚高手背后的门派,一场决斗枉然是不敢轻举发生。
这种维护体系固然虽好,难免也会生许无聊,也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情趣。
所以每年就生了一场活动,比武大会!
刚刚好可以准确测出武者力量的强大薄弱,以及武者身后的门派人物。
简单来说便是武者和门派之间的排名。
为了大会的稳定性,每年大会举行地点都会有所变化,而决定大会地点的往往都是上一届大会胜利的门派。
大会举办一届一届数过来高手如云,赛后都让人惊心动魄,又敬佩不己。
特别是上一届那新来的青枫门派,那个叫做旭堰的掌门人,可怜啊,生的那么一副好身手,却又一个傻缺不省心的弟弟。
混到今天这个身份。不容易啊!
马上就要临近大会举办时间,所有人都满心激昂着,饭后茶余总要聊些小道消息,来一波赌局,赌在看好的门派上,来赚一笔小钱。
随着一个小人道出一条消息,一个茶铺哄堂大笑,那原本急切的心情立马就变了味道。
一位人高猛壮,胡子巴拉的男人,用着他如铁般坚硬的锤头敲打着木桌,吓唬着一个瘦小黑瘦的男人。
“我的天!你个贼佬七你可别忽悠你大爷,不然你小子这小命可就没了!”
叫作贼佬七的瘦黑男人谄媚一笑,信誓旦旦保证。
“哎呀,大爷啊!我贼佬七打听小道消息这么多年,骗你干嘛,绝对没错,今天那青枫门派掌门人那个弟弟啊!就是那个傻子和一个男人正在大堂成亲,我在门前看的清清楚楚,那门派里的人都在庆贺着呢!”
见贼佬七都这么说了,另一些人立马相信,也跟着做担保,几下下来,围观的人也深信不己。
“没错了,那傻子就是和男人成亲了!”
“哈哈哈,那这下有好戏看了,要老大知道这事还不乐疯了,每年就那么几下比武,人都要痴了,这下有好玩的了。”
悠悠的,那高大个的男人幸灾乐祸的说了这么一句。
照这么来看大会参数门派的人,大概也只有这么点能力了。
*青枫丘*
刚刚被他们正在议论的这个人,及这场婚事却还在彻夜举行中。
夜晚气候温和,晚上婚宴便置办在野外一处空地上。
其他桌子零零散散的分不开来摆布,都是八人一桌,只有落座于其他桌子上头的那个桌子例外,只有一把椅子,不言而喻那是主座。
夜晚光线昏暗,为了照明,这些桌子四周都摆上一柱长长的台架,台架上都点上了蜡烛。
落座在桌子四周的人个个红光满面,喜笑颜颜,想必喝的酒水不少。
特例的是主座上的人,他坐姿沉稳潇洒,棕色的眼瞳目光深远的注视其他人,只是独自两指端起一杯小酒斟酌。
就在所有人醉的不清的时候,一个仆人悄然来到主座,对男人汇报着什么。
“掌门,小少爷喝多了,正在闹脾气,君少爷还在房间等他。这……”
仆人口中的小少爷就是旭闫,让他汇报的男人就是旭堰,至于那个叫君少爷的人,便是同旭闫成亲的那个男人。
他叫做君上卿,同门派的弟弟,只不过不同的是一个广陵,一个青枫;一个智商超高,一个智商堪忧。
不,至少在旭堰眼中,那个连堪忧都不必了。
相对仆人的急催不安,旭堰简直就是无动于衷,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掌门,君少爷好歹也是广陵掌门的弟弟,不管似乎说不……”
仆人一边劝解,字字小心翼翼对着脸色出口。
旭堰不知是想起什么,突然脸色巨变,很是阴沉恐怖,一开口就咬牙切齿。
“广陵掌门的弟弟关我何事?他广陵诱着我那蠢弟弟一定娶一个男人,来和他们做着表面的联谊关系,他们喜欢就让他们喜欢个透好了。”
“这……”
仆人犹豫了,怕被这怒火触攻。
旭堰好歹也是掌门,气也气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憋住了这口气,改日有机会讨回来就可,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他罢了罢手,仆人又蹭近,他道:
“他不回房,你就叫君上卿把他请回去,我那傻弟弟傻,难不成他也跟着傻了。到底是他哥哥把他卖了,他要和我弟弟怄气,怕不是脑子抽风,要抽风回门对他哥哥去。”
仆人听着自己都汗颜,本想退下,觉得不妥,又问了一句。
“掌门,这要我转告君少爷吗?”
旭堰侧脸一侧,阴恻恻的开口。
“你说呢?”
仆人倍感压力的擦了擦汗,比较圆滑的回应。
“小的明白,明白。”
旭堰对于仆人的回应不屑一顾,心想这指不定是个两边张望的狗东西,只希望他尽早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哼,下去吧!”
走过一道遍布红色绸缎装饰的走廊,就可以达到一处爬满爬山虎的院子,越往里走越是与热闹相隔,寂静四窜。
月光撒向的婚房,被照亮的一角有一件被丢弃的红色袍子,原本还亮着的红蜡烛,也已经被吹灭,此时此刻正在冒着白烟,稍微也带上了孤寂。
房间床沿上依稀可见一个竹色长袍的男子,几千青丝被编织成一条辫子沿着肩膀垂放在胸前,他一双眼睛轻闭,与这个满是红色装饰喜庆的房间,他太过沉静,甚至古怪。
“扣扣!!!”
房门被敲响。
“君少爷?”
听着声音谄媚又带点讨好的音色,这不正是方才和旭堰聊天的那个仆人,手脚倒是利索,一下又来到这。
“在吗?”
没有任何回复,空气一瞬间尴尬凝固,好在仆人也早已习惯这个局面,愣了一下,又应对自如的接着说。
“旭掌门说,要是旭少爷不回房你就把他捉回去,严加管教便可,君少爷到底也和旭少爷成亲了,莫要闹得局面太过尴尬。”
仆人也是拿钱办事,都做到这个份上,算是给君掌门一个结果了,他举动在多一点怕是真的暴露了,说完他便灰溜溜的走了。
屋内的君上卿却紧攥手指,透过睁开的眼睛可见冷冽的清光。
视线一转院子的客厅,一个头发散乱的男子倒在地上,一只手还捏着酒瓶往口中倒,脸红如霞,样子很是邋遢难看,如坨烂泥扶不上墙。
他一边倒酒,嘴中还不忘念念有词。
这会,君上卿从房中出来,清冷的身子带着一丝渗人,目光往下移,在他一只手上居然还攥着一把长剑。
要是有人见到他这种姿势,指不定尖叫起来,叫人拦住。
可惜当夜是不太可能了,都去讨喜酒了,谁还顾得上这。
就这样君上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旭闫的跟前,一把剑头直立他眼前,刀面还能照印他一侧的样子。
“嗯,娘子,娘子……”
旭闫咕咕唧唧道出四个字。
“娘子”二字想必是君上卿最没办法忍受的,只见他手一挥,剑身向旭嘉光舞去,
旭闫到底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半点危险都意识不到。
一阵刀剑乱舞之下,只见旭闫翻了下身,似乎也没什么事。
然而下一秒惊愕的是旭闫的一身红袍全都成了绸缎,好在是夏天,一身衣服穿不穿都无所谓冷,只是一身裸光实在另觉不雅。
君上卿这一扒人衣服的举动就让人疑惑了,接着他又把褪去衣服光着身子的旭闫抱起,更是耐人寻味。
寻着夜色,君上卿把旭闫带到了一处池塘,只见他双臂一甩,居然就把旭闫扔进了池塘。
旭闫自己也是喝糊涂了,全然不知反抗,他就像沉尸一般沉下了水底,湖面依然还是风平浪静。
面对沉下去的旭闫,君上卿无动于衷,目光更是像毒蛇一般冷血。
旭闫在水底下咕叽咕叽几下,只觉得周身冷的可怕,一张口,水全部就往他口里灌,酒在这时大概也去了一半。
一生下来他旭闫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傻子,连吃喝穿都需要别人伺候,怎么可能会游泳,除了在水下挣扎蹬腿,他还会干嘛?
这君上卿怕是对他恨之入骨,想要把他沉尸,裸着身子是想让他第二日漂尸上来受尽耻辱。
当然这是不可发生的,他君上卿感想,绝对不敢做。
旭堰宠溺弟弟可是出了名的,到时候不止青枫门追杀他,广陵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他自己还犯不着为了一个傻子被追杀。
果然在旭闫快闭气之时,他把他捞上来了。
旭闫想到刚才的痛苦,他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整个人坨在地上,呜咽几下就痛哭起来,想必他一生下来到现在都没受过这么大的苦,消瘦的背一耸一耸,看起来好不可怜。
“呜呜呜……那什么东西,我好怕怕啊!哥哥…我要哥哥…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