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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又见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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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行不行啊?”死党路熙熙担心地扶着我站在门口。
我闭闭眼定了定神,挥挥手:“没事儿,熙熙,你家齐侃还在楼下等你呢,行了,都到家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啊?”我靠在我家的大门旁催促路熙熙下楼。
今天我们几个死党在一起聚了聚,为了庆祝我的生日,这几个丫头狠狠滴宰了我一刀啊。
路熙熙见我很坚决地向她摆手,只好向电梯走去,末了还回过头叮嘱我:“冉冉,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摸出钥匙,插了几下总算打开门了。也难怪熙熙担心,今天我可是喝了半打啤酒,因为本小姐杜冉冉今天迈进了26岁。唉,真是令人尴尬的年纪,这下老头子和太后免不了又要在我耳边唠叨嫁人之类的话了。
自从本人过了24 岁,我的未来饭票就成了我家太后的一块心病,仿佛我是什么滞销货似的,没有男朋友又不是我的错,炮灰命运也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嘛,反正太后托人给我介绍男朋友不下于20次,且不说对方的长相条件,反正每次的结果都是见了几次面就不了了之了,巧的是十回有八回是男的吃了回头草,和前女友和好。我很郁闷耶,难道我就是一鲜明的对比色?有我的光灰才能衬托她们的完美?都是些什么人哪?一堆烂桃花!以后无论太后再怎么威逼利诱,我是也不去相亲了,我模模糊糊的想着。完了,明天还有上早班,一想起护士长的那付晚娘尊容,我的胃就开始抽筋。
家里静悄悄的,看来老头子和太后已经睡了。我慢慢摸进房间,倒在床上,长长吁了口气。熙熙她们今天当着我的面,逼着她们的那一位答应在过年以前一定要给我落实长期饭票的问题,大有不将我终结誓不罢休的意思。看来,太后连她们都给洗脑了,算了,反正我已经很炮灰了,再多来几次也不会咋地。
本人今年的生日愿望和往年一样,希望票子多多,美男多多,好好享受我的腐女生活。我揉揉太阳穴,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洗澡了,干脆明天上班前再洗洗,我拉过被单,蹭了蹭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一旁低语,我心里很有些奇怪,咋今天闹钟没有叫我呢?头依旧是很痛,看来宿醉的后遗症要持续今天一整天了。我侧了侧身,手腕好疼,奇怪,难不成我昨夜梦游把手腕扭到了?
“世子?!世子?!”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轻轻唤道。
柿子?什么东东啊?如今正是开春,哪来什么柿子啊?我一睁眼,一个俏丽的女子站在我的床前。
我立刻呆住,古……古装??不……不是吧?我顾不得依然昏沉的脑袋,扭头一看顿时瞬间石化。
这床,分明是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床上的被褥单子和我曾在杭州上见过的杭绣苏绣相当,我房间赶这品位,差的太远了。我忽然记起这女子刚刚喊得什么,什么柿子?难道是指的我?
“世子,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温柔女在一旁又道。
我面带惊恐很迅速地扫过这屋子的布置,虽然我不知道为甚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准确的说是出现在这具身体里,但是当前第一步是先蒙混过关,如果被人知道我是一异世附魂,怕是逃不过烧死地命运。
我点点头,望着她轻盈的背影心里滴溜溜地转开了,难道我也赶上了如今的大潮,穿了一把??看温柔女一付神色恭敬的模样,说明我的这副身板的地位不低,不如先旁敲侧击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解一下背景才好合计。
温柔女的效率很快,没过五分钟便端着一小托盘进来了,盘子里盛着一小碗粥,那碗的釉色颇似景泰蓝,我再次肯定这家的家底不是一般的丰厚。
温柔女慢慢扶着我坐起来,我一用力,腕上疼痛加剧,不由轻呼一声:“哎呀。”
我眼一瞟吓了一跳,温柔女望着我的手腕眼圈变的通红,目中泫然欲滴。我低头一看,原来我的右腕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因为刚刚的用力,纱布有些许的殷红渗出。以本人为期5年的护龄断定,这身体的主人是割腕自杀。
温柔女哽咽着道:“世子,为这么一个男人,您怎么就下的了手,要是您真有个什么,让王爷往后可怎么办?”
我听懂了,原来我是王爷的女儿,所以被称为世子,此次貌似是为情自杀。女为主,看来我来到了一个近似女尊的国家。未免多说多错,我指指粥道:“我饿了。”
温柔女豁然一醒,道:“景鸾疏忽了,世子请用。”“痉挛?这名字可真是起得有创意,我心里暗笑一下,面上却是淡淡。景鸾一口口地喂我喝完粥便下去了,我靠在床棂上,心中已有了一个大概,暂时就在这里充当一下世子的角色混混日子。
过了没有多久,景鸾又进来了,她轻声道:“世子,白太医来了。”我点点头,稍稍调整一下坐姿。咦,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大爷走进来。我又有些糊涂了,不是女尊国吗?怎么太医会是男人?
白太医避开我受伤的那个手腕,搭上另一只,他闭目测脉片刻后睁眼道:“景鸾姑娘,今日世子可服过药?”景鸾摇首:“世子刚醒,尚未服药。”白太医沉吟片刻道:“一个时辰之后把我昨夜开的方子给世子服下,晚膳后还需服一次,我再开一副药,请世子在临睡前服用。”
我抬眼道:“白大人,不知我脉象如何?”
白太医微微欠身:“世子腕上的伤口颇深,幸好没有伤到孩子,老臣已经给世子加了护胎的药在方子里,请世子安心静养。”
孩子?护胎?炸的我浑身一麻,我下意识地抖了抖,这到底是一笔什么乱帐,女尊国不都是男人生孩子的吗?为甚么我会听到这么惊悚的话语?难道我又猜错了?
那白太医估计是看到我震惊的表情又道:“世子请放心,老臣的药对胎儿没有任何影响,不出月余,世子就可恢复如常。”
我颔首:“有劳了。”景鸾连忙引着白太医向外而去,白太医还在低声向景鸾交代什么。我皱眉,想不到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现在竟然一步到位直接升级为准妈妈,这身体的主人不知是否婚配,难道是夫妻失和导致为情所苦而自杀?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国家,母系氏族社会?
因为手腕受了伤,景鸾唤来两个小丫头扶着我来到房间的隔壁洗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虚弱,可能她担心我腹中的孩子,便在一旁随身侍侯。
我们越过一面绷着缎面的屏风,一池还在冒着热气的清水赫然在眼前,很像是引来的天然温泉。解开衣服,鉴于伤口不能沾水,我也就厚着脸皮让那两个丫头为我洗澡,好在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算吃亏。
我伸着手臂任景鸾为我换上薄绡的绢衣,一个侍女在屋外禀道:“世子,皇上驾临,正在花厅用茶。”景鸾应道:“世子马上就到。”
这次变成景鸾扶着我前行,我在心底转着念头,看来皇帝对王爷一家非常重视,一得到世子苏醒的消息马上就现身了。不过我现下比较好奇的是另一件事,这身体的父母亲为何一直不见踪影,毕竟刚刚经历过自杀这种大事件,没有道理不来看自己的女儿,我压着满腹满腹的疑惑随景鸾一路走向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