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
-
我不想再待在国内了,这里的氛围压的我喘不过气,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拍戏。
宽敞的卧室内,洲侧躺着,背对着他,听到这话,忍不住转过身,看向他:想好了吗?
景瑜看着他,点点头:非洲。
洲点燃了一根烟,坐了起来,呢喃着:非洲?我就让你那么害怕吗?居然躲到非洲去。
景瑜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喜欢戏里的角色,我想去演,而且我不在国内,你就会相对轻松些。
洲:真的只是这样?
景瑜掐灭了他指尖的烟,摁在烟灰缸里,将人搂进怀中:洲儿,我得趁现在多赚点钱,不能让我媳妇吃苦。我不在的时候,你凡事别急躁,多忍忍,实在闷得慌就跟朋友出去玩玩,别让我担心,知道吗?
洲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你要去多久啊!
声音里已显露出浓浓的不舍。
景瑜算了一下,:这是一场大戏,得待上小半年吧。
洲:你离开我半年,你舍得啊?
这句话问到景瑜心坎里了,他当然不舍得,分分秒秒都不舍得跟他分开,恨不得长相厮守,永远在一块。
可是他们不能只贪图眼前的安逸,未来的道路仍旧充满荆棘,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心爱的人去活自己的世界。
景瑜轻吻着他的额头:不舍得也要舍得,我已经跟人家签约了。
洲闷闷道: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原来今晚来找他,是来告别的。
洲瞬间红了眼眶,他粗鲁的擦去眼泪,坐起身压倒景瑜:那今晚就别走了?
景瑜心疼不已,擦去他的眼泪,温柔的吻去眼角的泪痕,一夜缠绵。
送走了景瑜之后,洲沉浸在无尽的思念中,疯狂想念远方的恋人。
诚如景瑜所言,他离开了国内,绯闻瞬间没了热度,而洲在国内的人气颇高,于是乎广告商纷沓而至,为了不让自己变得像深闺怨妇,洲洲变得异常忙碌,他不能让景瑜一个人孤军奋战,他要成为跟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一起强大起来。
随着他发回来的花絮,洲洲才知道他拍戏的地方有多么的艰苦,黄沙风暴,烈日暴晒。
他实在无法继续留在舒适的国内,等着那三不五时发来的花絮解渴,他要去探班!
想做就做,且神不知鬼不觉。
等景瑜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当地找好酒店了。
深夜,一高大黝黑的亚洲男子潜入酒店内私会好友。
即使他黑成碳,还是洲帝最看重的男人,亦是他最爱的男人。
洲:我知道我又任性了,但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我想你,好想你,快要疯掉了。
景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抱紧他,很紧很紧,恨不得将人绑在身上,走哪带哪。
第二天洲去了现场探班,因为里面严禁拍摄,纪律严明,所以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渲染出去,即使提到也都十分隐晦。
可奇怪的是,景瑜那家伙居然一反常态,见了他就跑。
景瑜,你给我站住,别跑。
洲洲在后面追,可不管他再怎么追,那家伙仍远远跑在前面,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让你不要跑!
卧槽!一声重物扑通一下被踹下床。
床头灯下一秒被打开了,洲猛然咋醒,才知道景瑜被他踹床底下去了。
他憋住笑问道:你没事吧?
景瑜揉揉可怜的屁屁,惨兮兮的爬上床:你最近是怎么了?睡觉老不安分,这都是第几次了。不是说梦话,就是踹我。
洲直接上手揉揉他的屁屁:摔疼了吧?我最近老是做梦,睡不踏实。
景瑜抓住他的手,:别管这些了,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噩梦?
洲洲坐起来,靠在床头,“也不是什么噩梦,就是想起好多以前的事。前几天白爸还跟我提了三周年的事。”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洲洲就不停的做梦,梦到以前。
景瑜揉揉他的发,将人摁在肩膀上:三周年又怎么了?咱们不还是在一起吗?
洲洲拍了他胸脯一下:做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瑜:那你都梦见了什么?还踹我一脚。
洲叹了一口气,故意装可怜道:梦到你丢下我跑了,怎么叫都叫不回来。
瑜很是不解,:我干嘛要跑?
洲:我哪知道,梦里又没有原因,谁会记得梦的开头啊。
瑜:你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景瑜煞有其事的点醒他。
洲:什么意思?你还会解梦?
瑜:还在跟我装,肯定是看了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吃醋了吧?紧张了吧?害怕我把你甩了对不对?
洲咬咬牙,眼下再辩解什么都会被曲解,他索性反客为主,掐住大鸡胸脯上的小粒,恼羞成怒:那你就甩一个我看看啊!
嗷嗷嗷!
景瑜连连呼通,求饶:我错了,错了,宝贝,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洲直把它给拧红了,才松开。
瑜:我要真能把你甩了,我就出息了。
洲:你想试试那还不简单,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来你这了,你也别偷偷摸摸进我房间,咱两各住各的。
瑜: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啊?
景瑜连忙哄道:我好不容易能跟你一起庆祝三周年,可以天天见到你,我要待在自己房间,那我来深圳干嘛?我就是想多陪陪你,省的你一个人漂泊在外,孤零零的。正好有个戏找我,还是在你附近,我当然要上赶着来。有我陪着你一起过年,不好吗?
洲耳根子软,听不得甜言蜜语,被哄得轻飘飘的,器械投降:我又没说不好,就是最近拍戏上火了,心情烦躁,有点睡不着。
景瑜听后,把洲压倒半个身子的重量放上去。
洲:靠,你要压死我了。
瑜:你就是太轻了,没安全感,所以容易胡思乱想,让哥压几晚,你就睡踏实了。
洲:你这哪里来的歪理。
洲使劲推了推他,没推动。
瑜:我这都是亲身体会,你不知道市场上有一种叫‘重压力被’,被子比石头还要重,可人盖着就是容易睡着,因为有安全感,你就是太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压一压。
越听到越扯,洲洲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我发现你胡说八道的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什么都扯得名正言顺。
瑜:行啦,宝贝,快睡吧,我压着你,谁都拽不开了,快睡,快睡。
景瑜随手关了灯,房间顿时一片漆黑。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竟真的睡着了,且一夜无梦。
早上是在闹钟的响声中起来的,景瑜已经先离开去拍戏了。
床头用保温杯压着一张纸条:宝贝,多喝点安神茶,我都给你泡好了。
微微一笑,将纸条叠好放进小包里.
洲伸伸懒腰,看来大傻子说的啥重力被,得买一套回来备着,整好失眠能用得上。
我说洲洲,你表面上特嫌弃景瑜的话,私底下却把他说的话奉若圣经,你还真是双标的彻底呢!
像是被硝烟划破
但是我却忘了痛
谁还记得那些梦
沦陷在漫天烽火
翻滚在泥泞里为生存而战
留下是悲或喜赌一个未来
那是种荣耀
天赋的荣耀
我不能就这样被击败
Cause I\'m running to meet you
超越平凡的颠覆
一路拼搏的胜负
就算暴风雨在眼前我也不畏惧
Running to meet you
遍布地雷的尘土
闪电交加的天幕
有一种勇敢在心底疯狂的呼喊
Running to meet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