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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家有后2 本以为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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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元帅闷声道:“哼,我花某人还怕那些小人不成,我花家的儿郎又岂能躲躲藏藏一辈子了,等他魂体相融后自然是要接上来的。只是,你看到了什么?”
道人悠悠说道:“今天来之前我看清了那红色的花。”大厅里的氛围突然变得很沉默了。
……
“可看清楚了?”之前一直不做声的花夫人沉声问道。
道人:“看清了,十年前突然看到那花叶,却看不楚那红影。今日看清了那花,花开灿烂,其红如血!只是今日却又不见十年前的那花叶了,不过恍惚间好像又有白色的花。”
夫人问道:“那你可曾认得那花?”
道人:“不曾!”
夫人:“既然不曾识得此花,与我樊家有何干系?”
道人:“樊娘子!你樊家掌百花而不识,却问有何干系?”
夫人:“我虽掌百花,可却也不会凭空变什么花!”
……
沉默一会,道人开口道:“当年叶现之时,只因藏林山为叶家所掌,如今藏林山的处境如何?而今花现,你们两家,一个掌花,一个姓花,而万顷这般却终于有了后人,刚好那孩子又身体有异,如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孩子日后的处境该是如何?不若放他下去吧!”
“他们是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的。”花元帅沉声说道。
……
半晌,道人叹一口气哎声说道:“花兄,樊娘子,话已至止,明日巳时我去天宫,到时我们到天宫再议吧。”
……
半晌,花元帅平静的说道:“多谢远鹤兄!三日之后,为我孙儿洗三,众位到樊花城见过我孙儿后便将其送往人界固魂。”
道人听花元帅说的严肃,心下了然,三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远鹤道人起身准备走了,元帅和夫人起身相送至大门口,远鹤道人走之前拍了拍元帅的肩:“事情还未到最后,不用太过担心。先走了!”花夫人对道人行了个礼:“云兄慢走!”
花元帅和花夫人送走了远鹤道人,心事忡忡的坐在花厅里商量着事。然后一起走向小梦的居所,看到江田和花万顷坐在小梦的身边看着孩子轻声说着话,小梦抱着孩子坐在中间,眼里尽是慈爱。
晓蝶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身边这两个男人却跟个女人一样叨哔叨哔说着毫无营养的话。诸如“你看这孩子长得多俊!”“你看这孩子真乖!”“这孩子长大了像我,英俊!”“这孩子长了肯定像我!”我的天呐,搞得像是这两个男人生的孩子一样,晓蝶无奈的皱眉。“你看,孩子皱眉了。”
“咳!”花元帅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在,正好要说点事情。”元帅和夫人自行坐到桌边,花夫人温柔的说道:“小梦,真是辛苦你了。”小梦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摇头道:“不辛苦。”
元帅正声说道:“孩子状况你们也已知,并无大碍,只需静养让魂体相融稳定就好了,刚刚远鹤说他来之前已看清那花,想来从今往后樊、花两家将免不得要生事端。”花万顷和江田神色一凝,元帅看着江田道:“江田,为免给你陈氏带来无端祸事,你先回天候城去。”
陈江田与花万顷却是沉默不言。夫人知他两人心性:“也罢,你们两这几百年来一直都是在一起,是我们不该让你回去的。”闻言花万顷与陈江田对视一笑。“孩儿谢过母亲。”“江田谢过夫人。”
晓蝶和她母亲一样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元帅接着说道:“明日我和你们母亲去天宫议事,三日后为孙儿洗三,届时大家看过孩子后小梦你带着孙儿去往人间。”“那我们呢?”花万顷指了指自己和陈江田问道。
“你们日后若是能自由出入的话自然是可以去人界看孩子的。”夫人柔声回道。
“将军与军师为何不能自由出入去人界看孩子?”小梦问出了晓蝶的心声,又不是什么戴罪之人,还要限制人身自由了。晓蝶也终于知道那个陈江田是个什么身份了,原来是一直跟在他爹花将军身边的军师了,难怪说他们两几百年了一直在一起,还那么有默契。
元帅回道:“小梦你有所不知,远鹤是天界先知,他看到的东西一般都会发生,十前年他看到天宫崩,残迹中见到有一株植物和一片白色衣角,那植物叶片细长,似兰非兰,问了樊花和藏林山,匀不识得此物,因樊花掌百花百草却不识得,叶家藏有世间所有书籍,却查无此物,所以那植物被视为外来不祥之物,而叶家因着白衣白衫,刚好与那白衣、叶、相重,远鹤见花叶那日正好是叶家家主长子出生那日,诸多巧合,现在叶家一脉匀是被软禁在藏林山中,无故不得外出。”
元帅喝了口茶继续道:“今天远鹤看清了那红花,而樊花掌百花,我们又是姓花,今天刚好孙儿出世,这些种种,只怕我们将来也将如那叶家一般,只是孙儿或许比那叶家长子要好些,听说那孩子一直被严密看管,不得父母亲友相伴甚是可怜,孙儿三日后若是能下界去了也还有你这个生母陪着,不至于孤苦无依。”
晓蝶听着这些话,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儿,这根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完全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就因为姓氏,就因为衣服颜色,就因为生的时间比较巧合?呃,这么说来是挺巧的了,不过不就是天宫崩了么,又不是天崩了,以前不也是他们自己开天建的天宫么,再建一次就好了,再说了,那花万顷和陈江田都几百岁了,这天宫少说也有千年或者大几百年的历史了,也该重建了。
不过晓蝶觉得那个叶家的孩子也真是倒霉加可怜,好好一个小孩子天天被跟关小黑屋一样,哪怕是个心性健康的孩子也要被关成一个疯子了,那小孩的性格将来怕是会有点怪异或者扭曲了。
小梦突然轻声问道:“我可以为这个孩子起个名字吗?”其他四人愣了一下,彼此眼神交流了下。花万顷道:“自然可以。”
“复生,将军你觉得叫复生如何?”小梦问完目不转睛的盯着花万顷。
“复生,复生,花复生。”四人念了几声,觉得不错。“复生,附身,这母亲还真是会取名字,我这可不就是附身了。”晓蝶在心里嘀咕着,突然听到一句话,当场石化,犹如五雷轰顶,简直就是天雷滚滚了,轰得她里焦外嫩的。
“不错,小梦,你给你儿子取得这个名字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听得出来元帅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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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之前花元帅老是“孙儿,孙儿”的叫也没说明就是个男孩子啊!
“是的,确实是个好名字,复生这一晚失而复得确实人如其名。”花万顷也觉得这名字很好。
“嗯,希望花家和樊家将来无论境遇如何也能复生。”江田也觉得这名字很有寓意。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明天我让人登记上谱。已经快四更天了,小梦你得多休息,复生就先交给嬷嬷吧。”花夫人说道。
就这样,晓蝶,哦不,现在叫花复生了,花复生被花万顷抱走送给嬷嬷带下去了,花复生现在还在消化她是个儿子而不是女儿的这个事!就因为前世长得黑,浓眉大眼的就附生成男儿了?这前世连女人都没做好,难道这世要重头再来,学一遍怎么做男人?
想想前世的男人都是怎么做的,晓蝶不觉得自己能扮演好男子这个角色。要怎么面对这个肉身啊!想想这个肉身和女儿身的差异,只怕将来都不能直视自己如厕,还有,将来和男孩子们玩耍大家讲荤段子的时候怎么自处?
将来长大成家娶亲了,可怎么扮演男人的角色啊,想想都是一阵恶寒,根本下不去手好吧!可是又把人家姑娘家的娶进门了,直接让人家守活寡会不会对不起人家?
成亲久了会不会被人认为是自己不举或者有隐疾,到时候又该如何?难道就向全世界承认我不行?太没面子了,太没面子,太不像男人!
这样久了世人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断袖,断袖会不会被人瞧不起,会不会被这个世界边缘化,不行,不行,本就是孤身一人在异域,还被世界边缘化,那真的是太苦哈哈了。
……
不行,不行
……
不行,不行
花复生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混乱思绪中终于沉沉的睡去了。花复生这边睡的正香,元帅府里却都各忙各的去了。
翌日花复生还在睡觉,“江田,你看复生是不是不舒服啊?”“嗯,是有点像。”“你看,你看,他是不是要哭了?”“万顷,你别弄了,复生这样都是被你弄的。”陈江田很无奈的对花万顷说道。“趁着复生还在府里多玩玩呗,过三天他就下界去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花万顷一边戳着花复生的脸一边悠悠的说道。
“所以你们一上来就直接到这里来了,也不来给我们请安了?”花元帅扳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道。也不知道他和花夫人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花夫人轻笑一声:“行了,行了,摆什么谱,他两也忙活了大半夜了,以前也没见你让他们给你请安,巳时已到,想来天宫那边也快有消息过来让我们过去了。”
“知道了。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前一句是对花夫人讲的,后一句却是问的花万顷和陈江田。
花万顷回道:“都安排好了。”花元帅和花夫人也不做声,想来是相信花万顷和陈江田能把事情办好,刚刚也只是随口问问。低头逗弄了两下花复生,可能是因为花复生还在睡觉,觉得逗他也没什么意思,元帅弄了两下花复生就停手了。
果然,很快天宫那边传来消息让各方掌事的家主到天宫议事殿去,还让各位早已退休的老祖宗们也一并过去。看来今日所议之事非同小可,各位退休的老祖宗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所以一般议事都只要各家家主出面即可,当然,樊、花家的老祖宗除外,谁让别的老祖宗都是宗族里真正的老祖宗,家族里都是第五六代儿孙掌事了,而花家的老祖宗昨天才当上爷爷,也难怪花复生复活后他紧张的半夜去拖人过来查看孩子身上是否有异。
花夫人让花万顷和陈江田去用早餐,并吩咐他们两好生照顾花复生和小梦。才施施然地和花元帅出府去往天宫。
花复生睡的正香,总感觉有人时不时戳一下自己的脸,又捏一下鼻子的。花复生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眼前有三张被放大的脸,冷不丁的被吓到“啊”了一声,还好,身体还是个孩子,还不能准确的发声,刚刚啊的那一声听起来也像个孩子的哭声,不然花家上下又得怀疑他了。
三张脸呈“品”字形摆在眼前,上面的是一张秀气的小脸,满眼带笑,弯弯柳叶眉,明眸善睐,琼鼻高耸,樱唇贝齿,云发丰艳微束于脑后,额前还留有几丝头发,一身素衣,美的很温婉。
左边的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蓝带束发,一身蓝衣绣着幽兰,蝴蝶在兰间穿梭,很是好看,右边的脸却是更好看,面如傅粉,朗目皓齿,白玉束发,一身青衣,衣间绣着云气纹,气质出尘,貌柔似仙。
花复生盯着三个看了又看,只能认出那个女子是他母亲,却不知那两个男子哪个是他父亲,只听左边那男子问道:“江田,复生是不是被我给弄醒了?”
花复生知道剑眉星目的那男子是他父亲,貌柔似仙的那位是陈江田。小梦让花万顷和陈江田出去,准备让乳娘给花复生喂奶,花复生却是打死也不肯张嘴,后面换了好几个奶娘也一样,无论怎么哄就是不肯吃。
几个女人被弄得手忙脚乱的,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伤着花复生了,也不敢真个让他饿着了,连带着花万顷和陈江田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这边乱成了一团,天宫议事殿里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