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们》默默桑

6、6.眼泪 她听见了叶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想都可以想得到了，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么懒惰的叶芃会为了个男人变得疯狂起来。
　　电话里。
　　“默，我今天又跟他吵架了。”
　　“啊……”
　　“不过是在大街上吵的。”
　　“……莫非是传说中的泼妇骂街？”
　　“有那么点象。”
　　网上，群里。
　　“同志们，有谁知道手机长途一分钟多少钱？”
　　“额……不清楚，不太打长途。”子怡说。
　　“貌似一块多吧……”郝舒说。
　　“你没加IP么？”艾珥说。
　　默默看着情况不对，悄悄问，“你问这干嘛？”
　　“我好像打了一个多钟头的长途！”叶芃都快哭了，“这电话费被我爸看见了还不抽死我啊！”
　　“你打给谁啊？”
　　“还能有谁，葛勇啊！他回老家去都还在跟那女人来往！”
　　“放寒假不都走了一个多星期了吗？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经常打他电话打不通！”
　　“你多久打一次？”
　　“不知道，一上午大概四五个吧！”
　　默默也算无语了，她突然很希望叶芃能回到以前那个懒洋洋的样子，因为有些事情太执着太勤奋了，只会伤自己更深。
　　“……你等他回来再说吧！”
　　这个寒假过得不太消停，叶芃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艾珥因为工作心情极度恶劣，郝舒忙着东奔西跑，子怡找了个新男友亲亲我我，只剩下默默捧着聂沨突然跑来送的一盒巧克力发傻。
　　谁都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了，好像没几个是正常的。连聂沨都会主动送礼物了，连叶芃都会为男人抓狂了，这个地球是不是快爆炸了？
　　当默默提着行李从老家过完年（这是默默家的传统，默默爸也还在老家）回到大家身边时，世界好像终于正常些了，聂沨又消失了，艾珥的老板终于放了她，郝舒已经到处跑成了习惯，今天在北京明天在上海，子怡突然发现那新男友不咋的，直接白白了，最重要的是，叶芃终于安静了。
　　“你和他咋样了?搞清楚了？”默默一见到叶芃就问这事。
　　“也没什么清楚不清楚，他说是那女人缠着他的，不是他去着那女人。这样让我舒服点。”
　　默默朝天翻白眼，“有区别吗？”
　　“有啊！至少不是他变心了。”
　　可是他有回应就已经该死了，默默在心里说。
　　又是女人的聚会。子怡在捶胸顿足地说着她寒假的遭遇，说那个男人就象个小孩子一样，而且是没断奶那型。大家有如身受地一起点头，表示这样的男人要不得，否则自己就成他们的妈了。说得正起劲呢，叶芃手上的手机响了，来了条短信。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怒得拍案而起了：“这个贱人！”
　　坐她旁边的子怡被吓得不清，“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好好说。”
　　默默的嘴还没合上，就看着叶芃如同火箭一样提包消失在众人眼前。直觉告诉她，有大麻烦了。那个手机不是叶芃的，坐之前叶芃还说她手机没电了，就拿了葛勇的。不过这个葛勇也太强悍了点，这样的敏感时期居然也敢把手机留在叶芃手上。
　　“她……不会出事吧？”半晌，郝舒回过神，“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她只是比我还倒霉，碰到一个更烂的男人。”子怡幽幽地说。
　　默默一晚上心惊肉跳，总是很担心叶芃会不会出事，可是她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躺在被窝里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突然，枕边的手机剧烈地振动起来，吓得默默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还好，是叶芃。
　　“妞，你在哪呢？你今天这么摔桌子走人也太吓人了。”默默捧着手机直哆嗦。
　　“我能到你家去住一晚上么？”
　　“行啊！”反正还没开学，虽然是半夜三更有点手忙脚乱，但是并没有妨碍到什么。
　　那一个夜晚，默默和叶芃并排躺了好久，听叶芃讲了许多她和葛勇之间的事情，其实他们之间也没有默默想得那么糟糕，葛勇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对叶芃挺好的。只是，时间长了，周围的人也就杂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事都出现了。以前追过的女孩子，居然会倒追，以前从不骗人的他，也开始会为了别人欺骗。
　　“为什么他说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他明明就有。他为什么要骗我？”叶芃看着天花板，默默只能看见她的眼里有亮光，却看不清她的脸。
　　“谁主动有区别吗？”
　　“有，”叶芃深吸了一口气，“这关系着他是不是还喜欢我。”
　　“那么结果是？”
　　“结果是……我们真的要分开了。”
　　“傻妞。”沉默了一会，默默把叶芃拉进了怀里，她听见了叶芃在她胸前压抑的抽泣，感觉到了胸前慢慢渗开的湿润。曾经她也这样哭泣过，曾经她也这样伤心欲绝过，可是她一直都很庆幸，因为有着姐妹们，她还能哭泣。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很明媚。
　　折腾了大半夜的两个女人睡得十分香甜，各自摆着不雅的睡姿，或打着呼噜，或流着口水，总之梦里真是美好。
　　而在外辛劳了一上午的默默妈，一回到家就看见紧闭的房门，顿时全身的烦躁郁闷都迸发而出。她左手拎着包，右手拎着菜篮子，抬起右腿一脚踹开门，发出了一句河东狮吼：“郑默默！你还不给我死起来！”
　　正在梦里遨游的默默和叶芃顿时一个激灵，神智都没清醒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没经历过如此巨响的叶芃嘴里还在问：“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
　　默默妈一看原来叶芃在，一肚子要吼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得讪讪地咳嗽一声，“都十二点了，还不起来吗？”
　　“妈……我昨天三点睡的啊！”默默哀号，反正叶芃在默默妈也不会怎么着，两人又拉起被子倒下不省人事。
　　管它天大的事，管它痛得要死要活，睡觉！总是没有错的。
　　醒来，一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