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20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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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闷油瓶告诉了我关于张家的一些事，我自己理了一下【当然大部分是我后来还问了张宜御】大致是这样的：
张家正鼎盛时，一个医学世家惨遭屠杀几乎灭门，当时的张家族长秘密收留了该族幸存者。他们就此改姓为蓝，以张家族医的身份与张家一起藏于山中。蓝氏一族在医学上有着极深的造诣，张家族长委托蓝氏研究治疗家族遗传病，也就是失魂症。但多年近亲繁衍造成这不可逆转的结果，几百年的钻研下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后来发生了一个意外才改变了僵局，也是这件事震惊了我的三观，我也大致猜到蓝氏之前为什么会被灭门。
蓝氏作为张家的一部分也参与了这个庞大族系的族内通婚规则，蓝氏本身血脉奇特，只是当时活下来的基本都是蓝氏外家，血脉不纯所以他们对此并没有过多关注。也就是因为血脉不纯，他们的后代与一位有麒麟血的张家族人结合后发生了血脉相斥的异变现象，从而新生了一种全新的体质。他们称其为“药”。蓝氏一直推崇以药养人以人养药的观点，他们神药就是一直用人“养着”。但是因为血脉不纯大大加重了蓝氏的负担与人员牺牲，这时“药”的出现逆转了局势，他们将“药”圈养起来，进行了非常多的研究，并同时给“药”套上了蓝氏族长的虚名便于血脉传承。在两药的相互作用下，“药”血液效果被证实可以抑制失魂症的发作，并且也同样具有驱虫辟邪的功效。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起了一身白毛汗，这妥妥的邪教啊。我之前一直觉得张家对小孩的苛刻训练已经够惨无人道了，没有想到医者背后还能如此。按照张宜御的说法，蓝氏早已名存实亡，全部都在张家高层的支配之下，她原本是张家人，但因为血的特殊，被冠以“药”的身份，在上一任空壳族长死后就接手空壳族长的位置并且继承了“蓝御”这个名字。终日浸以蒸药房中，养药炼药，几乎可以说是张家的移动血袋。
张宜御说在她入蓝氏后不久她的师父也就是族长离奇死亡，几年以后蓝氏再遭屠族灭门之灾，只有她一人侥幸逃脱。并且因为上一任族长死的匆忙，口口相传的神药药方就此失传。关于那场屠杀的原因她闭口不谈，直觉告诉我她和闷油瓶应该都是知道的，但既然谁也没有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也是百十条人命，我也无法继续好奇下去。
她告诉我侥幸逃脱后，一直都在跟踪寻找张家的痕迹，并且这百年她都跟随在闷油瓶附近，所以很早，早在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时就认识我了。这要我相当不舒服。当闷油瓶开始想起她并有意图找她时就自己出现了。我很惊讶为什么，她说人各有命。这句话配合她十七岁外貌会有一种独特的中二效果，我无法理解其中让她执著的缘由，但我也明白，命这种东西，去问个为什么，真的太矫情了。
但这并不矛盾我不喜欢她。而且她一直闭口不谈自己与闷油瓶的关系，闷油瓶好像也不是很记得，这让我感觉有数道屏障把闷油瓶遮了起来，一下子产生不少距离感。虽然以前也经常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这一次却不太一样，好像胃袋反酸一样难受。甚至有莫名的焦虑，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坐立不安。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张宜御去给黑瞎子治疗。说是治疗我大致也能猜到就是给他喂“神药”。我和闷油瓶也一起过去了。过程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不是丹药，也不是煎中药。我跟黑瞎子扯皮扯了十来分钟，闻到外面飘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和中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张宜御端着一碗黑色糊状的东西走过来，她走进我发现她盘子上还放了黑色不明物体，银针之类的东西。我们都注意到她手腕上缠着纱布，也大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药啊。如果我病的要死了有人这么救我我肯定死也不吃这个药。后续的事情我就没资格看了，大家都被赶了出来，里面吵吵嚷嚷了一会儿又听见动手的声音，半个小时后张宜御才出来，说是已经搞定了。并且要求在解家住下来，理由是自己没钱没房没收医药费，而且黑瞎子半个月要换一次药，每个月要吃一次药，持续半年。小花不情不愿同意以后，我和闷油瓶又打扰了一天就回了福建雨村。
一路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