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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粮草谜案 “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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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欧阳丹青疑惑道,“什么怪事?”
冯怀勋说道:“各位有所不知,本来上面发下来的第二批粮在前几天已经抵达赤水镇,暂时在赤水镇停放,我们交接后,押运官和粮草督运才返京,可就在昨夜,那批刚到的粮草竟不翼而飞了。”
沈叶听后皱眉道:“什么叫不翼而飞?”
“只一夜,在外看守粮草的守卫晨时再进房中,便不见了粮草的踪影,”冯怀勋继续道,“问了守城的也没见有粮草从城门运出去,就这么不见了。”
“还有这等奇事?!”知秋和上官宛宛同时惊异道,上官宛宛看向知秋,冲她一笑,知秋也礼貌的向她笑了笑。
沈叶静静思索着不说话,欧阳丹青说道:“打仗军粮少说也要几十万石,只一夜之间便通通不见,确实是个奇事。”
煜成王神色严肃,说道:“现如今,京中运来的粮草已然不见,当地和附近城镇的粮店也不能再借,原本计划沈兄送来的粮草也出了问题,现下我们存剩的粮草只能将将维持一个月,这打起仗来着实困难,实在是举步维艰啊!”
“冯将军方才所言,确定是昨夜丢的粮草无疑?”沈叶冷不丁问道。
冯怀勋点点头,说道:“确定。”
“沈兄可是有何良策?”煜成王问道。
“现在的情况,百姓已是穷困潦倒,万不能再向百姓伸手,”沈叶轻扣折扇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我那半路上丢失的粮草暂且先不管,依沈叶看,为今之计,还是从昨夜那批莫名消失的粮草入手。”
欧阳丹青没怎么弄懂,说道:“阿叶,你的意思是?”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若真是有,那也是有人在捣鬼,”沈叶说道,“我想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猫腻,这军需粮草数量庞大,就算是在昨夜消失的,现也不会走太远,王爷且安心打仗,我们等人去镇上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丢失的粮草寻回。”
“也好,本王现也确实离不开军营,”煜成王点头说道,“那就劳烦各位了。”
煜成王说完便要唤章迟,却被上官宛宛打断:“表哥,今日我也是闲来无事,不如,我带着他们去镇上吧!”
“宛宛,”煜成王听她说完小声呵斥,“堂堂郡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这仗我都打了,去趟镇上还算什么抛头露面?”上官宛宛拉着煜成王的胳膊说道,“哎呀表哥,你就让我去吧。”
煜成王被她缠着不过,良久才无奈同意道:“好吧,让章迟跟着,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上官宛宛心生欢喜,说道:“谢谢表哥!”
“陶陶,”那边知秋也放心不下,转身叮嘱陶陶道,“现如今外面很乱,我们都是习武之人,万一遇到什么事可以自保,所以这次不方便带着你,你便在军营里好好待着,等我们回来。”
陶陶点点头,煜成王说道:“洛姑娘请放心,本王让冯将军全权负责这位陶陶姑娘的安全,保管不会出什么事。”
“多谢王爷,”知秋向煜成王和冯怀勋拱手道,“有劳冯将军了。”
“姑娘不必客气。”冯怀勋说道。
“姑娘,”陶陶拉着知秋的手,说道,“人生地不熟的,您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啊。”
“陶陶,你放心,”知秋笑着向凌陌努努嘴,安她的心道,“不是还有凌陌跟着我呢吗?”
“是啊,陶陶,”凌陌也说道,“再不济还有公子呢,怕什么。”
那边的沈叶含笑看过来,知秋笑着与他相视一眼,回身对陶陶说道:“好啦,放心吧。”
这时上官宛宛已经大大咧咧的招呼着人走出了营帐,知秋又跟陶陶说了两句,便也跟着沈叶出了营帐。
东京汴梁金銮大殿中,公公将手中的密信躬身递到皇帝面前,皇帝抬手接过打开细看,只见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然后猛然将那密信向面前的龙案上一拍,龙案上滚烫的茶水瞬间打翻在地。
“好个沈叶!竟然胆敢私自跑到军营去找煜成王!”皇帝怒气大盛,“朕看他是将朕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皇上息怒,”公公赶紧跪下说道,“皇上请仔细看,这封信不是您安在军营中的人传回来的。”
“哦?”皇帝疑惑的又看了看手中密信,说道,“那这是谁送来的。”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今日见着平日的急报中多出了一封,就一起拿过来给皇上看了,”公公好心提醒道,“皇上先莫要动怒,奴才现在倒觉着这封信来的蹊跷,为何这不知名的密信比皇上的人还快就将沈公子到军营的消息先传回了?皇上何不先让人去查查,若情况真是属实,皇上再定沈公子的罪也不迟啊。”
“嗯,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皇帝坐在龙椅上静想了片刻,说道,“你立刻着人去军营探消息,若情况属实,立刻回禀朕。”
“是,”公公躬身道,“奴才告退。”
知秋本以为上官宛宛毕竟是个郡主,出门就算是不用八抬大轿,至少也要略微隆重些,哪知出来时她便做了主,结果就是,他们这些人,一人一匹马,直奔赤水镇而去。
几人策马刚到赤水镇中,便见赤水镇陈县令在路旁等候。
待几人从马上下来,陈县令躬身施礼道:“下官赤水镇县令陈安恭候郡主,郡主安好。”
“陈县令,”上官宛宛手拿着马鞭,上前说道,“我和章迟奉表哥的令,带沈公子、欧阳先生和洛姑娘等人来昨日丢失粮草的地方看看,劳请您带路。”
陈县令躬身说道:“是,下官遵命,郡主和各位请随我来。”
陈县令引着大家七绕八绕走到了赤水镇上一处很偏僻的瓦房宅院前,进门时沈叶突然停步在门槛处,脸色惨白,知秋本是与他并肩而行,见他停下,关心道:“怎么了?”
“公子?”易阳也问道。
“没事。”沈叶硬生生的笑着,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内力也提不上来。
知秋瞧他唇色也逐渐泛白,开始担心道:“你是不是哪里不适?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先歇会儿?”
“阿叶,怎么了?”前面的欧阳丹青听到后面知秋说的话,回身看到沈叶此刻的模样,赶紧走过来,拿出一粒药塞到沈叶手上,说道,“快将这药吃下。”
沈叶仰头将欧阳丹青的药咽下,又试着运起内力压制体内突发的鸩丸毒,半盏茶过后,知秋看沈叶的唇色与脸色渐渐好转,才稍稍安下心。
“公子可好些了?”上官宛宛走来问道,一边还心想,这果然是个羸弱不堪的病秧子啊。
“劳郡主关怀,”沈叶说道,“我们可以继续走了。”
上官宛宛“嗯”了一声,众人继续向里面走去。
一行人走到了好几排破旧的瓦房前,陈县令说道:“郡主,这便是昨夜放置粮草的地方了。”
众人勘察了一遍这几排瓦房里外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沈叶围着墙边各个角落细细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欧阳丹青随意进到房中将地上的草拨开,敲了敲地板,随后拍着手站起身,摇了摇头。
知秋站在离陈县令不远的地方,想了又想,忍不住说道:“县令大人,我有一事相问。”
“姑娘请讲。”陈县令说道。
知秋问道:“这里地处如此偏僻,甚少有人,岂不是不安全?为何昨夜不将粮草送到别处或是府衙,而是放在这个地方?”
陈县令解释道:“姑娘,这军需粮草乃是行军打仗的重中之重,我们必是慎之又慎,但是这诸多的粮草放在别处或是府衙岂不是太过招眼?所以王爷一早便吩咐过,等粮草一送来,便先送到这隐蔽的瓦房处,这些瓦房日头也不短了,因为年久失修,后面又是丛丛的野山,所以甚少有人来,然后我们府衙再派些人来保护,等到第二天再送往专门储备军需粮草的地方。”
“哦,这样啊。”知秋刚点完头,又听到沈叶说道:“人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王爷思虑到此,也是费心了。”
“我表哥一向思虑甚周,要不然圣上怎会派他为主将,来边疆打契丹?!”上官宛宛扬言道,脸上满是得意,就像是一个炫耀自己得了好看的礼物的小公主。
知秋向她笑笑,也看向沈叶,沈叶正凝神思索着,忽然询问道:“大人,今晨发现粮草消失,昨夜可听到了什么动静?”
“这个…据门口的侍卫所说,夜半时他们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陈县令说完突然想到件事,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说道,“哦对了,沈公子请看,这是粮草消失后我们在外面地上发现的唯一物件。”
易阳赶紧将陈县令手中的腰牌拿过来递给沈叶,大家一起凑了过来。
沈叶认真的端详着手中的腰牌,易阳在一旁说道:“公子,这腰牌看着有些眼熟啊。”
“嗯。”沈叶不可置否道。
“这上面的纹样好像是以前哪门哪派的图腾吧。”欧阳丹青说完,余光突然注意到旁边的知秋似是有些不对劲,便问道,“洛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知秋甩甩脑袋蹙眉道,她也觉得看到这牌子上的图腾时,脑袋里似是有什么东西闪过。
沈叶将手中的腰牌交到欧阳丹青手中,走到知秋面前轻声问道:“怎么了?”
知秋仍是盯着那腰牌说道:“不知为何,我看那牌子也觉得有些眼熟。”
沈叶又跟着知秋的目光看了那牌子一眼,心想道她是不是累了,便对上官宛宛道:“郡主,这地方想是我们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了,不然大家就先散了吧。”
“也好,”上官宛宛不像沈叶他们心思缜密,早就待的无聊想走人了,沈叶的话这正合她的意,上官宛宛赶紧接声道,“那我们这便回军营吧。”
“不,”欧阳丹青上前一步道,“郡主,丹青认为我们几人还是留在镇上,方便能够随时查案,郡主便先回军营吧。”
“丹青说的对。”沈叶应和道。
“那行吧,”上官宛宛吩咐章迟道,“章迟,给大家找一家客栈,好生招待着。”
章迟拱手说道:“是,郡主。”
“各位,那我便先回军营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军营找我和我表哥,别客气。”上官宛宛也抱拳道。
“多谢郡主。”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