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丑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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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绝对是相信他的布鲁斯的。
但他仍然在恐惧着什么，这个超人想做什么，他完全没有办法去阻止。
他痛苦地承认，他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超人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东西，他微微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收敛了自己的恶意，他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克拉克一个饱含恶意的笑容。他在等待着些什么。
克拉克终于把自己的无助全部藏了起来，露出了最锋利的那一面。
克拉克·肯特？超人眼里有小小的讥嘲闪过，他不过是卡尔·艾尔，一个地球上的氪星遗孤。
蝙蝠侠捅破了天。
——字面意义上的捅破。
不是用他自己的力量，而是Joker。蝙蝠侠一点都不想和这个恶行累累的疯子罪犯合作，但他了解了他能和哥谭交流的能力后，他下了这个决心。
然后天就被他们捅破了。
中间是不是少了点东西？
没有，你想多了。
蝙蝠侠一直知道自己隐隐被世界意识所偏爱着，他见过几个其他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他们都成为了蝙蝠侠，无一例外，都经历过苦痛，都父母双亡。他一直都认为这是宿命，是世界所需要的。
但即使是这样，每个世界的布鲁斯都不一样，哪怕是一点点差别，也证明了世界与世界间的差异。
但是超人，每个世界的超人，都降落在一样的地方，一样被莱克斯·卢瑟所敌视，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职业……
蝙蝠侠怀疑一切。
布鲁斯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做关于超人的备案，这听起来很残忍，但无疑对现在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帮助。
只是……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已经联系了闪电，但这是最后的一个方法，他定定心，仔细翻阅着档案和资料，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人造氪石。
小丑。
小丑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说实话，很难听。
但已经没有人会阻止他了。
小蝙蝠，会被谁逼得不得不向小丑寻求合作，你知道吗？你知道对不对？
哥谭……在小丑眼里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士，她娇声笑着，眼里是与小丑如出一辙的疯狂。
女士向小丑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眼里只有一片混乱，她拥抱他，甚至难得的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像是在哀伤，又像是赞赏。
小丑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但又放松了，他眼里全是清醒，却又有很多看不清的情绪闪过。
愤怒、迷恋、悲哀、决绝……以及怜悯。
他在哥谭女士耳边喃喃了些什么，然后就一点点地溃散，可最后，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着的，仿佛是个骄傲的胜利者。
哥谭女士冷静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消失，她没有掉下一滴眼泪，这才是哥谭。
她听见小丑疯狂的笑声消失在耳边，冷冷的看着天边翻涌的一朵云，风浪渐平。
她终于失去了她所有能失去的。
她痴痴地笑，笑容无辜的像个孩子。
哥谭想去死，哥谭想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小丑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