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陌轩

4、第二章：封王侯初画风云(2) 没想到的是

　　没想到的是，就在墨华帝立太子的次月，墨华帝就驾崩了。听太医说，皇上的圣体在一年前便已患疾缠身，怕是当时自觉时日无多，才立太子封王侯。犹记得皇上驾崩的前日，苏德寒上朝等不到皇上时被独自召往漠德宫面见皇上，回来后就面色沉重，复杂地看了我多眼。不禁猜测，墨华帝是否给了他特别的遗诏，且与我有关。
　　墨华帝驾崩初三月，举国戴孝，满市寂然，不可否认地，他虽初时热衷战事，劳民伤财。但仍带给百姓了福赐，他也应该甚感欣慰了。

　　三月过后，太子洛莫登基，即雅落帝。
　　雅落帝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肃清朝堂，将真小人伪君子皆贬官发落。我和苏德寒都没有被波及，只是不知是否因着先皇的旨意才留下我，不免有些失落。

　　一日，我正在若忆苑小憩，就接到了进宫面圣的旨意，便简单梳洗了一番，随传旨的公公进了宫。
　　雅落帝在御花园湖边饮茶，身边无一宫女侍卫。我上前，请了安，就着雅落帝的手势于其对面下，看到了他的眼睛，不免暗暗一惊。
　　“朕早闻若默王冷静儒雅，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挑眉，任凭雅落帝的目光打量，有点想笑，又起了捉弄之意，略一沉思，便不亢不卑地开口：“皇上，召臣绝不是为了与臣闲话家常的吧。”“哦？”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何以见得？”“恕臣大胆，皇上，难道不是吗？”
　　“呵呵，”雅落帝起身，立在湖前许久，然后才转过身，“若默王是朕召来的诸多大臣中，唯一敢坐下，亦唯一敢在朕起身后安稳坐着的。朕是否可以理解为，若默王未把朕看在眼里呢？”
　　我弹了弹衣襟前的落花，一抱拳：“皇上，是您命令微臣坐下，亦没有命令臣起身。臣，怎敢逾越呢？”“牙尖嘴利！”雅落帝挥了挥手，坐下盯着我看个不停。最后像投降似的叹了一口气，方说道“玉宇，你真未认出朕来？”
　　“皇上，认得又如何，不认得又如何？皇上不也是雅落帝么？”
　　其实在看到雅落帝的眼睛时，我就知道了。王爷世子上街有诸多不便，而我便常常打扮成书生之样，在茶楼酒家喝上几杯清茶。一次碰到了翩翩公子般的白衣少年，他坐在了我的对座，朝我微微一笑。就是乔装过的雅落帝，当初的三皇子洛莫。其实我早该知道，落墨落墨，不就是洛莫？
　　自此，我二人常常把茶话天下，论盛世。不想，他就是雅落帝。
　　“算了算了，”雅落帝挫败地摆手，“还是叫我落墨吧。”“皇上，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微臣怎担当地起？”话音刚落就笑开了。其实我也素不喜这些繁文缛节，现今当然乐得清闲。“我们快六年的交情，都不行？你也还算曾经救驾有功呢！”“皇上，那时不算救驾吧？”“你。。。你还把不把我这大哥放眼里了！”。。。
　　初春的花园，温暖一片。

　　其实我也是在赌，赌我识人识心，没有看错落墨的心思，赌我们六年的情谊。我想，我赢了。落墨本来就是一个温善之人，怎会拿帝王之架压我？看来，上天依旧眷顾着我。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的有点。。。离奇-_-!，将就着看吧~~~咱是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