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之年》北归处

5、换代 贝望换下了

　　贝望换下了从家里拿出来的睡衣，穿着杨直拿给她的衣服，像一块很大的布里面包着一个小肉球，虽然杨直瘦的像个竹竿但是衣服穿在贝望身上仍然是大，贝望在杨直家的沙发上瘫坐着，吃着雪糕吹着电风扇，杨直的大号衣服她穿着还挺舒服，她在沙发上打量着杨直家，杨直家里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臭味，但是贝望总是觉得这里若有若无的有种腥味，像是爸爸做的河鱼，永远都会因为去腥没有做好而存在的一种味道，可是和那种味道也有些区别，“不会是那种味道吧”贝望想到了杨直的职业。除了味道，杨直家里的采光也不好，大概是半地下室的样子，只有两间屋子，厕所和贝望现在所在的这间，贝望躺着的沙发对面就是床，再对面就是厨房，然后就是被外面建筑物挡住一半的窗子。
　　杨直从外面打探回来了，贝望问：“怎么样？”杨直回答：“外面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发现和咱们一样的人。”杨直从家里的迷你冰箱里拿出啤酒，坐在床上，问：“你怎么办？要回去吗？”贝望说：“不了，我在你这呆着吧，时间永远停留在高考第二天，我也回不去，总要出去考试的。”
　　杨直也懒得多问，毕竟自己也打不过贝望，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贝望看着杨直突然问道：“你在自己家里工作吗？你家有点腥。”杨直一口啤酒喷出来，瞪着眼看着贝望一时没有说出话，贝望倒是一脸淡定，继续说：“随便吧，反正我在的时候别带女人回来，我不想看活春宫，还有记得打扫干净，这味道真的不好闻。”
　　杨直擦了擦嘴，慢慢的走近贝望，贝望正在解决最后一口雪糕，吃的有点慢，雪糕开始化了，吃完嘴边全是雪糕水，杨直吧把手臂撑在了贝望身侧，腿卡进贝望的两腿之间，贝望没有防备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脸都红彤彤的，忘记了其实自己可以直接把杨直掀翻下去。杨直抬起一只手，摸上贝望的脸，大拇指把贝望的嘴边擦干净，擦完以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放进吮吸，说：“要不要试试我的服务？我好评度很高的。”贝望在杨直身下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胸脯上下浮动着，杨直离得太近，总是能蜻蜓点水的碰到杨直干瘦的胸膛，贝望感觉胸上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的触感，又被惊吓到了，终于想起来掀翻杨直，杨直直接摔在了地上，痛的在地上翻滚，贝望红着脸喘着气站起来，威胁道：“你老实点，想找谁找谁去，别碰我，不然真的让你消失。”

　　贝望让杨直给自己搞到了一台电脑就让杨直出去了，说：“你爱上哪上哪，我叫你，你再回来少在我眼前晃，烦人。”然后杨直就被贝望赶出去了。贝望在杨直走以后就抱着电脑刷剧，想着是一天过一天，懒得想那么多。杨直就这么晃荡在街上，一边在心里骂着贝望一边想着去哪。还没等到杨直想好去哪里，大地便开始剧烈的摇晃，杨直意识到地了，于是想瞬移去广场躲避，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瞬移就听见了尖锐的孩子的哭声，是个小女孩，地震的一瞬间就被倒塌的建筑物埋住了，只有脑袋和一边的手臂在外面，更高的建筑摇摇欲坠，杨直直接冲了上去，扒开瓦砾把小女孩抱了出来，在边上的楼砸下来之前瞬移去了广场，到了广场杨直才想到贝望还在家里，于是抱着女孩回了家，贝望用能力撑住了杨直家的小空间，见杨直回来顾不上问别的，冲上去对杨直说：“带我回家！我爸妈还在家里！！”
　　杨直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牵着贝望回到贝家，杨直怕贝家已经塌了，便瞬移到了贝望家的楼前，到达时，贝望面前就是满眼的废墟，没有人逃出来，贝望哭着用力量让整栋楼飘浮起来，楼塌的很彻底，全是尸体，没有一个活人，贝望终于在飘着的废墟里找到了自己的父母，看到的一瞬间贝望就失去了力气，然后整栋楼的废墟又砸在了地上，贝望也瘫坐在地上，只是哭，也不出声。贝望和父母的关系不好，但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失去他们。
　　晚上因为地震带来的停电，整座城市都被浸在漆黑的墨里，杨直，贝望和小女孩点着蜡烛围坐在一起，杨直让贝望给小女孩洗了澡，上了药，还好小女孩站的位置好，没有什么重伤，贝望还是呆呆的，说：“喂，杨直，明天，明天一切都会恢复的吧。”杨直把贝望抱紧怀里说：“会的。”
　　并没有，时间仿佛被地震砸中了开关键，世界开始运行了，但是这场大地震并不止于一座城市，整个世界都经历了同一场地震，活下来的人不多，世界，进入了黑暗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