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之年》北归处

3、世界疯了还是人疯了？ 贝望又在7

　　贝望又在7月8日的早上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贝望，收拾收拾走了”，是妈妈。
　　“好好考，别紧张”，爸爸。

　　贝望出了门，摸了摸口袋，昨天的250果然没有了，站在门口想了想，折回去想问妈妈要200块钱。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考完以后，我们班说要出去一起吃饭”
　　“哎呀，都毕业了，老和他们混在一起干什么，200，你们这是去哪吃啊”
　　“他们定的地方”
　　虽然这么说，但至少钱是给了。
　　贝望去了昨天碰见杨直的地方，果然等到了人。
　　“喂！”
　　杨直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贝望，说：“小孩干嘛？”
　　“你是做生意的吧。”
　　杨直对这个小孩产生了兴趣：“呦，小孩，我不做未成年的生意。”
　　贝望递给他100块钱，说：“给你，和我去个地方，回来我再给你剩下的钱。”
　　杨直看了看贝望接过了钱，说：“看在你学生的份上，给你打折，我平常定金至少500，先说好，回来再给我补1000，出的起吗，小孩。“
　　“钱的事不用担心，和我走吧。“
　　“妹妹，你真的有钱付我的之后的钱吗？”杨直和贝望此时缩在火车上的厕所里。贝望只买了一张去隔壁市的票，她和杨直两个人一个人上车后，再把票给另一个人，就这样两个人摸上了车，并且，忽略了车票上的终点站，一路逃票到了江南。
　　“放心，肯定有，我就是在家太闷了，出来冒险的，等回去钱一定给你。”
　　“要不你现在先给我结一半吧。”杨直居高临下的撇着贝望。
　　“我出来就是体验探险的，连手机都没带，没钱，回去才有，回去我给你加二百，但是你要是敢扔下我走，一分都没有。”贝望从头盖骨到脚趾骨都在用力，硬是把一身的肉撑的笔直，到也有了点气势，在火车厕所的狭小空间里，和杨直这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也对峙出了分庭抗礼的意思。

　　杨直本来一开始就是逗人玩，倒也没有真的想和小孩翻脸，肩膀松下来，语气妥协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跑也没好处，反正我这两天也挣不到钱，就算只有这一百到也不亏，但是先说好，今天所有花销可都是你出。”
　　贝望还是僵着，故作严肃地说：“放心。“

　　两个人一直到江南，找了一个小站下了车，可能连县城都算不上，总算是到了江南，贝望看了看站名，和市里大概隔了十万八千里，贝望身上就几十，也不够两个人的车费。

　　但是这不是问题，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杨直能够瞬移，“那为什么我还要费劲逃票呢？”贝望被带着杨直直接瞬移到了江南的市中心前最后的反应。
　　两人一到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贝望感到害怕和焦虑，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身边的气流开始强烈的波动，然后杨直几乎被顺着轮廓嵌到了背后的墙里。

　　“WC,姐姐，那个多有冒犯了，那个我之前是开玩笑的，对不住啊，这就是为点钱。”在一条没人的小巷里，杨直震惊的接受着眼前的现实，脸上扯出僵硬的笑脸，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强忍着发抖的生理反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丢人。贝望阴下脸来，盯着杨直，突然觉得有必要搞清楚杨直到底是谁，遇见杨直实在是太巧了，这个世界出现的BUG的第一天自己就遇见了他，还是以那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杨直只是个流莺，但是他到目前为止的行为超出了贝望有限的认知，她开始觉得不安，“MD，本来就是想找个人陪自己玩的，反而找了个麻烦”
　　贝望有点迷茫的地看着被自己攻击的杨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如此强大，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一个经历过最大的事只是高考的孩子可以处理的了的了。

　　“你是谁。”贝望强行镇定，但是脑子已经一团乱了，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深沉下来。
　　“姐姐，我叫杨直，是城南下街的。”杨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但是带着不正常的由恐惧带来的兴奋。
　　“你认识我吗？“
　　“怎么可能，姐姐，今天咱俩第一次见不是。“
　　“你会瞬移？”

　　杨直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姐姐啊！我也是刚发现自己还有这超能力啊！我这点本事哪能和您比啊！现在我动都动不了了！”
　　贝望放松些许，自己的能力也是刚刚爆发出来的，可能真的只是意外吧。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只有我们变成这样吗？”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孩子总是容易被安慰下来，贝望放松下来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杨直的声音仍然有些颤抖，但是好在也放松下来，气氛也随之没有了刚刚的焦灼。

　　贝望低头沉默着，突然释怀了：随便吧，时间都停止了，世界再疯狂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身上的发生的事情再奇怪和整个自然界比起来又有什么呢？即使自己有了瞬间爆发的攻击能力，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够瞬移，那又怎样呢？我们能制止海啸，压制地震吗？即使是自然界，几亿年沧海桑田和整个太阳系比起来又算什么呢？何况宇宙？

　　杨直现在内心无比的恐惧：说实话，自己当初就应该抢了这丫头的钱就跑，既然自己的能力是瞬间出现的，保不齐这个丫头也只是刚刚得到能力，自己只是想拿钱吃顿饱饭而已，已经一个多月没生意了，最近上面查的太严，没活路了，md，现在不怕了，自己会瞬移了，害怕什么，当小偷都能发大财了，md，管他能力怎么来的，老天爷欠我的。
　　贝望仿佛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长时间的沉默让气氛有些诡异，但是却彻底放松了杨直的神经，“跑”，杨直刚想再次发动能力逃跑，贝望仿佛一下子被人按了播放键，杨直这次又被一阵风按进了墙里，墙上的砖头碎的七零八落，整个墙壁摇摇欲坠，杨直已经感觉到背后开始松动了，老天保佑，这别是一堵承重墙。

　　贝望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身边有东西在动，便本能地爆发了，看来杨直的瞬移速度还是比不过贝望的瞬间爆发。

　　贝望为自己比别人强大感到高兴，突然觉得事情好玩了起来。她笑着看杨直和墙壁一起不稳地晃动的样子，就像看被水浇了窝的蚂蚁，对别人降维打击真的让人感到愉悦，贝望像是突然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她再次施展力量，避开杨直，一次次打击着那可怜外墙的底部，贝望头一次察觉到了自己的天赋，对于突然得到的力量没有任何不适，得心应手，每次的打击力度都刚好，打碎了砖头，却不会让墙倒塌。

　　杨直现在是绝望的，没有人遇上变态不会绝望，自己被贝望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随时都会和这片无辜的墙一起倒掉，倒也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但是贝望仍然让他毛骨悚然。
　　在这堵墙终于快要碎干净并且倒掉之前，贝望终于过足了瘾，松开了对杨直的束缚，杨直一下子从墙上摔倒在地上，那堵墙都比他要坚强。

　　贝望瞟着杨直对他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找个人陪我玩一天而已。”
　　杨直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垂着脑袋点点头。

　　贝望和杨直走在江南有名的特色街上，两个人手里拿着贝望威胁杨直偷来的桂花味切糕，逛了一圈，除了刚开始看见以前电视剧里才能出现的江南特色建筑有点兴奋意外，现在只是感觉无聊，肚子里已经装满了蜜汁豆腐干,松子糖,玫瑰瓜子,枣泥麻饼,现在手里的切糕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打发着，贝望叹了口气，问：“哎，你以前来过这吗？”杨直整个一圈偷下来，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哄孩子，还是熊孩子，无奈但是也不敢敷衍地回答：“没，整天都想着真么吃饱哪有时间来这消遣，不过倒是接待过几个江南的客人，说话软软的，但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她们和你说过江南有什么好玩的吗？”
　　“额，，，好像有一个提过说是家里没有马路，都是河，出门都要坐船。”
　　贝望听到这一下子精神了：“那咱们去那里吧，听起来比这好玩。”

　　杨直倒也还没彻底放弃做人的尊严，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了，好吧只是因为莫名其妙就被一个丫头片子控制当成下人，这个丫头片子长得还不好看的情况激起了久违的反抗心态，他坐在船尾，看着贝望坐船头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脱了鞋双脚浸在水里，小船在贝望能力的推动下缓慢地向前走着，他起身慢慢走到贝望身后，开口问道：“姐姐，你会游泳吗？”贝望对杨直已经防备全无，没人会害怕一个自己可以降维打击的人，随口说了一句：“不会。”然后就被推进了水里，果然人在大自然面前所有强大的能力都不值一提，贝望在被推下去的一刻，恐慌便激发出了强大的冲击力，船被震地粉碎，杨直掉进了水里，但是天杀地的同样是北方人为什么杨直会游泳？贝望的冲击力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一阵更强过一阵地爆发者着，但是只是激起一层层更大的水浪，杨直浑身湿透地站在岸上，看着挣扎的贝望以及水上此起彼伏的波浪，内心无比的愉悦，感觉看到了人生中最让人舒服的一幕。

　　贝望的气管里不断地涌进河水，她感觉到酸痛与窒息，“我要死了吗？”这个念头出现在贝望的意识中，念头渐渐成型，形成清晰地认知，贝望一下子平静下来，感觉死掉也还不错，只是明天不要再醒来就好，然后贝望放弃了挣扎，恍惚间贝望看见站在岸上的杨直，死前的视力会变得十分清晰，贝望渐渐找回了上次的感觉，杨直的嘴动了动，贝望没学过唇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好像杨直就在自己耳边说话：“死胖子”，贝望本来已经平静死寂的情绪一下子又爆发开来，和之前不同，这次贝望的大脑借助愤怒高速运转，她控制住了能力，没有再无序地爆发，所有力量向下，把贝望送出了水面。

　　杨直看着几乎是被河水扔出来地贝望，感觉自己人生的时间突然停滞了。贝望狠狠地摔在杨直旁边地墙上，然后再摔在地上，脊椎没有断真是幸运，贝望再全身断裂的疼痛中站起来，面向杨直，抬手泰山压顶般的力量降临在杨直身上，这下是杨直感觉脊柱几乎要碎掉的疼痛了，杨直好像听到贝望愤怒地吼着，但是疼痛压制了听觉，他只恍惚地听见一句：“老子1米6有130斤是tmd正常状态，你个sb！”

　　“md”杨直觉得自己的确是个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