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夭寿啦家暴啦 ...
-
第四章:
女王的兴趣仅限于四处征战,对于内政毫无兴趣,所以将内政全权授予她的行刑官,佩内洛普西维尔。而佩内洛普从来不会将民众对女王有意见这种小事拿到她陛下的面前去徒添烦恼,事实上,她的手段就足以从内部分化所谓的反叛军了,尤其是在平民的战斗力在亡灵军队面前几乎不值一提的情况下。
索尔的心腹都被海拉几乎一个照面就废掉了,而海姆达尔是个识时务的人,即使他心里并不承认王的政权,但是为了平民的伤亡,他还是会识趣的在王的面前俯首称臣,聪明人从来都知道如何争取最大的利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既然有的谈他当然不会主动将和平的表象主动撕开。
女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但是女王的麾下,行刑官当然会贯彻女王的意志,即使是陛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部分。
“坐,海姆达尔。”佩内洛普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佩内洛普。”海姆达尔的态度很友好,甚至礼貌的对来上饮品的亡灵侍卫说了句;“谢谢。”但是却谨慎的没有喝,放在了一边。
“陛下的午睡时间要结束了,我还要赶时间去侍奉陛下,时间不多我也就不跟你废话开诚布公了。”佩内洛普修长的双手交叉着十指放在小腹,整个人放松的向后一靠;“陛下无意于将平民赶尽杀绝,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陛下不过是想要得到她应得的东西而已,无论是王位或是阿斯加德。陛下并非是一位暴君……”
“哦,我们当然都看见了,一位仁慈的君主。”海姆达尔一本正经的说着反话。
“我早晚会让你为你的态度付出代价,虽然不是今天,不过你记住了。”佩内洛普说;“我王大肆屠杀平民了吗?我王苛捐杂税了吗?我王大兴奢靡之风令国家赤字了吗?”她沉默了一会儿,找补了一下;“当然奢靡之风的确有一点,不过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不值一提的缺点,你要知道,奥丁的藏宝库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我王填满的……至于我王强硬的对外政治态度,得了吧海姆达尔,你我都知道阿斯加德这么多年的和平繁荣是怎么来的。”佩内洛普记仇的反刺了回去;“如果没有我王当初的冲锋陷阵,奥丁会安稳的呆在王座上这么久吗?”
“她的确没有屠杀平民,但这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完全不在意平民的死活。”海姆达尔一针见血;“如果不是有你在说不定她早就被平民的反抗激怒而开始大开杀戒了……”
“你要为从未发生过得事情污蔑陛下吗?”佩内洛普有点不耐烦了;“把平民屠杀殆尽有什么好处?我王只是想要阿斯加德,把这里变成一座死城有什么意义?换句话说,如果我王真的做了,那不过是因为。”她温和的笑着,说出了无比残忍的话;“那也是因为,那些平民胆敢忤逆我王,实在是太不识趣了,被杀也是他们自找的。”
“我还以为你跟海拉至少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不一样。”海姆达尔被激怒了;“这样残暴无政……”
“我说,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海姆达尔。”佩内洛普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我是陛下最倚重的臣子,当然会贯彻王的意志。先王已逝,我王是长女,第一顺位继承人,回来继承王位有什么不对,面对反抗势力,因为对方过于无礼而稍稍施加惩戒,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其他人被奥丁这些年的所谓仁政所洗脑就算了,海姆达尔,你是早早就跟随在先王身边的臣子,难道因为我王还年轻,充满了锐气,就因此否定王的资质和才能吗?”佩内洛普站起了身;“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真是遗憾我本来以为至少我们还能有的谈……”
“好的,没问题,可以谈……”海姆达尔当然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就妥协了;“虽然保留意见,但是至少我们现在暂且可以在某些事情上达成一致,对吗?佩内洛普?”
“成为王的臣民,不会是件坏事的,王对自己人向来不错。”佩内洛普难得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会请示王将军队和侍卫都交给你,不过我希望,从此我王目光所及之处,不要再听见任何反对的声音,能答应我吗海姆达尔?”
“为了阿斯加德。”海姆达尔低声说。
“那就好,跟我来吧,王想见你。”佩内洛普起身大步走在前面;“我有些迟到了……”
海姆达尔知道海拉是个偏执暴虐的人,但是从佩内洛普的态度来看,他以为那位殿下至少会对手下人仁慈一些,他从来没想过高傲而又强大的女武神会在王的脚下如同奴隶一般匍匐。
刚一走进房间就看见海拉气势汹汹的大步走过来,佩内洛普非常乖顺的跪下,抬手拆下自己身上的防具,解下佩剑,放在地上,膝行向前两步,抬头第一时间认错;“请您原谅我,陛下。”
“我会的。”海拉的语气非常冷酷无情;“在你受到应该有的惩罚之后。”
海姆达尔一开始并没有明白解下防具的原因,后来在海拉异常粗暴的把人揍了一顿之后,才恍然大悟这是下属为了不让王在动手的时候伤到自己,而煞费苦心的做法。
“我是不是给了你太多的自由,佩内洛普?”海拉在打断了她可怜的行刑官两根肋骨之后粗鲁的攥紧头发将人拖到用来装饰的水潭旁边,干脆的把头按进水里。
可怜的女武神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紧紧的握着花坛的边缘,连指甲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向上翻卷开。
佩内洛普用尽全力表现的温驯。
海拉被这种温驯取悦了,她喜欢看佩内洛普为她忍受痛苦,但是她绝不接受反抗,而在窒息的生死攸关,佩内洛普仍旧乖巧柔顺的承受着她施加的一切残暴虐待,这一认知极大的安慰了她内心的暴躁,带来了充分的愉悦感。
所以仁慈的君王松开了手,俯视着自己最宠爱的臣子狼狈的趴伏在地上难过的咳着,肺里的水从嘴和鼻子里不停的呛出来,混着泪水和唾液显得异常不堪。
海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像是突然有了兴致一样,用尖锐的鞋尖去踩柔软的肚腹,虽然从一定程度上说的确是加快了体内的水被吐出来的进程,但是实际上却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的痛苦。
“真是没用,佩内洛普,我的鞋都被你弄脏了。”高高在上的神祇语气冷漠而轻蔑,比刚刚灌进身体的水更加冰冷刺骨。
“是我的错,陛下。”用瘫软的腿和断了的肋骨挣扎着做出一个不是很标准的半跪礼,有点艰难的将外衣剥开,甚至没有在意殿内还有海姆达尔和装成背景板的侍女侍卫们,将没完全湿透的贴身背心撕下来,在手上卷成一个团团,低着头认真的为王擦去鞋上的水渍。
虽然佩内洛普不曾在意,但是一直将其视为自己所有物的海拉抿了抿嘴,将身上的披风第一时间解了下来,兜头罩在人身上,将对方包裹的严严实实,丝毫不露。
佩内洛普将还残余着王体温的披风裹紧,抬头露出一个非常单纯的,一点儿都不记仇的笑容;“您真是宽容仁慈,陛下。”
“只是为了你,佩内洛普。”海拉发完了邪火,坐回到王座之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有点无聊的上下晃着一点一点的。
忠心的仆人自然对此感恩戴德;“受到您如此的宠爱真是诚惶诚恐。”低垂的眉眼,连沾水的睫毛都低垂着显得越发温顺和楚楚可怜。
“当然是因为你值得。”海拉看着脚底下的人因为肋骨的疼痛而不自觉的小声倒吸气,有点后知后觉的产生了点后悔的情绪,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过来,佩内洛普。”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佩内洛普的眉眼上轻抚着。
女武神膝行两步上前,似乎因为自己的衣冠不整而觉得羞愧一般,脸颊上因为窒息的苍白却因女王的触碰而带了点羞涩的红润出来,
修长的指尖点在胸口,隔着温热的皮肤甚至能感受的到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海拉有点着了魔似的爱不释手的反复在那一块皮肤上打着圈,她的声音低到近似耳语,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回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告诉我,佩内洛普,它是在为我而跳动吗?”
“每时每刻,陛下。”佩内洛普的回答坚定而热切。
下一秒她的心脏就被黑色的尖刺从背后刺穿,由于内脏大量出血从口中呛咳出一大口血液,尖锐的刺穿过心脏停留在海拉悬空的指尖,海拉将手翻转成掌心向上,堪堪接住从刺尖滴落的那一滴心头血,用食指与拇指研磨了一下,然后送入口中吮吸了一下。
舌尖腥甜,带着最后一点点的生机,顺着喉咙吞咽下去。
一直当背景板的海姆达尔因为这样的变故而差点惊呼出声,他摒住呼吸,尽可能动作小的伸手去摸剑柄,似乎下一秒喜怒无常的君王就会突然决定要开始大开杀戒。
现在的海拉在他心中与疯子无异。
然后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尸体突然漂浮起来,甚至连地上的血液都漂浮起来,在光团中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几分钟后,出现的少女一如既往的健康美貌。
她披着王的披风,不太合身,因为身材要更小巧一些,披风的下摆有一截拖在了地面上,不过这倒是无伤大雅,女武神落地的一瞬间就单膝跪地,整个人包裹在绿色的昂贵布料中,显得人畜无害的多。
“您赦免我了吗,陛下?”她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些毫无知觉,可怜巴巴的祈求讨好着,像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狗一样围着女王绕圈圈。
“当然,佩内洛普。”女王陛下随意的揉搓了一下女武神的头发;“我要沐浴。”
“给陛下准备热水和干净的换洗衣物。”女武神躬身后退两步后再起身行礼退下,有侍女们捧着热水鱼贯而入。
海姆达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谨慎的觉得女武神更正常,跟在对方的身后走了出去,走之前还求生欲很强的,有点惜命的对着王座行了个礼。
“所以这是怎么着?”海姆达尔走到海拉听不见的地方才压低了声音问,主要是刚才海拉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实在是让人背后发凉;“我就是走个过场的?”
“陛下看见你了,你没死,也保留了你的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佩内洛普走得越来越快;“这说明陛下承认你了,感恩戴德吧,海姆达尔,你还可以继续看守彩虹桥。”
“多跟我说句话会让她的高贵蒙羞吗?那位陛下?”他看见佩内洛普回头看着他的表情就识相的闭嘴了,甚至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毕竟那女人的眼神凶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弄死在当场。
“陛下不太喜欢说废话,尤其是,跟无趣的人。”佩内洛普回过神继续大步往前走;“别再耽误我的时间,除非你想看我再被陛下杀死一次。”她还急着回去换衣服。
“所以你们打情骂俏就不算吗?啊?”海姆达尔对着人的背影小声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