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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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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舞儿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面喝酒,微醉,便在院子里面跳起了舞,微醺的步伐不稳,却有一种寂静之美。一舞完毕,南宫舞儿微微喘息。
“看够了?”
阎翎从树上跃下,走到南宫舞儿身边,炽热的目光看的南宫舞儿红了脸。
“你若一直这样看我,怕是会让我误会了呢!”说着便推开了阎翎,继续一人喝酒。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一跳舞你就喜欢盯着我看,在你的眼睛里,我好像看到了依恋和不舍。”
“什么时候发现的?”阎翎坐在南宫舞儿的对面,自己倒了杯酒。
“你这话有问题。”南宫舞儿左手撑着头,右手放在石桌上面,看着阎翎说。
“第一次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个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第二次,第三次,我就一直再找,但是都没有收货;后来,主子让我调查你,我才知道,原来是你。”
南宫舞儿撇开眼睛,喝了酒,问道,“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你跳舞很像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也是舞姬,她跳舞很好看,每次都会让我看的出神,十年前的时候被土匪给杀了。”
“看来我们的童年遭遇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我有南宫音,而你,只有你一个人。”
阎翎没有说话,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件年少。”南宫舞儿淡淡的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宫舞儿没有回答;你不知道么,其实第一次,我就知道是你,一直都知道的。
“如果,我们终有一天在战场上面见面,你会在哪一边?”
“你呢?”
“我的命是南宫音给的,我这一切都是她赋予的。”
“也许那个时候,我又是一种样子了吧!”
“那你会在我这里么?”
南宫舞儿没有等到阎翎开口,便睡了过去。阎翎放下手中的酒杯,站在南宫舞儿的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但是始终没有刺下去,最后还是抱起了南宫舞儿,把她放到床上,看了许久,“也许吧!”这三个字如风一般消失即散。
耿心兮能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迎来了冬季寒冷的时刻,屋子里面都生起了火炉,醒来之后的耿心兮倒是记不起那日出游时发生的事情了,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想起一二;
“我叫耿心兮,这个名字是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句话来的。”
“你叫什么啊?”
“我的夫君是白清,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让他好好谢谢你的。”
零星的片段从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偏偏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兰儿一进来就看到耿心兮揉着脑袋。
“没事。白清呢?”
“少爷和百里少爷在书房,在商量些事情,需要我去看看么?”
“不用了。”
“夫人,你先趁热吃。”
“嗯,味道挺好的,这是谁做的,不像是家里面的师傅做的。”
“这个是白音做的。”
“白音?”
“是的,她知道你的头老是疼痛,所以做了这个冰糕,可以缓解头疼,但是不可以多食用,不然会闹肚子的。”
“她也是有心了。”
“这个好吃,谁做的?”百里旭玄最里面塞满了冰糕。
“是白音。”
“那个丫头?你让她过来。”
“是。”
没过一会,南宫音就被传进了书房。
“这个是你做的。”百里旭玄嘴里吃的都是,还拿着一些剩余的糕点,问南宫音。
南宫音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糕点,心想,你完了,吃这么,等会有你受的。
“是的。”
“你怎么弄的,还挺好……哎呦,我的肚子,你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告诉我怎么做的。”说着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冰糕,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南宫音看了,笑出了声音,再转头,看着白清正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南宫音随即收起了笑容。
“你们都出去吧。”
“是。”白清调走了所有的侍从,南宫音莫名的紧张起来,南宫音,你可是南宫音,怕什么。
“当初带你回来的时候,那个样子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南宫音没有说话。
“上次衣服上面的熏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出来的货物,包括那件衣服,也不是我给你的银子就能买到的。”
“那日我们去游湖你在干什么呢?嗯?我觉得你要好好的说说了。”
白清搬了张椅子,坐在南宫音的对面,直视着南宫音。
“第一个问题可以回答了。”
“我之前也在别人府里面干过活,之前的主子喜欢吃这些糕点,所以经常需要做,久而久之也就会了。”
“哦,原来如此。”白清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做个糕点还要放点清露?有想法。”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冰糕。
南宫音低着头,他怎么会知道?
“第二个问题。”
“夫人给我的钱我是没有拿去买衣服,而是去了香薰店买了香薰,后来作为交换条件,给了布行的老板,换来的布。”
“你还真是聪明。”白清的声音越来越冷。
“第三个问题。”
“那日我不舒服,便在屋内呆了一天。”
“不错,以静制动,可以。”白清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抬起南宫音的下巴,“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音这个字倒是很好听,可是江湖上,谁会用音这个单字呢?”白清放开了南宫音。
“你是看轻了我白清,还是高估了你自?”
“我也没想过说,让你们猜不中。”南宫音直接承认了。
“也对,不然你也不会留这么多的破绽。你到白府来,究竟想要干什么?”白清问道。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南宫音向白清靠近。
这个也是白清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自己从来不管江湖上的事情,更别提这个南宫音了,他为什么要来白府,为了钱财?不对,她那天阙阁抵得上上百个白府了;为了利益?不对,天下人虽然恨南宫人,但是想要巴结的人也不再少数;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白清还真的是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干一件事情。”
白清没有说话。
“我要你娶我!”
此话一出,白清震惊了,她说什么,娶她?
“你天生病急,而你的妻子耿心兮为你也是伤了身子,恐怕也是好不了了,但是我可以帮你。”
白清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你为了耿心兮一定会要的,她就是你的弱点,而义就是你的死穴。”
白清看着南宫音笑的灿烂,眉头紧锁,但是她说的却是对的,心兮的病的确因为自己越来越严重,而且很难医治,甚至是没有医好的可能性,但是却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她。
“真想让你笑不出来。”白清说道。
“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南宫音说完便笑着走了,出门的时候还看了正要进来的百里旭玄;
“你这个是……”百里旭玄捂着肚子,刚要开口,就看到南宫音笑的灿烂,说了句再见便飞走了,百里旭玄一惊,连忙进了屋。
“她?你问了?”
“嗯。”
“她就是那个南宫音?”
“嗯。”
百里旭玄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冰糕,看了看白清,白清没有理会百里旭玄,现在的事情倒是有点难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