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
第九章
情伤
“羽叔叔，注意来！”阿九摆着蓄势之资，压力逼迫而来，羽人沉静对视，静默之时，背后之刀慢慢出鞘。
叶落风止，阿九身影迅捷而出，羽人侧身闪过，阿九反手一剑，被羽人一刀挡下，气势凌厉直压阿九。
转身又一刀横劈腰侧，羽人移形换位行至阿九身后，阿九侧身跳开，凌踪化形，剑招变化，速度更快。羽人凝眸不动，再一瞬，刀光出，六翼刀法拆败阿九剑招。
“呜哇！羽叔叔划水啦！”阿九捧着剑，不甘心地跺着脚。
“那你要安咋？”朱痕拍着他的脑袋，“只是试身手，也让你知道你还不够。哦，难道你想要见红？我可不想替你包扎。”
“哼！”阿九撇开头，羽人收好佩刀，来到他身边：“阿九，修武不是一夕之功，听朱痕说，你这几年往来江湖，江湖是非之多，你且小心。”
“放心啦，羽叔叔，阿九我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当掉的啦！”阿九知道他的担心，伸手揪住他的袖子，“而且，我还得照顾朱痕呐，少了我，他可怎么办哟。”
“哈到底谁照顾谁？”朱痕失笑，敲了他的脑袋。羽人也微微一笑，伸手从衣袖拿出一本刀谱。
“我想了很久，阿九，如果你愿意，这本刀谱我希望你接下。”
阿九瞪大了双眼，从羽人手里接过刀谱——《六翼刀谱》，他看向羽人，惊奇地问着：“真的么？羽叔叔你要将六翼刀法传授于我？”
羽人点点头：“我始终希望这个武学不会落空，会有新生，就像……我的师父期望的那样。”他垂着眸子，眼神一片柔和。
“阿九会的！那我是不是要喊羽叔叔师父！”
“呵，这种事情不重要。而你，今日起，则是要好生习武。”
“是！”阿九扬着灿烂的笑容，对着羽人深深一拜。
……
“羽仔！”千里百熙在不远处对他招手，羽人闻言，走过去询问何事。百熙拉着他，就说个不停，“走走走，秀萍姐要出嫁，我们去铁阿叔家里帮忙去。”
“嗯好。”朱痕和阿九也随着他们一起来到铁阿叔家里，只见到村里大家都来道贺，铁大叔乐呵呵得谢着大伙，百熙见着秀萍就立刻拉着她进去说悄悄话了。
铁阿叔见到羽人他们，连忙过来拍着羽仔的肩膀：“羽仔，明天隔壁村就要八抬大轿来抬秀萍，这路有点远，不知道羽仔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担当一下保护者，虽然那些强盗现在不敢来我们村子了，但是别的地方总还是会出点事。”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铁阿叔，我会保护好大家的。”羽人点点头，瞥到不远处和洛辰遥交谈的慕少艾，对方紧锁着眉头，而洛辰遥也一副颇为严肃的表情，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而慕少艾此时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朝他看来，对他露出笑容。羽人一惊，慌忙转过头，他还记得这人昨日对他做了什么，并且当晚夜里还想夜闯他房间，所幸阿九和他共处一室，硬是将这人扫了出去……当真是惹上麻烦。
羽人觉得自己的耳朵烫的吓人，而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轻声在他耳边唤他：“羽仔？”
摸着自己的耳朵拉开距离，羽人带着戒备看他，阿九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愉快的说着羽人传授他六翼刀法之事，朱痕瞅着羽人微红又局促的脸，淡淡恩了一声，饶有趣味的勾起唇角。
朱痕伸手揪住阿九的后衣领带着往一边走去：“笨猫走了，羽人给了你刀谱，你可别偷懒啊。”
“朱痕，松手啦，我自己能走啦！”阿九扒拉着那只大手，朱痕笑了一声，放开他，经过洛辰遥的时候，朱痕对他点了点头，对方也报以一笑，阿九见状，勾着朱痕的胳膊不放，朱痕挑了下眉，由着他使这么大的力。
慕少艾和满面红光的铁阿叔唠嗑了几句，听到羽人要负责明天的送亲，不由得开口道：“我和你一起？”
羽人摇摇头：“我一人足够，我们晚点在隔壁村相遇就好。”
慕少艾摇头：“既然羽仔都这么说了。”他拉起他的手，羽人一惊忙不迭地瞪他，慕少艾呼呼一笑，“明日的事明日说，现下，羽仔可愿陪老人家我散个步？”
“去吧去吧！”铁阿叔在一旁看得明了，连忙推着羽人。羽人一时语塞，只得被慕少艾拉着走。
出了村子，两人行至小溪边上，羽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叹了口气出声：“可以松开了么？我又不会跑？”
慕少艾闻言，转头看他：“我只是想牵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羽人嘲他，终是没甩开他的手。看着慕少艾窃笑着，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相处模式也不坏就是了。
慕少艾拉着他在一块石上坐下，他盯着天边云际出神，羽人见他这样，不禁开口问他：“你怎么了？方才见你和洛辰遥两人似是在为什么烦恼？”
“羽仔这么关心我，实在让我好生感动。”慕少艾闻言，一下收去眼中的深沉，重新变回那个笑容无愁的慕少艾。他打笑着，凑近羽人就要偷香。
羽人眉峰一拢，捂住要凑上来的脸，沉声问：“慕少艾，别来这招，对我没用，你出什么事了？”
慕少艾的双眸温柔的注视着他，伸手握住凑上的手，唇瓣在他手心印上一吻，他看着那人脸上布上红霞，看着他慌忙收回自己的手，自己禁不住倾身亲吻他。
蜻蜓一点水，慕少艾笑呵呵地看着不再看他的羽人，慢悠悠地开口：“羽仔，如果我就是药师慕少艾你会如何？”
羽人闻言，猛然转头直盯着他深邃的眼睛，眉峰蹙紧。
“羽仔，你一直在等他。”他欺近对方，“如果他还活着，你会选我还是他？”
羽人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他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知道自己也该给对方一个明确的答复。
“对不起……”羽人吐出这三个字，“我想没人会不希望他还活着的。我当时跑开了，为了忘记他，但是原来我根本忘记不了任何事情。”
沉吟了一下，羽人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我不懂这到底是不是所谓的……那种感情，我缺失的太多，不会去想多余的事情。而你……我真的希望你就是他，你何止跟他长得一样，连其他的一切都一模一样，简直像填补了那块空缺一样。但是你不记得关于我们的一切，如果你说你只是你自己，我信，因为我任性的认为只会对你不公平。”
“我也很谢谢你，能让我如此坦白。并不是选择谁的问题，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慕少艾。”
羽人撇开头，慕少艾握紧他的手，听见对方轻轻一句：“但在我面前的是你。”
慕少艾笑了，他凑近他耳边，叹了口气：“是我问傻话了。羽仔不要生气。”
“无。”羽人淡然摇头，“倒是你，不是只想问我这个吧？”他看着他，又继续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不论你在想些什么，你就是你。”
“羽人大侠的话我记住咯，真不愧是羽仔，一出声就是一鸣惊人。”慕少艾放开笑了起来。羽人说了句疯话又不再吭声。
“羽仔，你要相信，不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慕少艾站起身，“我也该回去帮忙咯，不然某位好友又要对我碎碎念。我们回去吧。”
“恩。”羽人应声，盯着慕少艾的侧脸出神……
另一边的山头上，众人默默私语着如何帮老大解决相思之苦，作为山贼都不能去骚扰村落实在太无聊了，一定要帮老大振作起来。
“总之明天就啊捏啊捏……”
“高啊高啊！二寨主你真是高手！”众人一致崇拜地看着他。
霸头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洋洋得意：“我是谁！你们的二寨主，总之，这是我保存了好久的丹药，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哼哼哼，我们就有好日子啦！”
“哦也！”
大寨主正望着窗外完全没听进去他们在说什么，包括进进出出在布置大堂的手下……
阿弥陀佛……
“你真是沉不住气。”是夜，洛辰遥在写着药谱，顺便吐槽在一旁包药的慕少艾。
“呼呼，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气也该吐一下咯。”慕少艾没停下手里动作，回敬一句，“你也一样不是么？”
“哼，所料未及，我也没有办法。”洛辰遥忽然绽出一个笑脸，“当初定下这个协定的人是你，你找我帮的忙，后悔也是没用。”
“哈，要是没有来到这，我没有遇到羽仔，而我又没有来问你，是不是就要继续拖延。”
“自然是，不过么，缘分就是这样，这不是很好？”洛辰遥说着，慕少艾心知他逞强，洛辰遥身体时好时坏，包括记忆也是。
“是啊，不论如何，羽仔和我都会互相吸引。”
洛辰遥方想戏谑几句，忽然呕红，慕少艾连忙扶着他的身子，点上心脉。
“你功体受创实在太过严重，这两年来的药见效甚微。”
“无事，比先前好的多。”洛辰遥擦去唇边血渍，“你放心，我已经书信给他，只要那人还活着，就会把解药带过来。”
“还是担心你自己比较好。”慕少艾扶着他到床上静坐，“要是找到那个神秘山洞，找到血红灵珊，集那里自然灵气，对你恢复有效。”
“就算找不到，也是时光长短而已。我与你出外游历，除了寻找能修补功体之物外，也是想呼吸这久违的无拘束之气。”
“心之挂念，也是你久之郁结。”慕少艾见他沉下双眸，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哈，叹什么气？说不定我明天又都忘记了。我累了，你也早些歇息了。”洛辰遥摆手，慕少艾不再说什么，出了房间。
洛辰遥睁开眸子望着窗外明月，轻声一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