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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陛下的寿辰 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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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寿辰转眼就快到了,萧文悯不得不去,可眼下,最令他犯愁的无非是他不知道该送什么寿礼好,他没那么多银子像别的皇子一样去淘些稀世珍宝赠与皇帝。
萧文悯翻着他母亲留下的嫁妆,找了块上好的玉料,托自己的心腹侍卫去宫外找一个玉匠,将这玉料雕成九连环的形状。
“九...九连环?”那侍卫一时有些理解不了。
“便是九环玉环环相扣,寓着无穷无尽,到是个祝寿的好寓头。”萧文悯答到,“更何况,九连玉环没什么技术含量,这加工费....应当比较便宜。”萧文悯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话,差点儿没让偷听的黑衣人笑出声来。
当黑衣人回去禀报时,那少年噗嗤一笑,“此话当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宣武帝的生辰,萧文悯早早的起了床,穿上他唯一一件得体的宫装,挽好头发,检查礼物,天色还早。
待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之后,萧文悯与侍卫,一前一后的朝着宴会厅走去。
那少年这时候正与他祖父一起,与皇帝在凉亭喝着茶,秋日里的落叶被凉风拂落到地上,热茶倒是添了几分暖气。
宣武帝在这里倒不像平日里在朝堂上那样严肃,脸上添了几丝笑容。他的龙袍上的金龙绣的栩栩如生,想来是宫里绣娘的手笔。
要说这章丞相,可是先帝极为重视的臣子,从先帝还是皇子起就是先帝的门客,临终之时,先帝托付于章丞相,希望他能辅佐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代明君。
章丞相膝下无子,唯有一个女儿,名叫章缈缈,出落的美艳动人,是尹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且与那镇北军侯的恋情也是如此令人羡艳,她与当年的武状元陈衍两情相悦,可谁知章丞相嫌武夫粗鄙,不同意二人在一起。可就在这武状元陈衍立下战功,被封为镇北军侯时,二人终于由皇帝亲自赐婚成了亲,而后生下了两儿一女,其中最讨人喜欢的,无非就是这陈敬之,自幼便经常住在他祖父家,经常逗的老爷子哈哈笑。
“父皇嘱托章丞相辅佐朕,为朕平定朝堂,而章大人的女婿更是守我大梁河山,战功赫赫。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敬之更是年纪轻轻便带军打了不少胜仗,还一表人才,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哈哈哈。”宣武帝赞赏道。
章丞相摸摸胡子,“哪里哪里,辅佐陛下,守我大梁河山,本就是为臣子应当做的。”
“敬之这次平定北夷,可当真是英勇无畏啊,朕决定了,待会在宴上,就给你晋封!”皇帝高兴的拍着桌子朝那少年说到
那少年身着墨绿色的长衫,暗纹里的锦鲤绣的栩栩如生,马尾束在脑后,少年眼里尽是年少的恣意和骄傲。
“敬之谢过陛下。”他跪下叩头谢恩。
“好了敬之,祖父与陛下还有要事相谈,你先退下吧。”章丞相用眼神再次示意陈敬之退下。
陈敬之朝二人行了个礼,转身退下,朝御花园里溜达去,御花园花开的正好,远远就能闻得到香气。
谁知,便正巧碰上了准备前来赴宴的萧文悯。
也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
萧文悯的身后的那些人,很明显用着打量的眼神盯着他。他的衣裳略显单薄,与精心打扮的众人相比,略有些朴素,但他的脸却是极好看的,他父皇的英气和母亲的秀丽完美的展示在他的脸上。
他有些不自信,总是低着头,让陈敬之愤愤如此秀丽一张脸不能看个够。
许多来赴宴的世家小姐并不清楚他是谁,看到萧文悯后先是娇羞的低下头,而后被告知萧文悯身世后,却是不可置信的敬而远之,生怕沾染到了晦气一般。
萧文悯倒是无所谓,继续低着头带着自己的侍卫朝宴会厅走去,陈敬之在远处打量着他,却不敢贸然上前,怕惹他生厌。只见萧文悯一身藏蓝色长衫,头顶的发丝被一根玉簪绾到了头顶,几缕头发顺着脸颊垂下,剩下的头发乖顺的披在脑后,他的眼睛随了他的母亲,有着异族的浅褐色瞳孔,萧文悯的嘴唇有些干的泛白,腰间挂的玉佩是他母亲留下来的嫁妆,手里抱着一个两个巴掌那么大的金色小锦盒。
却只听前方,传来了一阵嗤笑声。“三哥这是要去参加寿礼的样子吗,可真寒酸呐,这穿的是最次的织花锦,而且来给父皇拜寿,手上只拿一个小锦盒算是怎么回事,怕不是三哥找着稀世珍宝了???不如给弟弟开开眼界?”
前方那身着紫衣的便是四皇子,是慧妃的第二子,从小便被娇惯坏了,就连饮食也控制不住,比起常人胖了好几圈。他从前日日被这个三哥压一头,再加上自己母亲也厌烦这个三哥,自打萧文悯失势后他萧文泽便处处刁难,宣武帝也只是碍于面子呵斥几句“兄友弟恭”,别的倒也不会再管。
平日里萧文悯很少出院门,倒是不会自己去沾染是非,可无奈是非总是要沾染上他。
“既然是给父皇的寿礼,哪里有四弟先看的道理,长幼有序,自然是得等到宴会上父皇先看,才轮得到四弟。”萧文悯轻轻一笑。
那笑极好看,远处的陈敬之差点儿就看呆了,还是声旁的世家小姐害羞的娇笑将他拉了回来。“少将军这是在看什么啊?怎么如痴如醉的。”“自然是看到美人儿们欣喜的走不动路了。”陈敬之插科打诨的功底一向好的令人发指,却还是在心里暗暗担心前方的那个少年。
“呵,怕不是三哥瞧不起我这个当弟弟的。”萧文泽心中怒火骤起,指着那个锦盒道,“给本王把那个锦盒打开!然后砸了!”
“是!”四皇子侍卫众多,再加上萧文悯本就文弱,萧文悯只得抱紧了手上的锦盒,而萧文悯唯一的护卫也早已做好了护着萧文悯的准备。
“住手。”陈敬之赶在他们打起来前一步挡在了他们中间,“眼下陛下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二位殿下不宜在这闹起来,若是在这大喜之日惹恼了陛下,恐怕四殿下也担待不起这罪名。”
“你以为拿父皇出来压本王会管用吗?”萧文泽气愤的叉着腰,“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军功,就足以让本王对你俯首称臣?”
“臣不敢。”陈敬之抱拳行礼,随即起身,朝着四皇子说道,“只是臣与三殿下有事商议,臣想先一步解决。”
“罢了!本王懒得和你这种人争,既然如此,那你便带去吧,本王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萧文泽气愤的跺了跺脚
“那么臣先告退。”说罢陈敬之拽着萧文悯的衣袖朝朝臣休息的偏殿走去,进去后,一把关上了门。
“无非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罢了,连萧文悯也想攀?若不是我怕父皇怪罪!呵!”四皇子望着他们走的方向,眼神有些凶狠。
慧贵妃对亲生的四皇子可是比养子太子不知道好多少倍,也就惯的他才十二岁便有了这暴躁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