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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懒得想 懒得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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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短短13年的人生里,我常常思考一个问题。
我爹是谁?从哪儿来?将来要打哪儿去?走的时候会不会把我妈带走?
对,你们没看错,主语是我爹。
我爹爱着我的妈妈,比我更爱。
看到这里,有的人就会忍不住发出疑问,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肯定,我爹比我更爱我的妈妈?
别急着发出质问,听我慢慢的讲,以后会说到这个问题的。
我爹是个很奇怪的人,不,说是人也太过于肯定,总之,我不确定我爹是个怎么样的存在,但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妈出了意外死了,我爹会做出毁灭世界,这种说出来就会惹人耻笑的事情。
当然,作为我妈的女儿,我肯定是会拦着我爹的。拦得住拦不住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毕竟我爹和我武力值一个天一个地。
有件事说出来没人信,比如说,我爹画风是一个样,我和我妈妈和其他人的画风是一个样。
明明我爹是个大帅哥,颜值气质放到好莱坞都可以吊打所有人,却偏偏没多少人会关注这一点。出去逛街,吃饭,也会有星探、健身房之类的来搭讪,但常常都会没有后续。
举一个常见的例子,家长会。我的家长会都是我爹去的,小学6年,我爹每次都会引起全班的轰动,但是第二天,甚至用不了第二天,当天晚上他们对我爹的印象都会变成,一个帅气的外国人。
有多帅?我曾经追问。
一般般的那种帅吧。
头发的颜色很漂亮,是天生的吗?意大利人有银色的头发吗?
你这么漂亮,你爸爸肯定也差不了多少。
我那些同学这样回答我。
慢慢的,我就不再问起。
只有我妈和我外公外婆把我爹的样子记得一清二楚。
我?Excuese me??我身为我爹的孩子,怎么可能记不得他的样子,更别说我和我爹差别不大,是低配版的我爹好么?!
说到这个,就想起我那与众不同的发色,除了上学需要染发,其余的还行。
感谢我爹的基因,长期染发我的发质依然良好,并且还可以代言一下广告。
再次重申一下,我妈是个普通人。
我家,我妈的战斗力最弱,桶装水顶多能抗到三楼的那种。
我能扛到顶楼还不带喘气。
而对于我爹,这仅仅是一只手就能解决的事情,顺带还能把我妈背到楼上。
我爹完全是以一种对待易碎品的方式来对待我妈,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的出来。
我妈对此也发过脾气,最后也毫无意外的溃败于我爹那沮丧的表情之下。
我爹心机很深。
他知道我妈最爱的是他的脸,所以每每遇到争执,他什么话也不会说,就缩在我妈给她自己买的懒人沙发上,抱着一个黄色鸵鸟样的玩偶,默默盯着我妈。
要是我妈能坚持和我爸冷战一天,第二天我家就会收到各种快递,鲜花宝石是标配,我妈喜欢作者的新书,逛街多看了一眼的衣服......
我妈在礼物攻势下,往往会溃不成军,结束冷战。
对我爹说的第一句话,绝对是“你买这么多东西是想让我们家下个月喝稀饭吗?!”
我妈一直觉得我家很穷,穷得下个月就破产。
然而在我的记忆力,打我出生以来,我家就没缺过钱。我暗自对比过我的同学们,除了比不上班里几个土豪富二代,我家还算过得去。
问我爹,我爹笑了笑,说这是大人之间的情趣。
问我妈,我妈就会满脸愁绪的说,我爹其实还有3个兄弟,就是他们关系可能不好,十几年不见了,怕一见面就打架,一打起架肯定会有东西被打烂,那都是要赔钱的。
我当时还没现在知道的这么多,只以为我爹是个外国人,我就是个混血儿,我妈和我爹的感情不被我爹的兄弟们认可。
直到后来,从补习班下课的我遇到了一个变态。
我才开始觉得,我爹不是人。
而我,从始至终,都是混血儿,只不过从两国混血,变成两界混血。
兴奋一阵后,我淡定了。
现在这社会,谁还不是混血儿,小到这个村混那个村,大到这个国混那个国。我们班的李磊还信誓旦旦的称自己祖传八国混血,李世民后裔,唐宋元明清混了个遍。
小case啦,大惊小怪掉逼格。
我以前对我爹的一个误会,就是来源于此。
鬼知道为什么我的幼儿园同学,是某个大家族的独子,总之,他被绑架了,我作为好看可以卖钱的那个,被绑架者顺手一拉,给带走了。
虽然是中午吃完饭,在花园溜达的时候被带走的,但我爹在我下午要上课之前,就把我给找到,带回学校继续上课。
附带我那个二代同学。
我爹让我好好上课,不要一天到晚想着逃学搞个大新闻。
我不服气,我得憋着。
是的,我是主动被抓的。
你们可以理解一下,作为一个经常看魔法少女动漫的预备役小学生,梦想拯救世界又怎么了??拯救世界的同时顺手拯救一下被绑架的同学又怎么了??
不就是没救下同学,自己反被抓了吗?我有我爹啊!我爹牛B!一刀解决所有不服!
我爹来救我那天,穿了一件狂野中透露着性感的皮风衣,踩着夏日午后的阳光,救下即将被打的我。
鬼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脑子一抽问我爹说,你这么穿我妈知道吗?
我爹微微一笑,笑容格外鬼畜,把我富二代同学吓晕过去了。
当然,从那以后,我觉得自己爱上了风衣。穿着风衣走路带风,看起来格外潇洒英俊。
我的意中人一定得是个盖世英雄,最好留个长发,像我爹一样。
遇到变态的第二天,有关部门找上门来,说要我去某个某个学校读书,从初中读到大学一条龙,毕业后工作包分配,五险一金社保十六薪节假日放假加班有加班费,种种好处就不如一叙述了,活像个拉皮条的。
我妈十分感动的拒绝了。
我妈对此表示,她尊重一家之主的提议。
我妈说,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处理普通人的事情没问题,遇到专业性的问题,还得看我爹。
我爹一向是跟着我妈走的,偶尔提出意见,也会在我妈碎碎恋念中被采纳,总的来说是一个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一个顶俩的重要人物。
我爹看着我,问我想不想去。
我当时就懵了,委实说,这其实是我爹第一次把主动权交给我,所以我愣了一阵后,跟那个拉皮条的说,我得想想,想好了再回他。
没想到那拉皮条的也是个干脆的人,点头说好,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风衣衣角飘起来的弧度没我爹好看。
最后我还是去了那个学校,在我中考完之后。
后来我和那个人因为一两件事慢慢熟了,才发现他其实是个罗里吧嗦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难缠人士。
我就问起这件事,他深深吸了口烟,在云雾间沧桑的对我说,当我踏进你家的小区,我就当自己死了。
你爹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可怕的一个。
我和他说这事的时候,前一天才在家和父母过了20岁的生日。
我就笑出来,指不定是我爹预见了我喜欢你的未来。
他不说话了,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脸,一个人在那儿抽着烟,假装自己是个闷葫芦。
之后他再也没有在任务期间和我说过闲话,任务结束后也没和我见过面。
我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为什么这个傻子还不承认他也喜欢我?!
一般这种人,心里都住着一抹白月光。你以为你喜欢人家,人家就得喜欢你?多大脸。
春节休假,我妈一边包着饺子一边听我迟到多年的恋爱期小烦恼,在旁边嘲讽我。
我抱着黄色的陆行鸟玩偶,焉哒哒的想下楼跑个50圈。
我说我都问过以前的同事了,他根本就是个魔法师,小时候在深山修行,练的又不是童子功,一入世就被拐到办事处当苦力,到现在为止连个女的手都没摸过。
哪里来的白月光。
哪来的?指不定人家有个温柔体贴的师姐,娇俏可爱的师妹。藏在心里没人知道,也不乐意说出来让人家评头论足。
我妈就是不说好话,我不爱听。
没等我过完春节,第二天一个电话就打过来,让我出任务。
进支部3年来,我的节假日就没休满过,累积的年假早已超过了5个月,然而一点休息的行程都排不出来,要不是搭档是他,我早就搁担子不干了。
结果到了任务地点我才发现自己换搭档了,在这之前我竟然没有接到任何信息。新搭档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学弟,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看起来好骗得很。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笑着安慰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联络员,说没事,新年新气象。
全支部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他,全支部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他,全支部的人都知道他除了出任务以外绝对不和我联系。
我还能怎么办?不能怎么办。
我招呼着小学弟,跟他讲解任务内容,心里默默的计划一二三四五六。
以前想着强扭的瓜不甜,现在我不管它甜不甜,我就想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