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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寻求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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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愈陷愈深,又可避免米雅娜暗算她,才想把尹君少和米雅娜凑成对。怎么事情会搞成这么糟?
都是这个大浑蛋不好!&
算了,眼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而最稳当的办法就是找个超强的保镖,那个人选当然就是尹君少这个身手不凡的“Mystical”啰!
虽然她不想再更被他吸引,所以不太愿意接近他,但此刻乃是非常时期。
为保小命故,其它皆不顾。
小人讨好献媚的笑容,立刻堆蓄在顾芯芸脸上,大方地向尹君少放送。
迎接她的是尹君少充满讽刺和坏心眼的邪恶冷笑。
以“紧紧跟随”或“形影不离”来形容尹君少和顾芯芸现在的关系,实在还不够贴切,因为顾芯芸根本是黏在人家身上。
看过小孩子缠着妈妈不放的画面吗?对,差不多就是那样。
顾芯芸显然已把尹君少的左手臂当成专用的,整天吸附着人家的手臂不放,成天草木皆兵约东张西望,就怕突然冒出一条可怕的眼镜蛇来咬她。
对于她如此“依赖”的表现,尹君少是高兴的。
他早料到情况会演变至此,才会故意陷害这个怕死的胆小鬼。
她愈是依赖他、离不开他,他就愈是莫名的满足愉快。这份奇妙的感觉是和其它女人在一起所没有的。很怪,但他喜欢。
间或,还可以捉弄捉弄这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像这样……尹君少突然挣脱顾芯芸的吸附,佯装要逃走的逃了两小步。
“你不可以离开我……”顾芯芸马上脸色大变,尖叫声石破天惊地响起,以火箭般的极速追上尹君少,和他重新“组合”。
“干嘛一直黏着我?”她惊慌未定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更加捉弄她。
“有美女黏你还嫌不好?”此刻不是说“谁黏你?”那种大话的时候,逢迎拍马屁比较妥当。
尹君少刻意古怪地打量她半晌,看扁人地道:“你算美女吗?”
“你……”居然还嫌她?哼!皮正我就是不及你那个天使美人和米雅娜漂亮,反正我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丑八怪。不过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又想去哪里去?”发现他又有蠢蠢欲动的不良企图,她旋即眼明手快地更用力攀附他,不让他有机会逃脱。
“厕所。你该放手了吧?”
“我跟你进去。”
“女生的厕所在隔壁。”
“我要和你一起上。”
“这不好吧?”
“哪有什么不好?我们快进去吧!”说着,就把人家推进厕所、飞快的上锁,省得给了蛇兄可乘之机。
宫里的侍从、侍女对顾芯芸如此大胆豪放的作风,都窃窃私语不止,当她是外星怪物看待。
“啊……”惊叫声破厕所之门而出。
伴随的当然是大惊失色的顾芯芸。
没错,尹君少又落跑了……当然马上又给顾芯芸黏上。
尹君少每每见她那副狼狈相,就痛快地大笑。
这是小小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顾芯芸吓得魂不附体,险些昏倒。
这样下去不行,这个该死的男人根本是趁人之危、故意捉弄她,以看她吓死为乐,简直是无血无泪的虐待狂。
所以她必需另谋他法……
“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顾芯芸讨好地对尹君少猛笑。
“说说看。”他倒要看看她又想搞什么鬼。
“我说……你是赫赫有名的Mystical,来此地想必是有大事要做,我一个女人家老跟在你身旁,对你无异是个麻烦……”
“是很麻烦!”
死人,我客气你就跩啦?在心里骂骂就算,正事要紧。她继续陪笑道:“既然是麻烦,不如就送我回北京吧!当然,我不会要你做白工。”不给人插断地滔滔不绝:“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出三个问题,如果你有一题答不出来,就算你输,你就得无条件送我回北京;如果你三题都答对,就算你赢,那就当我没提这事。”不管输赢她都占尽便宜就对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作这么无聊的赌注?”这丫头想离开他?怒火自发性地从心底窜升。
“你也可以不赌,不过这代表你对自已的脑袋没自信,怕自己太笨答不出来,毁了Mystical的名声,当然,我不会嘲笑你的。”通常愈自负狂傲的男人自尊心也愈强,“激将法”一定有效,嘿嘿!
“要赌也可以,不过要修正赌注的条件。”并非顾芯芸的激将法奏效,而是他想将计就计反将她一军。
“你想怎样?”好小人,连赌注的条件也要计较,啧!
“我同意只要有一题答不出来就送你回去。”这是谎话。“反过来,我每答对一题你就要给我你身上的一样东西。”这才是重点。
“啊?”马上算了算,一、二、三,嗯,有三件,值得冒险。“行!就这么办。”
“你可以出题了。”
“我话先说在前头,咱们这可是君子协定,愿赌服输。”兹事体大,她不能不防他小人黄牛。尹君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顾芯芸自行当他是同意,窃笑在心中。哈!上当了,这下子她赢定了。她才不会笨到出正常的聪明人答得出来的问题考他,要赢当然就要出些九弯十八拐的怪招──“听好,第一题考你中文读音。”她拿上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字“(上石下犬)”,对他问道:“这个字怎么念?”死心吧!你不可能会的,因为中文字里根本没这个字,哈哈,她赢定了。
“石头打到狗,狗会怎样?”他不疾不徐的反问。
“当然是wong wong叫。”她反射性的回答。
“对,就是那个音。”他得意的笑,“你叫得挺好的,想必前生是只狗,不错不错。”
损人不带脏字他最在行。
死男人,居然拐着弯骂她是畜牲,该死!
“我答对了吧?”
“对啦!”心不甘情不愿。没道埋,他怎么可能答对?
“你给什么?”他笑容可鞠的说。
“扼?!”想了想,结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那!给你!这可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
“第二题是历史题。”她又在纸上忙来忙去,这回为了一个英文字“King”“请猜中国古代一位帝王的称号。”我就不信这题你还猜得出来!
“汉文帝。”
“耶?!”他……没道理会的!
尹君少夸张地打了个呵欠,不屑地嗤哼:“英文的King是王的意思,以中文来说就是帝,直译当然就是‘汉文。帝’,这么简单的问题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会,你也好意思拿来考我?”
死男人!“最后一题!”
“等一下,东西呢。”他气定神闲地提醒她。
“扼?!”这男人怎么老是记得无关紧要的事?
没办法了,只好结下手表递给尹君少。。
随后顾芯芸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出第三道题日。
这题非同小可,他再答得出来就没天理!
“哪,拿去!”她把写好的第三题给他。
上面写着奇奇怪怪的四行字。
“好丑的字。”他似乎不损她就觉得人生无趣。
“那不是重点。”该死!还敢批评她的字!“听清楚了,第三个题日是解出这四行怪字的意思,而且要用七言绝句造一首诗来解,解不出来你就算输了。”
“我……”“你要投降了吗?很好,愿赌服输。”赢了,万岁!她就知道他铁定答不出来。这个谜题可是她费了好一番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至今还没人能解出来,当然也没道理给这个臭男人解出来。
早知道,她该一开始就出这题的,真呆!不过无所谓,反正她赢了。
“你到底听不听?”
“当然听,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我希望愈快愈好,最好是现在。”顾芯芸连眼睛都在笑。“啊!胜利的滋味真好。”
小人得势通常都喜欢东现西现一番。
“谁说你赢了?我还没回答呢!”他有趣的看着她。
这丫头怎么能天天搞出这么多鲜事来取悦他,莫非这是她天生的才能?
“你不是投降了吗?”还想赖!
“哼!”哼的意思是:不可能!“听着,答案是:斜月三更门半开,夜长横枕意心歪,短命到今无口信,肝长哭断无人来。没错吧!”这下子笑的人是他了。
“你……不可能的……”心中倒是挺佩服他的才气。
为了避免她赖皮,他很好心的加以解析:“你把‘月’斜着写,是为了表示‘斜月’时分,三个‘更’字重叠意指‘三更’,而故意只写半边的‘开’字,表示‘半开’,‘夜’字故意写得很长,暗喻‘长夜’,‘忱’字横着写就是人‘横枕’的意思,‘意’的心字部份故意写偏一边是‘心歪’一边的意思,‘命’字故意写得矮短,表示‘短命’,‘今’倒着写,自然是‘到今’的意思,‘信’字缺了‘口’,暗示‘无口信’,‘肝’字写长和‘夜’是一样的手法,意指‘肝肠’,‘哭’故意上下分开表示‘哭断’,‘来’缺人的部份,当然就是‘无人来’的意思。把这些分析凑成句,就是我刚刚念的那首诗,也就是答案。你说是吗,主考官?”谅你想赖也赖不掉。
这……好厉害的家伙。这下子,她就是想赖也没机会了,怎么办?!
“愿赌服输,最后一件给什么。”
“可是我现在没什么东西了。”顾芯芸现在到是实话实说“能不能等我回到北京再给你?”
“不可能 ,就现在。”说着还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如果没什么给我的话,就把你自己给我好了。”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他发现自已很喜欢她在他怀里瞎闹的感觉,所以才老爱捉弄她。
“快放开我啦!”
他肯才怪。
这丫头难道不明白,她愈挣扎他愈想要她吗?
她一定不知道,而他也没打算让她知道。他深遂的黑眸潜藏着不许别人分一杯羹的柔情和宠溺。
渐渐地,她又在他危险而极具侵犯性的挑逗中被攻陷。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溺。可是她是如此地眷恋他的热情、他的拥抱、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舍不得。
其实,尹君少并不急着占有她的身体、和她共赴云雨,而他也确实一直未如此做。
他只是喜欢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因为他的抚弄而愉悦呻吟的娇柔模样,那会令他打心坎里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真的很不可思议。
女人对他应该只是举无轻重的游戏、是随时可去的玩物,除了带给他感官上的剌激和生理上的发泄、满足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之外,毫无意义。
过去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他深信将来也不会变。
唯独对这个欺善怕恶的丫头不一样。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