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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鬼怪缠身 阮柯很诧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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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柯很诧异最近总是晃荡在自己旁边的曲闲。
“曲闲?”
“啊?”
“没事情做了?”
曲闲百无聊赖地挠了挠手臂,望着阮柯叹息:“是呀是呀,没事情做了,当真无趣得很。”
阮柯不置可否,继续照着手里的单子对着那些食材。
他又学了一个滋补汤的做法,这次定要成功。
曲闲懒懒地坐在一旁的小圆凳上,仰头看着忙碌的阮柯,皱了眉头。
“小友,你有没有想回……”
“不想。”
曲闲甚至连话都没说完,阮柯一口便打断。
“你当晓得我为何逗留此地的,小友,你这般太过自私了些。”
阮柯转头看向曲闲,目光幽幽,他轻声道:“你这般说就不是自私了?”
为了尽快完成使命,可不也是他的自私么?
曲闲苦笑。
“别说得这般凉薄呀,至少从人情来讲,我觉得无论是你还是越越都是相当不错的。”
阮柯奇怪地看了曲闲一眼,随即低头继续手中的事务。
良久,他说。
“曲闲,我们觉得你很好欺负。”
“……”
阮柯扬唇一笑,继续说道:“逗弄你是件相当有趣的事情呢。”
“……”
曲闲闷闷不乐。
“你们东丹人真是无聊。”
“可不是嘛?”
曲闲撇了撇嘴。
“曲闲,你没想着找些事情做么?或者是去找个女人?”
“……”
“越越带着慕容安去逛花市了,你要不要也去瞅瞅?”
“不去不去!我现在看到慕容家的就头大!”
曲闲一想到慕容安就气愤得不行,觉得这家伙实在恶劣,居然还和楚越有一腿,楚越当真是眼瞎了呢!
“阮家的事情你还管不管了?”
“阮家事情同我何干?”
“啧啧,就算你同他们情分薄,看在阮家老爷子的面上,你也该管管吧?”
阮柯手一顿,沉吟了片刻。
“非我不可?”
他这么询问。
“非你不可!”
曲闲朗声回答,就像是声音不够响亮,阮柯会不信一般。
阮柯长睫轻颤,拿起菜刀重重切了下菜板,让曲闲吓得抖了抖。
“麻烦。”
——————
阮家能有什么事?阮家的人各怀鬼胎,被鬼怪缠身。
“曲道长,求求你,快救救我!”
来者正是被噩梦缠身的阮明,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曲闲住在阮柯这儿,今日特意前来。
曲闲并不意外阮明的到来。
“这位朋友,我说了,若是你自己打开了香包,这让我也束手无策啊。”
阮明是个疑心重的,打开加咒香包之事他并不意外,反而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这可如何是好……”阮明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可是曲道长,这个香包好端端的突然失灵了啊,我只是、只是一时奇怪,没忍住才打开了……我知道错了!曲道长、道长,求求你救救我啊!”
嗯?
曲闲听着阮明的话,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头。
“你现在感觉如何?”
“糟糕透了!”阮明沮丧地说着,面如死灰,“之前不过噩梦缠身,搅得我不得安宁,如今是噩梦成真了啊!”
“怎么?”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是鬼!有三个鬼一直缠着我啊!”
曲闲皱眉。
活人已是能看到鬼怪了?
他不由抬眼打量起阮明,顿时吓了一跳。
阮明面上呈现的是死相!
“你好好说说事情原委!”
曲闲忽的严肃了起来,他觉得事情可能开始偏离了他的预想。
啧,预言慕容安是一次,这次阮明的事情也要失算了不成?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的是,曲闲极其讨厌这种不自由的感觉,但同时也莫名觉得兴奋起来。
阮明说在得到曲闲所赠香包之后确实安心地睡了好几天,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又做起了那个噩梦,而且是变本加厉的!梦中的场景愈发真实,他被梦中的那个“他”所折磨时的疼痛也令他生不如死,更可怕的是他从噩梦中惊醒时能看到有三个人形模样的魂魄飘在那儿直直盯着他看啊!
这叫他怎的不害怕?!
曲闲皱眉,环顾了下四周,并未发现异样。
就怕曲闲不信,阮明赶忙说道:“是晚上!就在晚上的时候那些东西会出现!曲道长,我没有说谎啊!是真的!你要信我啊!”
曲闲沉吟了片刻,对阮明说道:“你先回去,晚间我去你家瞧瞧。”
“好好好!”
阮明应得爽快,曲闲怀着心事走开了。
曲闲去找了阮柯,不抱希望的心情。
“不准!”
阮柯果然义正言辞地拒绝。
曲闲轻叹:“小友,我保你们平安无事,就是过去走一走,权当散步,你要信我啊。”
阮柯面色不是很好:“我信你,可是我不敢拿团团他们来冒险!”
曲闲撇了撇嘴。
这么说还不是摆明了不信我。
曲闲把目光投向了安静的白小梅身上。
怀孕的白小梅丰腴了许多,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妇人的韵味,她面色柔和,倒是少了分以往的看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淡漠。
白小梅自然想起了上次曲闲所说的话——这是为了阮柯好。
“我也要去?”
曲闲退而求其次:“不不不,白姑娘这次安心在家养胎就是,让小友随我走一趟就好。”
“我不去。”
阮柯应得干脆。
曲闲瞪向阮柯:“到底你生孩子还是你夫人生孩子!”
阮柯坚决不让白小梅去触碰那些妖魔鬼怪之事他理解,毕竟白小梅如今是有孕在身,他其实也有些发虚,保不准真对胎儿有影响。那阮柯呢?阮柯又没怀孕!
“团团离不开我,我要时刻看着团团。”
比老妈子还婆妈好么!
曲闲面色是僵硬的,内心是纠结的。
要不这次算了?那不行!不圆满了啊!
曲闲眼疾手快,扯住阮柯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向他:“走一趟,求你了!”
阮柯想扯回自己衣袖,却无果,不由郁闷地看向曲闲:“曲闲?”
曲闲意志坚定。
阮柯无奈,转头看向白小梅,后者莞尔一笑,伸手捏了捏阮柯的手,轻声道:“我又不是个孩子了,哪需得你这般照看?随道长去一趟吧。”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白小梅轻低首,握着阮柯的手,喃喃道:“没事的,没嫁给你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呀,也不见得出了什么事儿的。”
才不是这样的!
曲闲心里头暗暗吼道。
阮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目光闪了闪,低下头来,轻抵上了白小梅的额头,喃喃道:“乖乖在家,我很快就回来的。我叫越越的未婚妻来陪陪你?”
“好的呀。”
曲闲默默收回了扯住阮柯袖子,转身退出了屋子。
要说被强迫喂狗粮的感觉。
哼,曲闲表示不屑。
——————
“腻歪完了?”
曲闲蹲在门口,抬眼瞅向姗姗来迟的阮柯。
阮柯看着眼神幽怨,不甚友好的曲闲,沉吟了片刻,真的非常认真地开始建议:“要让团团帮你相看一下姑娘么?”
曲闲仿佛受到了惊吓。
“不需要!”
“真不需要?你老大不小,应该成家了,也省得你整天闲着发慌。”
“哈?我很闲么?我忙着呢!紫云观弟子心怀黎民,不知道多少苍生被鬼怪所扰等着我去拯救他们呢!我一点都不闲!”
“我也是其中一个?”
“自、自然!”
阮柯低笑,眉眼弯弯:“那真是有劳曲道长了,真是感激不尽呀!”
“不谢不谢,职责所在。”
曲闲大度地摆摆手。
阮柯轻笑,率先往前走去:“边走边说吧,这次又是哪个麻烦的家伙?”
“是你二伯父阮明。”
“这家伙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同阮德一样,陈年旧事,如今是来还怨了。”
“怎的?阮明可不像是好色之徒。”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曲闲摇头晃脑念道,念完后哂笑不已,“阮家老爷子将他们起名德与明,可惜呀……德不德,明不明!”
阮柯瞥了眼一念到世事就变得阴阳怪气的曲闲:“曲闲,姓名一事不过证明,证明你是谁的血统,证明你在这世上的存在,当不得真的。你不也常说名字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咒法么?”
“嗯……”曲闲抬眼看向阮柯,“所以你觉得被叫什么都无所谓,无论是阮柯还是独孤……”
曲闲说至此不由止了声。
阮柯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浅笑道:“我更喜欢被叫做团团的夫君,孩子他爹什么的称号。”
曲闲还是不理解地轻摇头:“我不明白,你留在大墉的理由居然是白姑娘。”
而且这一留,就是十多年的光阴。
“偷偷看着白姑娘成长并娶为妻,是什么感觉?”
阮柯弯了弯眉眼,轻声道:“妙不可言。”
曲闲却很想吐槽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