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young》手有点冷

42、补课

　　三天假期一晃而过，何况最后一天下午还要回学校补课，于是大家就没有约这日的学习小组，各自留半日闲暇。
　　假期没有班车，辛桃正要问黄妤梨要不要一块转公交过去时，鹿静怡说她老爸送他们一块去。于是三人又叫上林屿一起，搭着鹿静怡的车回学校了。
　　“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林屿一上车就翻开书包掏出一沓卷子来，历史、政治、物理，什么都有，一眼望去，大题都零零散散答满了，就空了一堆选择，“快，借我抄抄。”
　　辛桃坐在副驾驶后面，正打瞌睡，听他这样说，忍不住抬头小心地瞥了一眼鹿爸的脸色，毕竟鹿爸也是老师。
　　鹿爸却豪爽地笑着说：“是不是作业很多啊，我们家静怡也每天写到很晚，让她早点睡觉都不肯。白天还一大早地跟你们出去学习，她妈都心疼死了，结果今天早上让她睡个懒觉就睡到了十一点哈哈哈……直接早中饭并一起吃完就出门了。”
　　“爸！”鹿静怡嗔念道。
　　林屿抓抓头发，也坦荡地说道：“就是，放假还布置这么多作业，下午还要补课……说什么让我们好好休息，还是要熬夜熬夜熬夜！”
　　“得了吧，你熬夜是在写作业嘛？”黄妤梨不留情面地戳穿他，“肯定是打游戏呢。”
　　林屿挥挥手，摇头道：“真没有，啊，昨天晚上真没有。昨天我爸在家，搁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两点多，我可没胆子当他的面玩游戏。”
　　辛桃默默摇头，林屿他爸确实自带气场，那颗闪亮亮的大光头，那伟岸的腱子肉，那虎虎生威的花臂，在哪里都是焦点——怎么看都不是好人。不过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大哥大的形象，本人却是鹿城大学的艺术教授呢！
　　“哈哈哈哈！你爸爸确实是一股老大哥的风范啊！”鹿爸豪爽地笑起来，他开家长会的时候也有印象。
　　“嘿嘿。”林屿不好意思地笑笑，转眼想起来正事，赶紧叫她们把考卷借他抄抄，但他转念一想，又说，“干脆你们帮我报一下吧，这样比较快。”
　　“你可真行。”黄妤梨翻了个白眼，还是从书包里把自己整整齐齐叠成一堆的考卷拿出来，“先哪一个？历史？行，听好了啊——AABCD,CBBAA,……”
　　等这一堆选择题报完，也到学校了。孩子们拎上书包，陆续下了车跟鹿爸爸道了声再见，又带着满面的忧愁与怨念，走上了去教室的黄泉路。
　　到了教室，里面很是热闹，交作业的、抄作业的、还有一拍脑袋想起来忘了带的。
　　“黄妤梨，我真没带，您不能别把我的名字记上去啊？”李虎蹲在黄妤梨桌子左侧，双手搭在桌子的边缘，脑袋乖巧地贴在手背上，可怜兮兮地望着黄妤梨。
　　收黄妤梨把受到的作业本都叠在一起，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这叠作业的厚度，皱皱眉，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道：“舒老师手一摸就能摸出来少了几本，何况这次好多人还没交呢……你看，就这么一小叠，舒老师本来说让我第一节上课前送过去的，我都不敢送，还是等大家补补完交上来一起交过去吧。”
　　李虎听了，目中的期冀之光一下子湮灭了，他只能低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膀，瘪着嘴丧气地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黄妤梨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因为来找她祈求别记名的同学不只李虎一个，而且政治作业不像数学题那么好抄，光是大题就能写断手，一时半会确实是赶不出来。
　　坐在隔壁帮黄妤梨收政治考卷的辛桃全程围观后也挑挑眉，还好她每次出门前习惯性地清点一遍作业单，检查有没有忘带的作业……对老师来说，作业忘带比作业被狗叼走了更让人难以信服，只是一般他们也不计较追问太多。
　　“话说今天补星期几的课？”周烨转头问肖禾。
　　肖禾凝眉想了想，不记得老师有说过，便忽悠道：“又不是补节假日的课，估计是老师们自己分配吧，老妖肯定自己留一节课，然后肯定给老沈一节，其他的基本上就是物理、化学或者政治、地理什么的。”
　　周烨想了想，也有道理，便把刚掏出来的英语练习卷塞回去，翻出自己搜集打印的数学题来，他还有许多问题要请教一下沈建林。
　　哇……
　　黄妤梨和辛桃面面相觑，对周烨的刻苦表示十一分的钦佩，对她们俩来说，假期是不可能多复习的，能玩一会是一会儿。
　　“你这是自己找的题目吗？”肖禾有些好奇地凑过头去看。
　　“嗯，这是我上个月的错题整理，还有我自己找的一些历年的压轴题。”周烨大方的把手里厚厚的一沓打印纸递给肖禾，又说道，“里面有一些我还没有搞清楚，这些题目我都在前面的序号那里画了圈；然后还有一些题目我有别的解题思路，也用红笔标注了，你帮我看看。”
　　“嗯……”肖禾接过来，先大致翻了翻，这些题目都是整齐排版在纸上的，每道题目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解答和批注。他又随便翻到一张又画圈的那一页，看着题目陷入了沉思之中。
　　辛桃悄悄从座位上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凑，从肖禾脑袋的左后方“观摩”这份笔记，黄妤梨也跟着凑上来看。
　　正沉吟的肖禾这时候一点没注意到耳边的异动，他把题目摊放在面前，背微微躬着，一手掌心朝上横在腰前，右手撑着下巴拄在左手的掌心上，眯着眼睛，目光在题目那几行字上扫来扫去。
　　辛桃看看题目，从身边随便抽了一张草稿纸，在上面大概的把数据记下，又画了个草图，然后重新坐回位子上，也开始做题了；黄妤梨干脆把辛桃的草稿纸拉过来，放在二人中间，一块看。
　　教室里开着空调，一阵阵的暖风徐徐吐露，以柔克刚地压制着为了通风敞开的教室后门里咆哮而入的妖风。
　　“阿嚏！呼——”辛桃揉揉鼻子，深呼吸了一下，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伸手去拿杯子来喝了口水。
　　冬天来了，春天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去花朝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