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双姝》竹之品

13、第13章酒馆的安稳日常

　　对辉若丸的回答，山崎与清水两人皆陷入了沉思。
　　此时，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的送酒女小玲走到几人桌前询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山崎看了看周围注视的目光，尴尬的笑着说：“抱歉啊。”说罢便招呼另外两人坐回自己的位置。
　　见几人安分了下来，小玲才开口说道：“足利君，先去那位与你并肩走在一起的那位小姐是什么人啊？楼上那些武士大人好像很尊重她的样子。”
　　辉若丸反问说：“老板娘和三木小姐没有告诉你吗？”
　　小玲回答：“嗯，她们没告诉我。”
　　辉若丸思考了一下回答说：“那就不用计较这些了，只需将她当作普通的贵客来看待就行了。”
　　小玲点点头回答说：“那好吧。”说完后小玲便欠身告退。
　　在小玲离去之时，山崎的目光便也跟了上去。
　　“如果是真的喜欢，就准备好礼金将对方娶回家吧。”说完后辉若丸立马低下头端起茶杯，装作方才的话并非出自自己之口。
　　“你这家伙……”山崎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之后也没了脾气。沉寂一会儿后，山崎才意识到什么，连忙开口道：“嗯？不对啊！我们刚刚不是在说你和织田前辈对决的事吗？别岔开话题。”
　　辉若丸回答说：“就当作是平手吧。”
　　山崎听了这回答有些哑语。
　　这时候，一旁默不作声的清水突然开口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能接几招？”
　　看着清水握紧身边长枪的手，辉若丸答道：“我无法精准的判断清水前辈究竟能接下几招，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清水前辈还胜不了织田前辈。”
　　听到了这话清水反而释然，或许在心底他就对战胜礼奈不抱什么希望了吧……
　　“说的也是呢。”山崎笑着搂住清水的肩膀说，“我们俩联手都不一定能胜过小辉，而小辉又只能跟织田前辈打个平手，所以说想超越天才啊，依旧是个比较遥远的目标呢。”
　　口头上虽然说得轻巧，笑容中却还是透露出了些许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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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之上，听完前田庆次汇报的织田礼奈沉思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说道：“嗯，看来我们真的得赶紧回安土城了。”
　　前田庆次点了点头，转而对身边的几位随从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去把马牵出来。”
　　几位随从异口同声道：“是！”
　　在几名随从走后，礼奈缓缓开口道：“你应该还有什么话要说吧。”
　　前田庆次回答道：“是的。”话到嘴边却又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稍微踌躇一会儿之后他再度开口说道：“对于主公将兵权放给您这一回事，幕僚之中早已有不少微词。当然，这些事情您都不会在意，不过几位公子的态度您是不是也该关注一下了？”
　　礼奈起身回道：“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至于兄长们，他们就坐等天下太平之后再继承织田家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前田庆次低头喃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将会在哪个位置？”
　　“我？”礼奈仰天叹道，“会有我的位置的。”
　　对于礼奈的回答前田庆次似乎不大满意，但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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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礼奈准备离去之时，山崎与清水两人便起身送行，辉若丸跟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
　　山崎走到礼奈面前恭维道：“织田前辈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礼奈笑着回答道：“是呢，怎么了，舍不得吗？”
　　山崎眼角抽了一下，随即回答说：“确实是呢，还没好好的和前辈喝过酒呢，哈哈哈哈。”
　　不理会山崎硬扯出来的笑容，礼奈走到辉若丸的身边附耳说道：“明天晚上，信贵山诚。”
　　在辉若丸讶异地扭头看向礼奈的同时，礼奈却已经走向自己的坐骑准备离去了。
　　“织田前辈。”一直沉默不语的清水这时候开口道，“能否请织田前辈指点在下这不成气候的枪艺？”
　　礼奈看了看清水认真的眼神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就算了。”
　　听到这个回答，清水也只好回答说：“那么，祝您武运昌荣。”
　　礼奈翻身上马的同时说道：“嗯，谢谢咯。”
　　在织田家一行人扬长而去之后，山崎好奇地靠到辉若丸身边问：“方才织田前辈和你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分享分享。”
　　“不，没什么。”辉若丸回答，“如果要说分享的话，大叔离开奈良了，山上还留着不少菜，你们有空的话可以来拉走。”
　　“哦，大叔离开奈良了啊。”山崎转身回酒馆，边走边问道：“这次他大概会离开多久？”
　　辉若丸回答道：“不知道，应该会很久吧……”
　　山崎怔了一下赶紧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义？”
　　辉若丸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他……他外出云游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山崎讶异道：“这……这怎么回事？他一把老骨头了还准备环游天下啊？”
　　辉若丸扶额说：“大叔还不到五十呢……”
　　山崎坦然的说道：“人生苦短五十载，活得差不多就得了。”
　　几人对这话题一笑了之。这时候，无所事事的送酒女小玲凑过来问道：“你们再聊什么呢？”
　　山崎在听到小玲的声音后疑惑的问道：“现在不忙吗？”
　　小玲摊了摊手道：“你看这时间段哪有人啊？”
　　山崎傻笑着回道：“说的也是呢。”
　　小玲点着头继续说道：“所以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山崎回答说：“也没什么，就只是……”说着他便看向辉若丸询问道，“能随意说说吗？”
　　辉若丸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
　　于是山崎便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小辉的监护人，一个名为‘果心居士’的大叔离开奈良出去云游了，可能很久不会回来了。”
　　小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与家人分别确实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呢。不过我们都会一直陪着足利君的哟。”
　　辉若丸回应了一句：“谢谢。”
　　小玲微微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果心居士吗……不好意思，我怎么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呢……”
　　山崎回答说：“也难怪了，毕竟小玲才来了半年嘛，而大叔在两年前就不再接酒馆的任务了。”
　　小玲低声喃喃道：“隐退了吗……”
　　“话说回来。”山崎转向清水发问道，“司，你觉得大叔是个什么等级的高手？”
　　清水闻言摇了摇头。
　　山崎接着说道：“以前还不能很明确的感觉到大叔的强悍，直到今年修炼成心眼境界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菜市场观测了一下大叔身上的气，竟然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小玲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山崎认真的回答道：“这里面的问题可大了，一个人身上的气可以很直白的体现出这个人的实力如何。以前和大叔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认为他只是比一般的武者略微强了一些，但是他身上的气竟然会和普通人相似，这样也就是说，大叔是一个很强大的高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能如此完美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气。”
　　清水点头接话道：“大黑与我说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亲自去确认了一番，居士身上的气确实与常人无异，但这便是最大的异常了。”
　　“嗯嗯。”山崎点头应和道，“综上所述，大叔绝对是一个善于控制‘气’的高手，因此他一手带出来的小辉才会如此迅速的熟练掌握柳生新阴流的神髓。是吧，年纪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领悟出了心眼，从时间跨度上比我要早了两年，如果是年龄层面上的话就早了好多好多啊。”
　　不管山崎逐渐失控的叨叨，辉若丸静静地捧起了茶杯。
　　这时候送酒女小玲笑着插了句话：“春姐姐那边似乎需要我去帮一下忙，你们慢慢聊，失陪了。”
　　山崎立即反应道：“好的，辛苦你了。”
　　在小玲走后，突然一个声音飘入了山崎的耳中：“男人话太多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的。”
　　“小辉，你……！”一听到这声音，山崎立马就判断出发声的人，但当他扭过头去瞪着辉若丸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好像什么话都没说过。
　　“你这小子……”笑骂了几声后，山崎身形往后一扬笑着感慨道：“话说我和你们俩性格差距这么大，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主动的去和你俩交流。”
　　辉若丸淡然的说道：“因为山崎前辈是个神奇的人。”
　　“换言之。”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清水突然插了一嘴，“大黑是个笨蛋。”
　　“清……水……彰……司！你丫的给我站起来，本大爷正是向你发起决斗！”恼羞成怒的山崎抄起身边的刀具指向了清水。
　　清水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打也得看看时间。”
　　山崎无所谓的回答：“这不是有小辉嘛，让他帮忙盯一会儿场子，没事的。”
　　辉若丸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要钱的。”
　　清水点了点头说：“我的钱处于长期不够用的状态，想另外聘请辉若丸坐镇的话就由你自己掏钱了。”
　　“算了算了。”山崎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说，“别说得好像我的钱够用似的。”
　　就在几人百无聊赖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小春的声音：“啊，佐佐木小姐，身体不舒服的话您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的。”
　　从后院走出来的老板娘笑着答道：“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在后面躺着实在太无聊了，还是来前台坐坐比较有意思。”
　　渐渐的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辉若丸走到柜台前说道：“天妇罗盖饭，一份。”
　　老板娘在见到辉若丸的第一时间便打趣道：“哈，居然完好的回来了。”
　　辉若丸反问道：“不然呢？”
　　老板娘回答说：“啧啧啧，一个男孩子被一个女孩子带走了，还能是怎样？”
　　辉若丸依旧淡然地说道：“奈良式的笑话吗？”
　　看到辉若丸如此反应，老板娘无奈地说：“真是没意思呢，换成大黑的话那表情可就精彩得多了。”
　　说道这里老板娘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道：“昨天你走得早，错过了晚上的歌舞表演。不过阿国姑娘会在奈良停留一段时间，因此今天晚上依旧有演出，留下来一起看看？”
　　辉若丸默默地点了点头，比较早点回家除了提前睡觉之外似乎也没有其它的事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