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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来乍到09 是你疯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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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主峰的三个月内,内门弟子每十人一间房,外门弟子每二十人一间,像晋阳晟这样被掌门或者长老收为入室弟子的,则能入住单人间。
不过晋阳晟本着不搞特殊、深入群众的精神,没住单人间,拉着景辉住起了双人房。蓝越与裴崎本打算按部就班一人一间,见他们如此操作,便拉着裴崎一起住在了他们隔壁的双人间里。
只是四人尚未将自己安置好,麻烦便自己找上门了。
来人穿着内门弟子的衣裳,径直走进晋阳晟的房间走下,道:“你就是今天掌门真人收的弟子?”
晋阳晟虽不知他的来意,但见他那架势就知来者不善,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来人冷哼一声:“怎么,还没进掌门的门呢,就不将我们这些师兄放在眼里了?”
与他同来的人立刻喝道:“这可是何湘何长老的弟子,你别不知好歹!”
景辉心想,你们上门来找麻烦,还怪我们不知好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晋阳晟闻言眉头也没什么表情,淡淡地道了句师兄,没再开口。
那人颇为满意,道:“我早你三十年进宗门,你唤一声田师兄,我也担的起。”
景辉见晋阳晟不说话,立刻道:“田师兄好。”
田秦彬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继续道:“你们这三个月里,我负责训练你们。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
景辉:“......”
如果不是你高不可攀的表情,我真的就以为你在调情了,大佬!
晋阳晟眼见他们来也匆匆,眼见他们去也匆匆,转眼便看见景辉一脸“猥琐中透露着奸诈”的表情,很是无语的说道:“你这表情,就算他说是被我们欺负了,也不会有人不信。”
景辉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秒回神,一脸自豪的说道:“怎么会?我是良民。”
正说着话,隔壁的两人过来串门了。裴崎往门框上一靠:“枪打出头鸟,老话还是有道理的。”
景辉双手一扬:“看清楚了,这可是只凤凰,在涅槃呢!”
训练的日子说长也不长,对于景辉这样修为浅、没吃过苦的人来说,很累;对裴崎蓝越这样修为高的人来说很简单,无非就是些基本的体能锻炼而已。
这种情况倒也正常,刚入门的弟子,总要给个下马威压压气焰的。
对于晋阳晟来说,可能没有比体能训练更轻松的事情了,毕竟从小倒大没少受过罪。但却因为有人作祟,本来对他来说应该是轻松日子却变得危机四伏。
“这已经是田师兄第十一次指导他了吧!”
“算错了,是第十二次!而且下手越来越狠了,听说上次比试之后,那个晋阳晟在房里躺了整整三天呢!”
“就是就是,关键是这不是只训练我们、主讲域天宗历史的三个月吗?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对啊,而且晋阳晟不是掌门弟子吗?”
“你懂什么!”立马有弟子反驳,“田师兄这是在照顾他,有几个人能得到元婴修士的亲自指导啊?还不是看在他是在掌门弟子的份上!”
“就是,而且田师兄不也指导其他人了吗?你们眼瞎没看见啊!”
“自己见识短还怪别人眼瞎,田师兄啊就是嫉妒!”景辉在人群中人五人六的补充道,“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对吧!”
“得不到的?”旁边弟子满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听你这口气是知道内情了?快说快说。”
“你们有所不知,这个田师兄当年原本想入的是掌门的门,还特意压制了自己修为,没有晋升元婴,其实他那个年纪能成元婴也是天才了,只是可惜,没被掌门选中啊!”景辉摇摇头,“关键是,自那以后,过了三十年,于近日才刚刚突破元婴,可气不能朝掌门发,不就得朝掌门的弟子发吗!”
围观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脸知道了个了不得秘密的表情,飞快的向旁边不知道的人传递信息去了。
八卦永远是传递信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田琴彬平时藏的太好,没人知道他内心的计较。就连他的师傅何湘真人也不知道,他原本的目标是掌门徒弟。又因为人话不多,修为却极高,平时在宗门内的评价还不错,景辉这次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了出来,虽然不至于怎么样,但好歹能给晋阳晟出出气,想必在这一届的弟子中,对田琴彬的印象是不会太好了。
场上的比试到现在,已经是晋阳晟单方面被虐了。在之前,景辉就劝过他,让他主动认个输,就是田琴彬胆子再大,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他不成?
但就目前场上的状况,景辉心里想的是,这次可能要躺半个月了,同时在心里默默为田琴彬点了捆蜡烛。
场上的田琴彬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看着眼前人狼狈的模样,心里却是极幸福,仿佛那成了心魔的,没被收为掌门徒弟的屈辱感也在开始松动了。
他这一生都是顺顺当当的,被人称为不世之材,志在必得的掌门徒弟的位子是他的第一次重击,至今无法释怀。他一心想得到而得不到的,竟然
比一个修为比他更低的人轻易实现了,他怎能不怨?
这么一想,他不禁有点失控,满脑子都在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顾不得许多,手上的剑便径直朝晋阳晟胸前飞去。
手一离剑,田琴彬便冒了一身冷汗,这一剑的威力如何,他最清楚,一旦被刺中,不死也离阎王殿不远了。救还是不救,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但恰是这一刹那的时间,让他以没能力再去挽回了。
眼看那剑便要刺中晋阳晟胸口,危在旦夕之间,那剑突然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原路返回,竟朝田琴彬的方向射了出去。
瞬息万变,在场的人除了景辉都是一愣,眼看着那剑擦着田琴彬的胳膊划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景辉心里也暗暗抹了把汗,虽然知道有救兵,但刚才也是真险啊!赶紧跑到场上,扶起了晋阳晟,还没来的及询问他的伤势,就见一身湛蓝衣裳的一男一女不知何时也站到了场上,正着眼打量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