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同人之贤妃传》兔子跳铃铛

9、第九章

　　我恭敬地行礼，并不分一个眼神给地上跪着的宫女，神色坦然，镇定自若。等了许久也未被叫起，我也就这样不骄不躁地等待着。
　　太后终于开口：“后宫不正之风蔓延，连哀家都不能装作看不见。德妃尚在养胎，就又出了一件谋害皇嗣的事。哀家把你们几个叫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件事。”
　　皇上的眼神如针一般锐利：“贤妃，你能不能给朕一个解释，这，是什么？”他像对什么脏东西一样将一个物件丢在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香囊，我用它装了一些薄荷以便紧急之需。在拜访雨薇回来后就丢失不见了，不料今日，它却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出现了。
　　“回皇上，这是臣妾随身携带的香囊，几日前去拜访德妃姐姐后就丢失了。臣妾不知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贤妃，跪在这里的这个宫女，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吧？就让她来给你解释吧。”
　　我仿佛刚看见这个宫女似的看了看她，不是我宫里的辛夷又是谁呢？
　　辛夷不敢看我，磕了一个头，道：“奴婢死罪。自此德妃娘娘怀孕以后，贤妃娘娘就一直怀恨在心。她命令奴婢在她日常使用的香囊中加入零陵香，然后每每去拜访德妃娘娘，娘娘都带着这个香囊，因为有薄荷叶的掩盖，再加上零陵香可以使人舒缓，所以一直都没有被德妃娘娘察觉。奴婢不想做这样的事，可贤妃娘娘一直逼迫。如今奴婢看到铃兰的下场，奴婢怕极了。所以在贤妃娘娘遗失这个香囊被奴婢捡到后，奴婢挣扎了好久，还是决定前来告诉皇上太后，不然贤妃娘娘还会做这样的香囊来害人的。奴婢自知自己死罪不敢求皇上的宽恕，但请皇上看在奴婢主动请罪的份上，饶了奴婢的家人！”说着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额角很快就磕出了血来。
　　我在心底冷笑，这么好的苗子，在现代不拿小金人真是可惜了。但似乎我也没有这个立场来说自己。我俯下身去行了一个大礼，说：“皇上，臣妾还有几点不明，能否容许臣妾问几句？”
　　皇上轻轻点了点头，似乎也不相信我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先起来说话吧。”
　　我起身，看向在座的三位嫔妃：“想来三位姐姐都知道，这辛夷并非我的陪嫁丫鬟，而是在我入宫之后由内务府分配的，不比我身边的半夏她们伺候多年。换句话说，辛夷并不是我的心腹。而如果我要谋害德妃姐姐，这想来是一件私密的事，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做。那么，我为什么要将这么私密地事交给一个只跟了我几个月的宫女，而不是跟了我好几年的陪嫁丫鬟呢？显然她们每一个都比你更能守住这个秘密啊。”
　　辛夷连忙回答地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娘娘之所以将这个事交给奴婢，是为了......是娘娘说，您的陪嫁丫鬟也是从小和德妃娘娘一起长大的，不会帮着您去害她。所以您才选择了奴婢。”
　　“你为本宫做了这么大的事，本宫可许了你什么好处？”
　　“娘娘您给了奴婢一叠银票，全部装在奴婢的梳妆盒子里，奴婢有好好地保管着。”
　　“这银票是本宫是什么时候给你的？给你多久了？”
　　“就是几日前，铃兰的事情被发现，娘娘为了安奴婢的心给奴婢的。奴婢放在梳妆盒里一直不敢动用。”
　　李长会意离去，很快就带着一只小小的匣子回来，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银票—估计不下千金之数。
　　我接过这银票，仔细检查，在银票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有了把握：“皇上，请让太医检查一下这银票，辨别一下上面的香料。”
　　皇上颔首。很快来了一个年长的太医。他拿过银票仔细辨认，肯定道：“皇上，这是蜜合香。此香幽若无味，香气沾物数日而不散。微臣可以确认。”
　　我向皇上施了一礼：“皇上，您月前确实赏了臣妾一盒蜜合香，只是臣妾宫中的沉水香尚未用完，所以臣妾并没有使用。此香就在臣妾宫里，您可以让紫苏带着李长公公前去检查。”

　　李长看了一眼皇上，躬身离去。不多时，带着一只精致的描边小盒回来：“皇上，奴才已经将蜜合香拿来了。”他将蜜合香当众打开。
　　满满一盒子的香粉，完全没有开封过。太医在皇上的示意下挑出少许检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辛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哆嗦着，几次起唇欲说些什么，又止住了。最后她似乎是强迫自己开口：“不，不可能！不可能是满的！不可能的......娘娘，这银票，这银票就是娘娘您给我的，您亲手给我的......不，不是这样的......是您让我去害德妃娘娘的孩子的......”
　　沉默已久的太后终于开口了，她冷冷地看着辛夷，就像看着一个死人：“是谁指使的你？阴谋陷害高位嫔妃，又扯上了另一位高位嫔妃，是打量着这宫里的规矩太宽松，你们就开始蠢蠢欲动了不成！”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扶手：“你们打量着哀家有眼疾，就当哀家真的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宜修！皇后尚未进宫，你是嫔妃之首，为什么没有履行好你的职责，纵容这等奸诈小人祸乱后宫！”
　　我们赶紧跪下，连声劝太后息怒。娴贵妃跪在最前头请罪，太后犹自发怒：“皇后是没有进宫，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在这里！哀家绝不允许有这等小人祸害哀家的皇孙！把她给丢进慎刑司拷问，哀家倒要看看，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中害嫔妃！”
　　太后毕竟还在休养，强撑着下完命令后就由孙姑姑扶去休息了。皇上走下来，将我抱进怀里：“还好，这件事与你无关。让你受惊了，是朕没有及时看清那个贱人的嘴脸。”
　　我的眼里泛起泪光，却还是含笑地看着他：“皇上无需为此抱歉。在皇上心里，臣妾只要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又有什么畏惧的呢？”我停顿了一下，作出害羞的模样：“其实，就算没有蜜合香作证，臣妾也是不怕的。因为孕妇是不能接触零陵香的。”
　　“皇上，臣妾有孕了，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