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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戏耍绝色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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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戏耍绝色⑵
男子放下一叠信纸,迈步,从容的走到一处地方,手抬起,搭在了一处地方,手腕轻轻扭动。
随着‘喀喀’几声连响,外观看去,厅内正中央的墙面缓缓抬起,里面的人抬脚迈出之后,后面的墙体已然归回原位。
他微微蹙眉,食指掩鼻。
哎!若不是这玩意收集情报有点用处,真想一把火烧了。
旁边床幔中的一男一女又传出了点声响。
“嘁!”
他一甩袖子,往左面迈步走去,机关声又响起,人已消失在原地。
但还是能瞧见他身影消失时,耳尖的泛红。
他进入了密道之后,本是一片漆黑。
密道刚好宽度容下一个成年男子有余,怕不足的地方便是抬眼见黑这事了。
他似作无碍,抬起步,刚落下,昏暗的道路瞬间开始浮起点点星光,最后竟亮如白昼!
闲庭信步的游走中其中,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到了一楼其中一间雅座内。
他这雅座四周围上轻纱,层层叠叠,令人探不清虚实。
先是在原地驻足了一会,眉梢一抬,嘴角一扬起。
眸中似是点点亮光,走到中间其中一块蒲团,盘腿坐下。
修长纤细的手指提起瓷茶壶,褐色的液体缓缓落入瓷白盛器中。
飘扬起白雾,令男子的面容像嫡仙一般,虚无缥缈。
他的目光只锁定在一处,目光中的人,朱唇轻启,似乎呢喃着什么!
耳尖微动,他耳畔响起那人软糯的声音。
“我让你三番四次刁难于我!!我倒看看三日后你会不会张榜寻医,到时候,哼!”
哦!这小猫还有后招,这爪子锋利的很!
不过不疼,倒是陪他闹上一闹也定是不错的!
心情愉悦的脸上都显现出来。
外面妈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今日,是我莺歌苑开坊正好三年的大喜之日,老奴不才,前几日刚得几位妙人儿,歌妙,人妙,当真妙不可言!”
莺歌苑,是以阁的形式而建。
四方走廊围绕着中央高出的舞搭子,上面的老妈子,声音盈翠,身材曼妙。
举手投足尽是风趣,台上的人吊住了底下的人胃口。
“徐妈,话都说这份上了,不见真章,都是空口白凭!!!”
“是啊!好听的话大家都会说,这会就别故弄玄虚了!赶紧的吧!”
也有些脾气似乎不太好的。
“你这店家怎么回事 跟我们打什么哑谜,是骡子是马,拖出来溜溜!”
“就是就是!!”
起哄的人越来越多,楼上走廊的客人,斜倚着身子往下瞧。
有的客人就拿起姑娘的手绢往台上扔。
五彩缤纷的,着实惹目。
“今日何止要故弄玄虚,还要跟爷几个玩个附庸风雅的!!!”徐妈说到最后尾音微扬。
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哦,这话怎么说起?”一位客人站起问道。
“今日,莺歌苑也学学那些个闻名青艺楼,来个选花魁,就从今日起,年年有,花式还不一样!”
“如此这般,又是怎么样的选法呀?”
这会枫玘有点奇怪,为何开了三年今日才举办,又为何没有花魁这艺坊竟做成了这一城中最大的一家?
旁边有些碎嘴的,倒是为枫玘解了惑。
原来,莺歌苑迟迟不推花魁,是不想出现与人争斗的画面。
先是脚跟没站稳又怎么好叫嚣,纵然没有那些虚实,莺歌苑也在一众青艺里脱颖而出。
莺歌苑不似别家,姑娘都是自愿来的不签死契,改签活契。
时长有长有短,有卖的和不卖的。
有一些觉得不错的便自愿留了下来。
倒是个罕见的青艺楼,良心过了头。
如今也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动了一点,枫玘倒是对此很是诧异。
虽说史书记载不一定全有,但如此特别的竟然没有保留,那些史官在干嘛?
“这爷问的极好,那位爷手绢扔的我矛舍顿开,不如就扔花娟做准吧!来人,给楼上的楼下的,姑娘小爷的都送上几条绢,让他们好好选,心满意足的选。选完了在价高者得,如何”
“那就开始吧!”
台上的人拍了拍手,开始有歌声由远处飘来,客人们不禁四处张望。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曲吟的诗,花瓣雨落下,一个倩影从空中缓缓出现。
戴着面纱让人瞧不真切,她先是双手在空中,作莲花状,接着一个旋转,她衣衫顺弧度跃起,远观像极一朵慢慢绽放的莲花。
过于神似,底下的人一阵叫好,接着有一阵手绢雨扬起。
枫玘是看的乐在其中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花魁比试依旧热度不减。
姑娘们使出看家本领,琴棋书画,样样不差。
枫玘一时之间都看迷了,轻纱帐的人看着失了神的枫玘。
心中暗想,她们有我好看半分?至于那副神情?
我跟个心智未开的小孩计较什么!?真是忙糊涂了。
在那人自我感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他拧眉抬眸望去。
却不再瞧见那小身影,急忙,站了起来。
“姑娘长的模样真俊,来让爷亲一个。”一个醉汉跑上了台,拉起正在表演的人,抬嘴就往人家脸上凑。
“啊!”人家小娘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着,纤手一推。
男子本就极醉,步态阑珊,小娘子这么一推也用了几分力气,一个大汉就这样被人推搡在地,
底下的人一阵倒喝,男子挣扎起身,继续摇摇晃晃走向那小娘子。
徐妈已经上了台,把小女子护在了身后,拉着醉汉准备往台下走。
“这位爷,知道莺歌苑的酒水极好,这可是贪杯贪得多了?来人扶他下去,好生歇息。”
“胡说,你看我步态稳健,气定神闲,可有醉态?”醉汉挣开搀扶的人,踉跄走了几步。
“没说您醉,您就是累了需要休息!”徐妈这一离开,醉汉又瞥及那小娘子。
“你走开,我不要你扶,我要她!”醉是醉了,到底是位男子,有些气力。
徐妈被一把推倒在地,赶紧使眼色让下人拉住醉汉。
岂料,醉汉似乎恼了,打伤了小厮,拉着小美人就是作势要亲。
小美人泪目的样子更是楚楚动人,有的客人还在下面捣起乱,又是吹口哨,又是喊话的。
小美人怕极了,小手捶着那人胸膛,胡乱中打到醉汉脸还是哪,也不知情。
醉酒的人又怎会有理性,认为小娘子就是故意打自己!
“你敢打我!看我不……”醉汉抬手要打,徐妈赶紧拉住。
“息怒,息怒,新来的规矩没教好,惹您烦了,您别动气!”醉汉上了性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gun开。”一把甩开徐妈,没有控制力气,徐妈就要跌下台。
一抹暗影飞掠而过,砸在了闹事的醉汉头上,应声而碎的酒坛,男子身上滴落的水珠里夹杂着血红。
徐妈以为自己要与地面接触的时候,落入一个软乎的怀里,随后一声轻斥从耳边传来:“欺人太甚!”
语气不重不轻,倒是莫名令人从心底有股惧意。
徐妈落地之后便看到一位女子背对的自己,看着那醉态百出的人。
那背影就如同她的声音一般,坚定。
“我#$@……,你完了!”大汉一抹额头,印入眼帘的便是刺眼的红色。
三四个家仆打扮的人,冲上台,拔出刀子,围住了枫玘。
生平最恨两种人,斤斤计较的小人以及打女人的男人!
不把你打成猪头,我跟你姓!
双手背于身后,此时,一阵风掠过裙摆,枫玘眼神一厉。
周遭气势,莫名令人发怵,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废物!给我上!”醉汉一脚把前面的护卫踹向枫玘,护卫借势,挥舞手中银光朝枫玘径直刺去。
眼看刀就要刺到的时候,枫玘脚步一移,避开刀锋,抬手一个肘击,接着夺下他手里的刀具,反握刀柄。
低身,挡住后头劈过来的刀,借力打力,震开刀锋,随后起身一个抬脚踩下右前刺来的刀子。
按住低下家仆的身子,当垫物,一个用力,翻转跟头从上头而过,顺势踢倒一个冲上来的家仆,用力之巧,令那人鼻尖,嘴里都流出血红。
借机正握住刀柄,落地迅速划伤身侧的危害。
本来四个人转眼间剩下一个,拿着刀对着枫玘,余光就只看见自己的弟兄被眼前这个女人打伤的打伤,划伤的划伤。
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那醉汉看到这个情况,一把推开那个人夺过他手的刀,没有章法的朝枫玘直直劈来。
枫玘本来做好准备,一把把男人凑成猪头的。
结果眼前一花,一股淡淡的竹香没入鼻尖,一抬头,只是一个完美的下巴。
接着手中一空,一个东西‘哐当’落地。
声音从顶上传来,她听着既熟也不熟。
紧接着自己身体似乎腾空,后头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徐妈,这摊子会有人来收拾,若是我手下寻我让他们沿路上记号寻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