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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只身而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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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只身而人
往最近的水缸一按,举起就往身上一披,准备闯入的时候,就被赶来的靳风兄弟二人拦住。
“王爷,不可,这火势太大了,我们已经派人进去找枫玘姑娘了。”靳风拉住秋竟络。
“让开!”秋竟络挣开靳风的手,就要一股脑往里面走。
刚走一两步,又被靳言拉住,身后的热浪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他实在没有办法让他涉险。
“王爷,枫玘姑娘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您把被子给我,我进去找!”靳言伸手准备去拿被子,被秋竟络一掌打倒在地。
“靳风,靳言枫玘跟你们最要好,她现在困在着里面是谁的错”然后趁着靳风走神的一会,一把推开靳风。
“靳言!王爷,回来!”靳风踉跄了一下,一抬头,秋竟络就已经挣开手下的阻拦,被子一蒙头,闯进了已经快要摇摇欲坠的宫殿里。
“王爷!三哥王爷和枫玘不会有事吧?都怪我,我早点发现就好了,王爷!”靳言看见秋竟络这样就冲进去了,也想跟着进,被靳风抱住。
“靳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快去调人手帮忙救火!枫玘姑娘你听得见吗?我家王爷进去找你了,你要是看到就出个声!”靳风对着里面大喊着,只可惜回应他的依旧是火浪翻滚的声音。
“靳风,你家王爷呢?”完颜枳慢了秋竟络几步路,来的时候就只看见靳风两兄弟在对着里面呼喊着什么,看顾周遭,没有那个小子的声音,心下了然几分,又不太确定。
“陛下,王爷他,王爷他冲进火海就枫玘姑娘去了!”靳言急的说话有些鼻音。
“胡闹!堂堂一国王爷如此乱来!你等快快救火!还有你们赶紧进去找他们两个!”完颜枳被秋竟络这不要命的举动气到,没想到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秋竟络这样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丫头,做到以身犯险的地步。
随后看着火光冲天的宫殿,神色阴沉,倒还真是颗好棋子。
圣上到来之后,外面的火势明显被控制住了,但是里面的外面已经坍塌成乱七八糟,秋竟络进来之后,就看到一些烧的不成人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摊在过道中,他躲开砸落的火棍。
身子一侧进入了宫殿中央,眼前的场景让心脏隐隐作痛,他看见枫玘浑身血色的晕在座椅上,俞怜拿着刀在旁边绕圈圈的走着,似乎看见了秋竟络,神情古怪的笑了一下。
“哟!瑾贤王当真痴情不得了,也是这丫头姿色过人。”俞怜把刀架在了枫玘的脖颈间,生有一个手抖就血溅当场的错觉。
“俞怜!”秋竟络咬牙切齿的说完着两个字。
“秋竟络,我们和那老贼的事,何时轮到你来从中作梗!既然你执意为那老贼卖命,那么今日你便怪不得我!”
俞怜手准备划动的时候,秋竟络一个闪身,一掌把俞怜拍入火海,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三两下砍断绳索,横抱起人,四周张望了一下,眉轻轻一蹙。
四面早已被火焰挡住去路,只有上面了,秋竟络的目标便是屋顶上面的一方窗户,施展轻功就可以直接过去,秋竟络考虑了一下落脚点,又是一阵轰塌声。
来不及了,秋竟络三两下把绑在身上的被子取下,包裹住枫玘,打横抱起,飞向那个窗口,千钧一发之际,最大的脊梁就此掉落,秋竟络的背部被扫到了一下,二人几乎被打出宫殿,跌落在草坪中。
“王爷!枫姑娘!”靳言刚好离二人落脚点近,看到浑身是血的枫玘,也是心下一惊,惊讶过后便是慢慢的愧疚。
他的惊呼让完颜枳和靳风往这边赶来,靳言搀扶起秋竟络,手一摸,秋竟络背后早已血肉模糊一片,眼睛又是一阵酸涩。
“王爷!你受伤了,我们这就送你和枫玘姑娘去太医院!”靳言架住秋竟络,谁料,秋竟络,一把推开靳言,把靳风怀里的枫玘打横抱起,掠空而去。
“王爷!陛下我们……”完颜枳暗自惊叹秋竟络对枫玘的在乎程度,面对靳风的请求,大手一挥,二人追去。
几人走后,后面的宫殿最终承受不住轰然坍塌,溅起不小的火浪,随后天空的乌云开始聚起,不久一场大雨倾盆而下,秋竟络抱着枫玘落地之后,外面的大雨伴随雷声打落在地。
“阮医令,救她!”秋竟络说完这句话,就昏倒在了刚出门的阮烟海面前,阮烟海一惊,赶忙上面指挥药童和太医们将二人分开治疗,靳言和靳风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
“他们两个受伤就数枫丫头最重,老夫查看过脉搏,这丫头先是被药物迷晕过,又在火海里受了那么重的刀伤,失血过多,这一时半刻能不能醒,不好说啊!”
阮烟海以为枫玘只是普通受伤,一诊脉才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把人往死里折磨!
“阮医令,还望你尽力而为!”靳风看完秋竟络,就赶来看看枫玘伤势,还没进门就被阮烟海拖了出来,说了这么一通。
真是心下庆幸,解救得时,不然枫玘姑娘就被自己害死了,靳言因为没能保护好枫玘,自责的跑戒罚堂自领鞭罚去了,靳言自小就较真,枫玘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鸾凤宫,没有人清楚。
在枫玘进宫之前唯一能觉察到蹊跷的便只有靳言,偏生靳言没有发觉,一是害了枫玘二是连累自家主子,这下内心自责的都快把自己就地一埋了。
“老夫尽力,我先去看看王爷吧!”阮烟海捋了捋山羊胡,皱着眉看向正在包扎伤口的士兵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向秋竟络所在。
靳风走出太医令,撑着伞站在台阶上,看向雨势浩大的皇宫,似乎可以看见有不少的尸体从不远处经过,身后一阵惊呼。
靳风赶紧向内跑去,一进门就看见秋竟络迎面走来,然后瞪了自己一眼。
“王爷!你后背的上此时不可走动,你快回去休息!”阮烟海追着秋竟络,秋竟络一睁眼就问枫玘在那,阮烟海一说完,好死不死加上感叹,这下急坏秋竟络了。
掀开被窝就往外跑,他后背的衣服又带起斑斑点点的红色,他一进门就看见,头上扎着针,身上就算穿了衣服都还可以依稀见到白色纱线的样子。
心突突的在闹腾,脚下步伐一阵慌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爷!呃!”靳风一开口,秋竟络就伸手扼住他的喉咙,眼中都是伤痛。
“我叫你们好好护着她,这就是你们护着的结果”阮烟海看靳风快要翻白眼的样子,急忙上前制止。
“王爷,事已至此,你现在追究这些有什么用,枫丫头的伤怕是要卧床半个月之久啊!如今能不能醒,都还要看老天爷的眼色!”
“阮医令,你这话什么意思”秋竟络松开靳风的手,抓住阮烟海的双肩,人家一把老骨头被这么用力一掐,差点散架。
“枫丫头在火海带的时间太久,身上一半刀伤一半烫伤,医女跟老夫说,还有些伤口都已经化了脓,处理的时候,枫丫头一声都没出过,可见人已重度昏迷,老天爷都不知道肯不肯放她这小丫头一遭。”
阮烟海的话让靳风和秋竟络一阵惊吓,秋竟络走到枫玘身旁,手掌颤抖的摸向毫无生气的人。
“丫头,醒一醒,我带你去喝君子酿,这次喝到你不想喝为止,好不好”
阮烟海看见秋竟络身后的血花又变大了,轻叹了一口气。
“王爷,枫丫头吉人天相,肯定能够逢凶化吉,你身后的伤也需要好好休养,别枫丫头醒了你就倒了,到时候枫丫头可要和我老头子过不去了!”
见秋竟络如此关心枫玘,阮烟海三句话都带上枫玘的名字,希望秋竟络能好好养伤。
“谢谢阮医令,我会的,我和靳风说会话,麻烦阮医令为我再去调一下药膏,后背的药怕是不能用了!”秋竟络话说的婉转,阮烟海是个聪明人,知道秋竟络这是有私事要处理,点点头,就往外走去。
太医院的房间,都飘着微微刺鼻的药味,靳风跪在地上许久,秋竟络把枫玘脸上溢出的虚汗擦完之后,整理一下被褥,走到主座上,看了一下从倾盆大雨变成绵绵细雨的庭院。
“枫玘为什么会去鸾凤宫”秋竟络看着地砖,说出这番话。
“枫姑娘之前先是给我们传来陛下的旨意,又说陛下另有旨意让她去办,当时情况紧急,我未曾多想。”细细想来当时要是能够察觉,会在枫玘进宫前就拦下人了。
“谁最后和枫玘一起回的宫”秋竟络搭在扶手的手,青筋微起。
“是靳言,事情发生后,靳言已经去戒罚堂领罚,靳言他已经昏过去了,我还未曾领罚,靳言剩下的我来一起领了。”靳风说的很快,生怕秋竟络又把昏迷的靳言拉起来再行处置。
“免了,这是那人欠我的,晚些把枫玘接回府,我去和那家伙讨个利息!”
靳风的身躯一松,“是,玘烟玘罗他们我已经吩咐人去通知了,另外雁无双她想见您。”
秋竟络想起那个冷冰冰的脸顿时一阵头疼,怕是又要把竹园给拆了。
“派人把竹园里爷爷和枫玘中的花搬走,然后找些花匠泥匠什么的备着。”
靳风也明白雁无双小姑娘的心情,这次怕是三个人都要被打一通,千万不能和她说这件事的原本,不然很有可能闯大内了!
“瑾贤王,靳统领,陛下请你们过去御书房。”御前公公进门对二人一礼,秋竟络看了一眼那老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脸色,然后眼一闭头一歪‘晕’了。
靳风很懂秋竟络的节奏,立马高呼太医们前来。
“阮医令,我家王爷晕过去了,你快来,公公,您看王爷都晕过去了,我陪您去御书房和陛下说一下情况吧!”
御前公公的眼皮抽了抽,他能说他看的出来王爷这是在装吗?答案是不能!于是,本来是来领瑾贤王去的,结果换成了靳风。
不知道陛下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