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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以身做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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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以身做局
“宁姑娘,你也别生气了,我师兄就是这个坏毛病,见到好的人才就不喜欢走正道留人。”女子帮宁攸心添了茶水,见自家师兄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也只好帮他添了点。
“好家伙!这初阁主的艳福真是不浅,你看那两个人美人,虽说一个只是背影那也绝对是个倾城之姿。”
两个人蹲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太引人瞩目,玘罗只好提醒自家小姐注意仪态,枫玘瞪了一眼周遭那些不太友好的视线,两个人直起身子,初蕴才正式打量过去,他就只看见秋竟络,不知道身旁站的人是何位。
距离的远,还站在逆光的地方,初蕴只看到一个黑影,就是略微有些眼熟,要是枫玘骑成马,他还有可能认出来。
见那两个人下了楼,青色衣服的人似乎活泼过了头,几乎没有给个正脸让自己瞧到,在座的几人看见初蕴盯着一个少年使劲的看,也看了过去,就只看见那人蹦跶的走出了茶馆。
“师兄,你可认识刚刚那位少年”对面女子问道。
“念见姐,没准你家这位师兄又是想坑哪个英年才俊入这火坑了!”宁攸心不友好的瞥了一眼初蕴。
初蕴难得不回口,起身走到快要接近门口的时候,才说声。
“念见,我回去一趟,你帮攸心了解一下阁里的情况。”初蕴的神色淹没在夜里,宁攸心不知为何觉得此时的初蕴背影有些落寞。
“魈大哥,今天可是四月十一”风念见问了一句,只见那人点点头,她就叹了口气。
“念见姐,怎么了”宁攸心觉得气氛一下低沉了许多。
“师兄有个胞妹,就是十一年前的今天不见了的,怕是又想念了。”风念见一句话,宁攸心突然有个猜想,也是嘴快问了出来。
“暗影阁该不会”
“正是,十一年了,那小娃娃也该十六岁了,真真假假的消息传来,师兄总是锲而不舍,但老天弄人。”
宁攸心似乎感同身受一样,心狠狠一颤,那个人也是个重情义的,罢了,没准自己加入就能给他带来好消息也说不定。
“我可是个宝贝,没准我一来就能找到了。”
闻言,气氛好了不少。
“老爷,前几日给老太爷清坟头草的时候,下人挖到了个东西,这东西……”管家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手里捧着一个用布盖住的东西。
“怎么了”看着这人支支吾吾的样子,才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瞧去。
“您还是自己看看吧!”中年男子闻言,起身,上前揭开那布,一眼,手中的布落在地,那是块半成型的的龙样石块,立即眼神一扫周遭,几步并步一步,关上房门。
“这事不许声张,赶紧拿出去毁了。”管家听完吩咐却一动不动,男子一脚踹去。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还不快去”
管家站了起来,指着石头某一处地方,男子低头看去,这一看,脸色褪出一半,又急忙把石头拿起来端详。
“还真是个瑾字!莫不是先祖在暗示什么来人,你们先下去这件事不许声张出去,若是有一点风声泄漏,我拿你们俩试问!”
两个人赶忙离开,那人对着空气说了句话
“去找找瑾贤王这几年的踪迹,越详细越好!”烛火被风吹动,闪烁了一下,男子举着石头,思绪万千。
半成型的龙,上面还有个瑾字,但愿只是个玩笑,不然这要是动了,那可是国之根本啊!
秋竟络呀秋竟络!你最好没有这种心思,不然老夫豁出这条命也要把这件事告诉圣上,手中的石头明明没有温度,却觉得手里滚烫异常。
“王爷,徐穰的人在查咱们。”靳风拿着一张一指宽的纸条,走入司贤居,秋竟络正在下棋,闻言只是接过一看。
“完颜睿竟然想让徐内阁来对付我先是陈恕,吕啸焕两烦人的老头,这会又扯上这个忠臣,这是摆明了一击必杀啊!”秋竟络看完纸的内容,笑着说到。
对于这几日连番发落,靳缡几人都暗自庆幸枫玘能洞察先机,好让大家能够保存实力的回击,不然等到这件事一旦成型,就是他们都不一定能护得住秋竟络。
完颜睿事实计划周详,就连上奏弹劾都不是自己的人,一点错处都没有,好在这次能够从中作梗,不然真的是坐以待毙。
“这也只不过给他筹谋的事加了个秤砣,吕啸焕那老头派人查封了没有你明晚给吴总管带点东西,让他务必转交圣上,另外让枫玘找时机进宫,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把那老头哄的服服帖帖的。”
秋竟络说完就让靳风退下,似乎并不关心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依旧对着黑白棋局冥思苦想。
翌日,金銮殿上。
“诸位卿家可还有什么事要报?若是无事就散朝吧!”圣上最近这几日被御书房雪花似的奏折,改批的脑筋‘突突’的疼。
要不是历代早朝旧制,还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句话出口后,下方大臣一片寂静,圣上以为能有个好收尾,准备大手一挥下朝时。
“臣有本启奏。”吕啸焕一手拿着象牙笏和奏折,掀开衣摆就跪了下去,一听这话圣上的脑筋又开始抽抽的疼,这谏议大夫出了名说话耿直,和他对话,真是给自己找堵。
还没有想完,有一句“臣附上。”这可不是一个人,一个迂腐不化的陈恕,另一个是内阁学士——徐穰。
圣上开始给自己按摩头部,企图缓解作妖的头疼,一个他自己还可以压下去,这会一来,来了仨,这仨个还是出了名的‘忠言逆耳’贤臣。
“有何事?”说话明眼人都知道圣上这是不耐烦了,偏生下面三个一顶一个的不懂察言观色,一见圣上问了话,三个人对视一眼,吕啸焕就先开了口。
“臣状告瑾贤王以御赐之物干不法勾当,蔑视皇威。”这句话一出,大臣立马哗然一片,秋竟络一挑眉,还以为今日就这么放过我了,立马‘横眉’。
“老头,说话要讲证据,不然圣上在这,可以告你攀诬我!”秋竟络这句话一半是喊出来的,他出了列,但还没有按照君臣之礼,给圣上下跪。
文官们立马脸上有了恼色,言词粗鄙,不敬天家,瑾贤王近些年真的是越发肆无忌惮,吕啸焕冷哼一声,把奏折双手奉上,吴总管准备下来拿的时候,秋竟络一把先行夺过。
“瑾贤王,大殿之下岂容你放肆!”陈恕立即呵斥秋竟络如此匪行。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老顽固按了个什么罪名给我!”秋竟络其实早就知道那本奏折里写了什么,于是就只匆匆两眼。
秋竟络的行为落在圣上的眼里,他对眼前的一片闹腾,并没有出言制止,只是眼神有些深沉。
大殿之上抢夺奏折,无视帝王,赤裸裸的挑衅君权。
“我呸!子虚乌有的事也能让你们几个老顽固当堂状告?”秋竟络一把把奏折扔到了徐穰面前,徐穰捡起奏折,整理好递给吴总管,静静跪回原位。
徐穰的隐忍让秋竟络眼神一凝,老家伙,莫不是因为那些事?
完颜睿蓄了什么后招,几乎同一时间他和完颜睿的视线空中擦过,对撞出无声的火花。
圣上接过有些褶皱的奏折,静静的看过每一行,相比圣上的无言,下方的秋竟络已经和吕啸焕和陈恕,牛头不对马嘴的互相讽刺起来,徐穰则是保持原状,跪在一旁。
“哟,徐老头,会咬人的狗不叫,你这是准备和那两个身子埋了半边黄土的人憋了什么招,别憋着了,一起来,我还不带怕的!”秋竟络此言可谓滋事挑衅的很,偏生,徐穰只是闭了闭眼。
“吕老,陈老,奏折我看了,我想看看徐卿会说些什么可好?”圣上在此刻拿着二人的奏折在手里把玩,语气比之前的不耐烦带了些许令人琢磨的语气。
“臣惶恐,徐穰所告还是等陛下你过目之后,再行定夺!”徐穰拿奏折给吴总管的时候,特意提防秋竟络会来抢夺奏折。
徐穰的举动让圣上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秋竟络,见那人少见的如此猖狂,也有些好奇徐穰这般小心翼翼所为何事。
等到那本奏折受着万众瞩目的光芒,落在圣上手里时,一打开,他的脸色几乎瞬间墨色的深浅而变化,然后‘啪’的一声,两本奏折一起砸在了秋竟络身上。
“好个秋竟络!这些年朕念你父母为国双亡,处处体谅你的脾性,没想到我养了匹咬人的狼,你真是隐藏够深啊!”
圣上殿上大怒,下方的大臣黑压压跪了一片,秋竟络这会心情几经跌宕,这奏折……
“圣上为何会和竟络这般言语?竟络一心为国……”
“为国?我怕你是为了这把座椅,你自己看看上面所言可是有半点作假?”
秋竟络拿起蓝色的那本奏折,一看脸色也是明显变化,先是惊讶后来演化成惊恐。
“圣上,上面所言没有一句是真的啊!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啊!”上面写,徐家祖地出现一块半成型龙的石头,上面还有个瑾字,徐穰大惊之余,立马派人调查这件事,看是谁在借由此事掀风作浪。
却不成想,调查的时候,发现不是别人借此事掀风作浪,而是秋竟络自己欲借此事乘风破浪,圣上久久未立太子,秋竟络就去寻匠人打造这一块石头,再去收买一些江湖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