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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未雨绸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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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未雨绸缪
马车晃晃悠悠进了瑞王府,小乞丐见周遭还有官兵镇守,心里暗骂了一句,就蹲在地上等那人。
你化成灰老子照样认得你出来,这毛病这就这时候讨喜了,哼!
小乞丐狠狠揉搓了一下鼻子,靠坐在墙角,嘴里叼着随手摘来的的狗尾巴草,眼睛向某处凌空瞪了一下,准备飞进里面通报的人险些,把身形暴露在了下面这些巡逻士兵面前。
咂巴了一下嘴巴,这人刚刚那一眼真像沙漠神出鬼没的沙海狼,一刹的血腥气差点把自己的顶尖杀手给吓到了。
主子,你怕是摊上大事了!
瑾贤王府,燕序厅传出一声惊呼。
“怎么会你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枫玘几乎闻言就站了起来,玘烟,玘罗在身后对视一眼。
还有第三方势力搅在其中
“是,只留下血迹,是被人救走的。”雁无双把自己所见一五一十的说出,枫玘看了一眼地上,暗自琢磨。
秋竟络闻言,抬头看向了某一处地方,莫不是那人
“王爷,门房送来了一封给枫玘姑娘的信。”许伯和靳风一前一后的走进燕序厅,靳风借着低头拆信的功夫,对秋竟络摇了摇口,做口型道:跟丢了。
纸上只有一行字,字体独具一格劲飒飘逸,枫玘看完,笑了一声。
“倒是小瞧了这人,无事,人在城西一处小宅内,无双,玘烟你们一起去接人送出城吧!”
秋竟络很好奇新的内容,枫玘下一秒就递给了他,上面的字让秋竟络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这京畿城里有谁也曾经自创了一套字体书写的样式,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上面写着: 城西小宅勿谢,初晓楼。
初晓楼?这不是暗影阁旗下分布的据点?
靳风也看到了内容,初晓楼是上次有个骑马的男子跟着枫玘到三审衙门口,留下的地址,派人去查,发现竟是杀手界首屈一指的暗影阁分舵。
不知为何与枫玘相熟到这个地步,传言暗影阁阁主甚喜红衣,却总爱带着梅花纹白底抹额,一把玄铁扇,威震一方枭雄。
更是有‘千面玉郎’的易容术,让人无从察觉真正暗影阁阁主的真面目。
虽然枫玘不喜红色,但她喜梅花是整个瑾贤王府上下皆知的事情,也是腰揣一把竹骨扇,只是易不易容就不得而知了。
莫非枫玘就是那位靳言曾经偷偷拿过那把竹骨扇,谁料拿不起来,二人猜测那是一把经过伪装的扇子,不就是玄铁扇
“你们别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可不是那千面狼,之前有过几番较量,你忘记我在靖南城被他四大护法追杀的事了”
不仅秋竟络查过,枫玘也查过,甚至枫玘曾经和此人打过一次交道,毕竟他杀人的武器还是自己提供的。
甚至江湖流传的几套内功心法都是自己为了有钱买酒,高价售卖出去的,什么活都接,就是不碰杀人那玩意。
“你知道他是何人”秋竟络可没告诉过她,自己查到的事。
枫玘拿出扇子轻轻打开,动作没有丝毫阻断。
“玄铁扇出于我手,又曾经一同京畿都里比马驰骋过,你瑾贤王会查的事我也会。”
枫玘第一次在秋竟络说出如此挑衅的话,要知道在临昭这种高手如云的地方,要说出这一番话他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以及底气。
“那你又是何人”
“时候未到,我答应过我师傅的,你猜完颜睿会这么对付你”不仅时候未到,而且门规也是如此,虽然话题转的生硬,但没人回去深究枫玘的话。
秋竟络隐隐有些感觉,如果问了枫玘当真会如同风一样消失在这座城里,他不希望这种场景发生,除了对付完颜睿,他有一半私心想留住她。
“这天下能撼动我的无非就是九五之位,这也只是逼他把将来要对我做的事提前做了。”
枫玘认同的点点头,伸手倒了一杯茶,捏这杯沿在鼻下闻了闻,再抿一口,不知为何这一幕,在场的秋竟络,靳风二人觉得十分眼熟,这习惯似乎是某个京官的特有习惯。
京畿都里不下上百的京官,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
“提前匆匆行动的事总比预谋久的一剑来的好一些,总体会破绽百出,你我好见缝插针,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几乎同一时间笑了出来。秋竟络和靳风有事先走,正好靳言办完事回来,和枫玘几人围着圆桌谈起话来。
听着靳言说秋竟络的谋算,在屋的四个人除了雁无双没什么感觉之外,所有人都冷脱一层皮。
“啧啧啧!你家主子还真是舍不得羊,套不住狼,见人家针对自己的短板,就直接把自己的缺点都抖搂出去,这种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也就他干的出来!”
枫玘把剥好皮的葡萄,给在场的人,一人喂了一颗,轮到靳言的时候,秋竟络又回来了。
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剥好的一盘葡萄,走了进去。
“咳。”偏生靳言眼里入了吃的就容不了任何人。
见靳言没理自己,秋竟络站在靳言旁边,阴测测的问了句:“葡萄甜吗”
“不甜还有点酸,主子你试一下,咳咳咳咳!我突然记起来我还有事,枫姑娘我先走了。”靳言本来是准备再去拿葡萄的,看了一眼秋竟络,差点没被葡萄噎死,赶忙夺门而出。
“你还派了什么任务给他靳风和靳缡他们两个怕是最近忙脱了把!”
说完就端着葡萄往秋竟络嘴里塞了一颗,有意无意碰到了他的嘴巴,秋竟络的眼色暗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刚刚碰过枫玘指尖的唇瓣。
玘罗快被秋竟络的脸色吓死,急忙拉这玘烟贴着缝就溜出去了,但是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这位雁无双小朋友,正享受着枫玘的伺候。
不论秋竟络怎么释放威压,那人就是视若无睹,秋竟络有些不喜这个话少,冷冰冰的雁无双了。
怎么那么不识趣呢?这恰恰与秋竟络想法相反,雁无双自小心思细腻,看秋竟络无意威胁靳言的时候,她就下定主意就是不走。
她不喜欢这个整天一会笑,一会莫挨老子的神经病。
别人怕他,她不怕!她又不是打不过!
“那些东西先前本就不喜,要不是需要三教九流的消息,我才不会动!”
哟呵!她可听说了之前的莺歌苑也是这人的,没想到还是个小保守!
“那这次,你可是要清盘没事你不要给我,把你的人全部撤走我自己搞。”枫玘不在乎秋竟络先前干嘛,现在她正需要些免费的送上门。
“那要等事情结束了,才能转给你。”秋竟络也正好愁那些地方怎么办,给被人不愿意,自己留又不肯。
“一言为定。”枫玘伸出手,秋竟络立即伸手一拍,那人很快收走,空气还有她独特的味道,抬头看向散发杀人视线的人。
自己毫不示弱,枫玘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瞪起来的两个人。
“你们俩,没事就出去瞪,我要吃葡萄了。”一手一个就把人推出了房间,大眼瞪小眼好一会,两个人头一转往两个方向走去。
要不是枫玘护着你,早晚丢你出去!
要不是玘姐姐和你这只老狐狸合作,我才不会让你靠近她。
秋竟络温柔的一面只给了枫玘,对于别人永远都是神经病一样的威压,所以为日后留下了一个大隐患。
如同秋竟络的猜想,瑞王府的一处厢房内,严景渊守在外面,里面房间时不时响出几声转动声,一会后,完颜睿拿着一个黑漆盒子,跨步而出,严景渊伸手接过。
“过几日便是清明节,到时候山上怕是多了生气,你找个大卿家里的坟处理一下这块东西,我这边也好谋动这艘大船。”
盒子里的东西没有打开,严景渊几乎很快的就离开原地。
“文人那些迂腐还是任何时候都是把利剑,我都要看看这个东西出了土,你还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月亮露出一个尖角,风云在天上流逝的十分快速,一股即将带来暴雨的样子。
这几天,御书房的奏折不知道为何总是有意无意的列数某个人的罪证。
“瑾贤王,今日怕是要受点火气。”头发灰白,眼神时而流露精明,时而流露顺从,不怒自威的气势,令许多路过的宫人都更加恪守本分。
“谢谢公公了。”秋竟络语气没有一丝慌张,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让公公疑惑了一下。
刚进门,‘啪’一本奏折从上面甩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阵拍桌的声音。
“秋竟络,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能不能管管你手下的兵,你看看我这御书房都快变成处理你军务的私人用地了。”皇上的声音不大不小,这一句话说完,秋竟络和一大群内外宫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臣惶恐,圣上折寿臣了,是臣治下无方。”秋竟络跪着,皇上没让他起来,接着随后拿过一本奏折,扔到了秋竟络上方,滑落在地。
“你自己看看,你手下的兵打了多少公子哥!还扬言朕不敢治你的罪,你倒是猜猜看朕敢不敢!”
皇上到最后几乎拔高了音量,似乎整个御书房抖了抖,外面正准备进了询问清明祭祖细节的礼部尚书,更是在门口由于的要不要进。
“人没死就给朕滚进来,礼部都是干什么吃的,祭祖的事明明知道事关重大,还腆着脸来问朕!若是这种事还用得着朕来帮忙出主意!那么干脆整个礼部的人都辞官回家好了!!!!”
礼部尚书连门都没跨进,跪在问口,高呼:“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脸都要杵到地上去了,身子更是明显的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