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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悠然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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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悠然初遇
“你一市井民妇怎么敢议论皇子!还在这危言耸听!二皇子在皇宫内庭又怎么可能有危险就算有危险,你应该去京兆府来! 求瑞亲王作甚”
严景渊一连几个问题抛了出去,赵春敏因那幻药头脑还有点不清晰,一直在嚷二皇子有危!
完颜睿这会回过神,眉峰微拧,赵春敏如今样子似有些疯魔按道理,她早已远走他乡,怎么会出现在京畿都怎么危险的地方。
这会医师正好被下人领着走近厢房,看着被小厮拉住的赵春敏,赶忙放置好药箱,走近看了一会赵春敏。
就见赵春敏视他为无物,眼神涣散,嘴里一直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走到药童展开的针灸包,取出一根银针,扎入女子耳后下方,女子头一歪沉睡了过去。
“医师,可有看出什么”严景渊看了一眼被抬走的赵春敏,示意医师跟着自己走出来。
“回严公子,这妇人看样子似乎被人下了一些不可言的药物,待老夫把过脉,才能确认这会猜想,事不宜迟,元二,去准备准备。”
医师一鞠礼,朝里屋喊了一声,正巧,遇见完颜睿走来。
“务必保其性命,景渊跟我来。”
严景渊转身跟上,完颜睿没有回房,在后花园漫无目的走了一阵,最后停在了池塘边,这会春意盎然,小鸟时不时三两一群飞过湖面。
风很小,只够吹起几缕发丝,鱼儿五彩缤纷的成群有过,完颜睿站在台中,目光似乎透过城墙会神的看着某一处。
“白芍是她的贴身丫鬟,当年出事之后,她早就已经离开京畿,不可能回到这里,怕是……”有人在暗地寻找他的错处,甚至已经触动到事情真相。
是朝廷命官,还是深宫妇人,还是那个人
听完完颜睿的话,严景渊猛地抬头,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这是谁在背地搅局
“那她所言”完颜睿收回视线,看向湖中游水的鱼。
“五成可信,只是不知她知道了些什么,又说出了些什么渊儿,大夫怎么说”
“医师说她大概被喂了一些药,怕是撑着一口气逃过来的吧!”严景渊期盼医师这时候的用处能大点,他们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在和暗处的人抢活路。
“王爷,公子,那妇人醒了,一直吵着要见您。”一位小厮边跑边说,严景渊和完颜睿几乎同一时间,转身就往刚来的方向,加快脚步。
“王爷呢?快让我去见王爷,这事耽误不得!”妇人一直想要挣脱两个丫鬟,奈何力不从心。
“夫人,你别着急我们已经叫人去找王爷,您把药喝了。”一个丫鬟扶着她,一个丫鬟拿着药跟在她旁边。
赵春敏看着深色的液体,几乎一把夺过,仰头灌下,喝的有些猛,呛的喉咙鼻子火辣辣的。
“你们先下去吧!”严景渊看着完颜睿进去之后,支开了所有仆人。
“王爷,王爷,奴婢总算见到你了!”赵春敏跪在地上磕头。
“到底二皇子为何有危,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完颜睿把人扶了起来。
“奴婢这些年安分守己的待在京外,半个月前,京中来了人说想让我教授一些宫中菜肴把我诓回京……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人会偷偷在我饭里下药,我怕是当年的事都被我稀里糊涂的讲了出去,
昨晚他们同我翻了脸,我又趁天未明亮,急忙跑出府。”
赵春敏些许吃了药,脑袋也不浑浊了,说的话有条不紊,完颜睿说完就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在地,严景渊走了进来,看着脸色不好的完颜睿,又盯着赵春敏看了一会。
赵春敏被那人的眼线吓到,身体侧了侧,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按照瑾贤王的心性怕是留下这人,是为了一击击垮王爷,如今,这人自投罗网,严景渊眼中展露杀机,移开目光。
“王爷,当今之际应该抢在秋竟络和枫玘之前,把这件事解决,再给予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自身难保!”
严景渊的话外音,完颜睿听了出来,手覆上太阳穴,揉了揉,点点头,似乎疲惫的很走出来房门。
“白芍姑姑,先前多有得罪,你逃离瑾贤王府已经有段时辰,怕是他们早就发觉,晚些我差人送你出城可好”
赵春敏觉得有些奇怪一时说不出来,想把魏韦的存在说出来的时候,又急忙收了声,有无双在,魏韦应该会安全!
点点头,严景渊立马抽身离去,在门口看了树上一眼,最后大步走出。
一群人在大街市上拿着一张画像,时不时拉住一些妇人查看,掀起不小风波。
一个坐在栏杆上喝酒的人,翘着二郎腿,看着底下忙活的人,微微眯起,掩去,眸中神秘莫测的光影。
瑾贤王的人大费周章找个妇人这是为何
把酒壶换了只手,又看到另一个装扮熟悉的人。
瑞亲王的人盯着瑾贤王的手下干什么有趣,三洲赈灾银,这两个人怕是杠上了!枫玘,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就如那时所说,这会京畿都有谁能不知神医枫玘这人
我很好奇,一个来历成迷的人又如何入了秋竟络那恃才傲物人的青睐
又如何帮着这秋竟络冠冕堂皇的对付一国亲王
也罢,京畿都有好些时候不曾有好戏看了,我不妨也凑上一脚。
“去找念见,让她查查这妇人是何人!如今在那!”附近的树摇晃了一下,落下几片树叶。
一个衣着褴褛,面上黑一块,灰一块的,眼睛却异常清亮的人,扫开肩上的落叶,又继续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突然一群腰间带刀的人,推开人群,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定睛在了小乞丐身上。
“站住,别跑!看我抓到你不打断你这小叫花的狗腿!”一个怕是别人看不出暴发户的人,搭在一家仆肩膀,呼呼喘着大气。
也是,他那身材走几步都受不了吧!油光满面的!
小叫花闻言,从怀里拿出一个绣样精致,沉甸甸的荷包,抛了抛。
“依你所言,我站住了,只不过想打断我的腿你怕是白日做梦吧!我劝你最好保佑别被我打断腿!”
周遭的人闻言哄堂一笑,她也笑了,天下少有的好看
那个笑容在栏杆喝酒的人,发誓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
如此张狂夺目,绝对不是一个乞丐儿该有的!
她的眼睛犹如猎豹在潜伏猎物时,一样压迫,精明。
“我看你能狂到几时!上!”那人一挥手,十几个大汉拔刀围住了这个看上去没一丢的人。
街上的人见这阵势,都跑了,小乞丐把荷包一踢到了男子附近,男子眼睛微眯,转头欣赏这给自己打发时间的闹戏。
两个大汉手抬起刀,眼看到就要落下,小乞丐抓住左边那个大汉的刀,挡住右边的,随后一脚踹中那人肚子,顿时,趴在地上哀嚎。
随后一个肘击,击晕身后的大汉,接着就是凭一己之力把十几个大汉玩的团团转的画面,时不时扯掉大汉的腰带。
然后在手中打结系成一条布绳,在空中甩了起来,明明是一条简略的布绳偏生甩的,像战无不克的钢刀。
被打到的人几乎没有再次站起,男子径直的拍起掌,大叫一声好,在小乞丐看着自己走神了,更是加深了笑意。
我去!临昭男子都这么妖孽的吗?
他怎么飞了过来没错,男子飞向小乞丐的位置,一掌打退拿刀劈来的人,随后脚尖挑起一把刀,握在二人手里。
“鞭子虽好,但不及刀剑使起来随心。”然后贴身教了他一招刀法,最后松开,施展轻功离开了。
小乞丐不知道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那人有没有听见,一个愣神,想起之前自己的荷包,赶忙飞身上楼。
那桌子上什么都在没有,他弯下身,都快把地板撬开来找也没找到。
“没事,还有几个小的!啊!!!!!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扒了你的皮!”
小叫花攥紧双手,大叫的感觉整个楼阁都好像震了震,一脚踢碎那张桌子,朝那人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个荷包在空中升起又落下,原来那男子并没有走远,他撕掉脸上的面具,走出小巷若有似无的看了一个碎成七零八落的桌子。
笑了起来,后头的人抖了抖身子。
似乎回想起来之前被这人如何坑入这行当的时候,那小叫花身手,智勇皆是上品,怕是自己主子又想到什么恶趣味了。
“主子,瑾王府的人在找一个离宫的姑姑,而那人进了瑞王府。”
“吼,到真是有趣了,秋王爷找的人在瑞王府,怕是那个人活不过今天晚上了,我倒是要好好坐回助人为乐的人,没准那丫头知道了,还能答应与我比马!”
几乎是想到就干的性格,男子又换上一副装扮,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了瑞王府,似乎还和里面的人还是相熟。
一路上有好几个人跟他打了招呼,他笑着招手回应了,接着哥俩好的揽着一人肩膀,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确定严公子确实让我晚上准备了一辆马车,你要是想去露个脸我也不介意!”那人得知他的想法,惊讶了一会,随即一口答应下了。
“谢谢,赵哥,事成就请你喝几壶!”
“还是你小子厚道,你快去准备吧!这天马上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