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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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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千年真元的彩依变成了蝴蝶飞走了,却也忘却了我。“世有无情人,却有深情妖。”酒剑仙感叹着。是的,难得深情妖,彩依,走好,忘了刘晋元更好,你会活的像以前那样自在逍遥的。明明很高兴,为何眼泪又出来了,呵,爱哭真是不好的习惯。
在李逍遥的帮助下,把我扛回了自己的卧室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的感觉有了力气,睁开眼睛,望着守在床边的李逍遥和林月如,呵,有朋友的感觉不错,被人关心和守护的感觉也不错,扯出了一个笑容回给他们。“啊,醒了,表哥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看着开始鸡冻的林月如感觉很好玩,于是轻声问她:“我们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回到卧室里了?我感觉身体好多了呢,是酒的功劳吗?”林月如噎住了,李逍遥在旁边急忙说:“额,那天喝酒呢,你醉的乱七八糟的,你还记不记得你一个人先回来了,额,你回来以后呢,我们都跟着回来了,哎你猜怎么着,我们在门口碰见你娘子了,你知道吗你的娘子给你找了个很好的大夫,这大夫可神奇了,他就拿出这么小的一颗药丸!”他比了比内丹的样子:“就那么小一颗,你吃下去就好了。恩,就这样。”那,不是药丸,那是彩依活生生的内丹,李逍遥,你的谎话真是说的很顺溜啊。
“那彩依她人呢?”刘夫人急忙问着“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刘家过了门的媳妇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林月如红着眼说:“云姨,不要怪嫂子,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看着刘夫人不解的眼光我不禁为彩依辩解着:“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从彩依来我们家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只蝴蝶,她来这里是为了报恩,用了上千年的修行,就是为了换回刘晋元一瞬间的生命,结果又变回了一只蝴蝶,重新去修行,都是因为我,该自责的人其实是我。”“哎,阿七,其实她能变成一只蝴蝶也不错,你想,她能够在花丛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多快乐。”谢了,李逍遥,你真是个好朋友。
听下人禀报说李逍遥和林月如还有酒剑仙要离开,急忙穿上衣物去外面相送。看着酒剑仙正要驾御飞天葫芦,连忙高声喊着:“稍等一下。”几人看见我出来,赶忙扶着我,李逍遥责怪道:“你身体刚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就乱跑出来?”看见他们关心的表情,总之心里很高兴,不禁微笑道:“你们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走,我怎能不出来相送呢。”把刘夫人为我求的平安符交给李逍遥:“这个拿着,一路上也好心安些,还有见到剑圣前辈要以礼相待,他贵为蜀山之首,他做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李逍遥笑着说:“你真有做女人的潜质,真像我的贱妾爱婢一样,你放心,见到他呢,我一定代你问候他爹娘的。”李逍遥,你还真是让人无耐。扯了扯脸皮勾起个僵硬的笑容看着酒剑仙追着李逍遥打,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打闹完了,酒剑仙驾着葫芦带着二人飞往蜀山。再见,好朋友。
听着外面好象有动静,开门望去,却是唐钰和阿奴“两位且慢。”“刘兄,你身体还好吗?”唐钰礼貌的问了声,阿奴在旁边说:“就是就是,好象死过一次一样。” 额,阿奴小朋友,你还真够直接的哈。“两位有心,晋元一切安好,劳烦二位把这些装备交给李兄和表妹,他们走的太仓促了,我还来不及帮他们准备些需要的物品。”唐钰接过包裹回答:“一定带到。”阿奴靠了过来,大眼睛闪闪的望着我:“有没有帮阿奴准备好吃的呢?”“你说呢?”阿奴你真是个贪吃鬼啊。“哇哦,阿七哥哥你真是太好了。”阿奴抱着我高兴的喊着。
送走了两人,我回到屋内在书桌前做下回想着仙剑的情节,不过马马虎虎的,只记得李逍遥走后,刘家灭门,然后林月如身亡,然后李逍遥带着灵儿去南昭,然后貌似就大结局了,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刘家惨遭灭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时,门被推开了,刘尚书走了进来,我急忙起身相迎。刘老爷说道:“晋元,你大病初愈,先不要操劳伤神,皇上早已表明你先养好身体……”话被突如其来的锣响和奏乐打乱了。
是他,他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幸好阿奴他们没碰上他。刘老爷惊讶:“这是什么声音这是……”便急忙走了出去,我连忙也跟了出去。刘老爷看着从大门进入的队列有些惊讶的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随而来的我苦笑着,拜月教,你真的来的太快了。华丽的队伍整齐的排列着,华丽的轿子从天而降,一身红衣,披着黑色的披风,如黑缎子一般的长发散落着,桃花眼睥睨着众生,柳叶眉娇俏的勾勒出,小巧的唇勾出优雅高贵的笑,这,这是拜月吗?这个看着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就是拜月?
“请问,为什么?”是的,为什么到这里来。“你记不记得,水,是可以向上流的。”恩?这,我怎么回答啊,我不是刘晋元。搜索了一下,脑海里模糊有点印象,于是碰运气的开口:“是你?”拜月对着刘老爷说:“尚书大人,打扰了。”我还是有点疑问:“阁下,就是拜月教主吗?”刘老爷也微微鞠躬:“您就是南昭国的拜月教主。”“不用客气,我只是来探望阿七兄弟而已。”额,我和你很熟吗,还是刘晋元和你很熟,叫的那么亲切。我扯了个笑容:“已经痊愈,您有心了。”你来到底想干吗?
他笑了笑,吐出一句:“诚实,是美德啊。”你到底什么意思,拜月教主。刘老爷看了看我问着:“拜月教主,我儿子他怎么了?”“爹,我没事。”终于开口叫了声爹。拜月接着说:‘在你们的国度,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也算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