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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谢柏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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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云靠在背椅上,望着天花板。
写文4年,什么都经历过,大起大落,让他变得不像学生时代一样阳光开朗,成为全职作家后,整天窝在家里,显得人比之前抑郁。
说什么写言情小说是因为当年受了刺激,其实这都是谢柏云自己骗自己,他在害怕,害怕没有了灵感,所以,他在尝试,尝试开始写别的。
但好像不行…
他想可能这就是所谓江郎才尽
但好在,他有灵感了,《落日的鸟》这篇文是他写的最吃力的一本,也是他写的最好的一本。因为反响不错,大众一致好评,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发表《甜甜的蜜糖》,试水。
结果,正如预料一样,不尽人意。
谢柏云把电脑上的忏悔书关掉,从隐秘文件里移出了另一份文档,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看着页面上被定时的一条微博,谢柏云捧着酸奶低笑。
啧,这内容被谢棉同志看见了,不得提着刀杀了自己。
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谢柏云拿起酸奶喝了几口,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谢柏云把酸奶放在一旁,拿起手机看清来电提示:谢棉
谢柏云还没有来得及咽的果粒,因为惊慌成功的哽住了自己,他极力的咳嗽着,手机被他扔在了地下,谢柏云跌倒在地上,脸憋的通红,他跪在地上拼命呼吸咳嗽,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书
房里没开窗,空气令人觉得窒息,铃声还在不停的响,谢柏云慢慢爬了起来,不料长时间的咳嗽导致脑袋缺氧严重,在一阵头晕目眩中他成功地昏了过去。
谢柏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卧槽,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病房里没有任何灯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谢柏云摸摸索索地爬出被窝,打开台灯,发现自己右手有点不对劲,低头就看见缠在他手臂上的绷带。
右手怎么摔着了?
谢柏云抱着右臂去了卫生间,借着卫生间的白炽灯,谢柏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额头还贴了张纱布。
顺着这张纱布向下看,他发现自己眼角多了颗泪痣。
自己……什么时候眼角长了颗泪痣?
起初,谢柏云以为是眼角弄上了什么脏东西,擦了许久,才发现这是一颗泪痣。
不可思议,活了26年,自己什么时候眼角有颗泪痣了?还有,为什么感觉这张脸比以前还要青涩许多,黑眼圈也没有了,难道自己摔个跤,还给摔年轻了?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谢柏云打开卫生间的门,看见正欲跑出病房的护士。
那个护士看见谢柏云立马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季天涯”
等等,是我幻听了?
“你是叫我?”
“当然是叫你!刚刚就让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我就出门拿个药的功夫,你就不见了,还以为你跑了正要出门去追你”
护士看见谢柏云愣在原地没有动,奇怪的看着他:“你楞在那里干嘛?你老实一点,后天就出院了,你要是再跑不配合治疗,你又得来医院住着,快过来,我给你换药。”
谢柏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啊?我不是季天涯啊。”
护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床边的登记对谢柏云说:“你是不是季天涯,我不知道啊,病床登记写着呢,诺,你照片也挂在那儿呢,自己瞅瞅。”
谢柏云犹豫了一会走到床边低头看向登记表。
姓名:季天涯
年龄:17岁
性别:男
病因:脸部轻微擦伤,右手处骨折
入院时间:11月1日
病房号:501
旁边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少年清新俊逸,眼角微微向下垂,下面有一颗泪痣,和刚刚谢柏云在镜子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谢柏云看着照片里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少年。
护士按着呆愣的谢柏云坐在床上,转过身去拿药水,拆开他手上的绷带,熟练地上药。
季天涯…季天涯…季天涯
这特么不是《甜甜的蜜糖》里面的痴情男配吗?!
不会吧,谢柏云不敢相信,万一只是同名同姓呢,万一真的弄错了病房呢,万一….
“好了,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脑袋上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脑门绷带我也给拆了,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护士推着装药的车离开了房间,病房里只剩下坐在床上发呆的谢柏云。
谢柏云突然想了起来,《甜甜的蜜糖》里,第二十章好像就是季天涯受伤住院的情节,住院原因,就是因为右手骨折。
看着自己的右手,谢柏云哭笑不得,想不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居然降临到他的身上。
他低下头看着右手上的绷带发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赶着潮流穿越一会。
谢柏云回想起来,这右手好像是被男主路邢给用钢管打的,嗯,怎么会被打呢,好像是当时女主被外校的人给欺负了,碰巧被季天涯看见,当时的季天涯还并不认识女主温心,只是出于本能保护了温心赶走别校的混混,事后温心十分后怕抱住季天涯,季天涯看着怀里的女孩,没有谈过恋爱的他突然动心,提出送温心回家,结果被男主路邢等人看见,第二天放学,被路邢一群人拦下,被打住院。
果然是痴情男配,一见女主误终身。
《甜甜的蜜糖》这本小说谢柏云并没有更完,最新一章的更新都是3个月前了。
最新更新的那章讲的什么来着,谢柏云有点忘记了,努力回想。
良久,他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谢柏云只想回到那个时候抽死当时的自己。
当时的谢柏云正在为后面的剧情发愁时,接到了好兄弟祁缪的电话。
“出来撸串”
“没时间”
“切,骗谁呢,你忙有我一个大总裁忙啊”
“我也想问你,你一天这么无所事事,为什么公司还没有倒闭?”
“呵,有的人表面和人称兄道弟,背地却诅咒别人破产”
“……”第一次发现祁缪这么聪明
“谁付钱”
“当然是爷”
在祁缪死缠难打下,本来就饿着肚子打算点外卖的谢柏云只得换上衣服,‘忍辱负重’地出门去找祁缪。
那天晚上,祁缪喝的醉醺醺的。
谢柏云酒量比祁缪好,最后还是他贴心地从祁缪的裤兜里摸出的钱包付的钱。
回去的路上,谢柏云看着趴在他身上醉成烂泥的祁缪,假装随意的开口说道:
“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写不出好文了”他顿了顿“是不是很失败啊”
话还没说完,趴在他肩上的祁缪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不会”祁缪的神色是谢柏云从未见过的坚定。看着祁缪这么力挺自己,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那晚祁缪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终于等他不再开口的时候,谢柏云轻轻地将趴在他身上熟睡的祁缪抬起来,把他放置在一旁的花台上。
然后冷漠地转身离开。
因为祁缪说:“风水轮流转,虽然小时候你总是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
“当你没日没夜的坐在电脑前码字时,我在泡妞”
“当你在吃外卖的时候,我在和小文文吃烛光晚餐”
“当你在和你编辑吵架的时候,我在和我的小秘书调情”
“当你晚上孤单在被窝睡觉的时候,我在轮船开Party ”
……
谢柏云回想那个时候,将祁缪一个人放在花台不管不顾,好像还是他太仁慈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后来回到家的谢柏云还是撑着睡意给祁缪的助理打了电话。
等助理把祁缪送回家后,谢柏云这才睡下。
谢柏云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本来瘫在花台上熟睡的男人此时睁开了眼,楞楞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良久,闭上眼睛,嘴里呢喃着
“你是谢柏云啊”
“你是多么优秀的人啊,怎么可能失败”
“与你相比,我才是那个失败者”
第二天,谢柏云是被头痛痛醒的。
昨晚睡之前没有喝解酒汤,他在床上悠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起来。
“喂?”
“哈哈哈柏云你还好吗?”
听着电话那头温润的声音,谢柏云的头疼压制了不少。
他缓了神,无精打采地说:“什么怎么了?”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试探的问了几句:“...你没看吗?祁缪的朋友圈”
昨天回家就倒头大睡,睡到现在才起床的谢柏云哪有什么时间去看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犹豫,谢柏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发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很精彩的!”
“......”
挂了电话正准备翻看朋友圈的谢柏云收到了今天的第二个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接通电话,话筒里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不带停的那种。
谢柏云按着太阳穴,无奈的开口道:“鹤哥,控制一下自己,ok”
“你现在感觉如何”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戏谑。
“如果你是指关于祁缪的朋友圈的话,我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啊哈哈哈,怪不得祁缪那小子现在还活着”
“...........”
“你快去看看吧,我这里还有事情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头我再联系你”
祁缪那货到底发了什么,会让一天到晚忙着狗的鹤队长也抽空打电话给他。
当他点开祁缪的朋友圈后,谢柏云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大早反应这么强烈了。
祁缪:我的好兄弟@谢柏云,哥们在这里送你一个性感小野猫,祝你早日破处![爱心]
下面有两张配图,图上的女人,穿着豹纹低胸装,像山一样粗状的食指娇俏的搭在肥硕的嘴唇上,油腻的头发遮住大饼脸的二分之一,没有山根的鼻子又大又扁,图上的女人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很可爱,肥腻腻的嘴微微撅起,绿豆般的眼睛一直睁一只闭,尽显媚态。
旁边被人P上了一个对话框:午夜野辣小猫咪~嗷呜!
要是只看这张图,谢柏云绝对会捧腹大笑,但,他不能忽视这张午夜野辣小猫咪旁边的照片。
那是谢柏云的脸,但那张脸被人恶意P过,眼睛缩小与隔壁那张小野猫的绿豆眼有的一拼,完美的下颚线被人P长,原本高挺的鼻梁被人换了,换成近年流行的尔康鼻,一个尔康鼻还不够那人满意一样,他又P了一个尔康手。最后那人还不满意,给图上的人亲自上了妆,魅惑的紫色眼影,芭比粉唇彩,高原红般腮红。
旁边也贴心地P了个对话框:“野辣夜猫,该死的美味,女人,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