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集体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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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la！Isabella！”她拍着PUB的木门，大声地喊道。
“勤耘，人家今天没有营业，你不要这样。”隽亦拉住她的手，“勤耘……”原本应该送她回去的，而她偏偏兴起要来这家PUB喝酒，没料到还吃了个闭门羹。
叶勤耘好似想起什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径自打开了店门。隽亦随着她走进去，面对自己看到景象，微微有些惊讶。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可是吧台前却坐着漂亮的老板娘。
Isabella转过身，对着勤耘举杯，笑道：“Leaf，真不该给你门匙。”然后对着隽亦微微点头，问，“喜宴这么早就结束了嘛。”
“轶仁说你放他鸽子，你在躲谁吗？”勤耘望着好友反常的样子，问道。Isabella和阿勉有一点很像，没有心事绝对不会如此郑重地喊自己的英文名字。
Isabella撇了撇嘴角，不愿作答。“你来喝酒的不是吗？！”她走进吧台内，利落地给她调起长岛冰茶来。又问在场的男士，“你想喝点什么？”
“冰水就好。”隽亦微微皱眉，目光关切地望向勤耘。
绝美的老板娘一边摇着调酒杯，一边看着好友哭花掉的妆面，微笑道：“你很反常哦。”
“彼此彼此。如果没有心事，你会关了店一个人喝酒发呆？”勤耘指着满是烟蒂的烟灰缸，“你不是说戒烟了吗？什么时候抽这么凶？”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情已经够糟了，没想到好友的状况更甚。
Isabella把调好的酒推到她的面前，望着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并没有回答。
勤耘接过酒杯，猛灌了一口，不甘示弱地和好友互望，试探道：“难道你喜欢的人是Steven？所以才避而不见。”
她笑了起来，并不开怀，“是啊是啊，Steven不知道多好呢，只有你不喜欢而已。”说着，目光掠过一旁的隽亦，忍住了下面想说的话。反而对着他说道，“廖先生，我想待会要麻烦你送勤耘回去了。她一喝多就会乱讲话，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我等会儿送她回去。你们好好聊聊，她有话想和你说。”他知道她一定是很想和Isabella倾诉，所以才坚持这么晚还要来这里。
“没有，我只是想喝酒而已。”勤耘嘟囔着解释。但隽亦知情识趣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留她们两个在吧台边讲话。
Isabella忍不住又抽起烟，调侃她：“看看，你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好男人都让你遇到了。”
勤耘心里乱得很，根本没有听进她的话。一边灌着酒一边心不在焉地问：“什么？”
“你今晚就好好的买醉吧，我无限量供应酒水。”Isabella清楚她心里的人是谁，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喝酒的人托着香腮，笑望着好友道：“你到底在躲谁呢，不会真的是Steven吧？”
吧台内的人无奈摇摇头，“你这个女人，我没问你为谁哭得那么惨，你还来劲了。”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小镜子给她。
“天啊，这么丑。”勤耘看着自己的熊猫眼，忍不住叫出声来。
Isabella也没忍住笑起来，可一想到她是为了谁哭，嘴边的话就又吞了回去。只是对着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你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我吗？”她试探地问，总觉得今晚的Isabella很古怪。
“Leaf，我没事，真的。”说着从随身的包包里找出卸妆湿纸递给她，然后继续沉默地抽着手中的烟。
勤耘也不再追问，一边擦着花掉的妆容，一边对好友说：“我可能要回秦氏，以后不能常来这里了。”
Isabella若有所思，而后点点头道：“那很好，你在Lee那里又能得到什么。”
“你一向看得比我通透。”
“因为我是局外人罢了。你不要觉得这样做会对不起谁，有些事情很难说。”她熄掉烟，举杯朝她示意。
勤耘陪她干杯，“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魅惑地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对她摇了摇，“佛曰不可说。”
最终勤耘也没有对她说出再见到赵致行的心悸，而李依霏也没有告诉她让自己困扰的事情。两个女人默默喝完一杯又一杯，等三人离开PUB的时候，天空已经微亮。Isabella对着勤耘的背影，轻轻说道：“对不起。”等明天之后，希望她不会怨自己没有事先告知。
周一的早晨，勤耘接到秦勉的电话，“Leaf，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等我把T& L景观的工作交接完，让你好好放个假。”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他的语气让勤耘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次，她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帮忙吗？”
“Leaf，如果当年我没有向你借钱，是不是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他的声音伴着机场的广播声传来。“如果你那时不是那么窘迫，也许早就和赵致行比翼双飞了，而我也不会一错再错。”
“阿勉，你在哪里？你干嘛突然想起说这些呢，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无论当初你有没有问我借钱，今天都会是这样的。你到底要去哪里？”她着急地追问。
“Leaf，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我非走不可。希望我回来时，你不会责怪我。”“吧嗒”一声电话就这被他匆匆挂断了，勤耘怔怔地望着手机，今天外面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气，可心里却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她拿着新闻早报心事重重地走进电梯，遇见从车库乘上来的隽亦，于是朝他点点头。他问怎么没有开车也没有搭他的顺风车。勤耘笑答睡迟了所以坐计程车来的。隽亦发现她笑意里的勉强，于是也没有将话题继续。电梯行至13楼，又遇到爬楼梯健身的海伦，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然后也默不做声。
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总经理办公室。这个场面和以前的某一次很像，勤耘喝着海伦拿进来的红茶，等着轶仁给她解释。
“对不起。”
她听到这样的对白却只想发笑，“你就是这样把我当朋友的吗？”
摊在两人面前的报纸赫然刊登着李郑联姻的信息——“李家长孙李轶仁和本埠政要千金郑芬芬即将于近日完婚，这是一场权利和利益的完美结合。”
勤耘真的笑了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她很高兴。她只是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场酒会，她对轶仁说，人家在暗示他，想招他当驸马爷。而今日，她的戏言竟然成真了。
“正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才不想害你。”他望了她一眼，而后又望向报纸，微微皱眉。“这场婚姻势在必行，你帮不了我，而我也帮不了你了。你也不必为郑芬芬担心，我们各得所需，谁都没有吃亏。”
“Lee，我担心的人是你。”她知道他最深的秘密，如果他开口，她会陪他演戏，掩藏这个秘密，但不曾想到，对方并不需要她。
“勤耘，其实我们早就明白的，婚姻这件事最后就是这样了，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只是我真的很抱歉，T& L可能要易主……无论我还是你，都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怎么不明白，无论他们的婚姻还是他们的去留，冥冥中早就注定了。她什么都改变不了，不管轶仁最初的想法是什么，但起码他给了自己一个疗伤的空间，而现在已经不能继续再待下去，必须走出去面对现实了。无论是轶仁或者阿勉都在告诉她这一个事实。
“你有没有理想的人选？”轶仁问她，毕竟她是股东之一。
“廖隽亦。”勤耘觉得这是最好的人选，他入驻的动机比他们都来得单纯，对于T& L前景来说，他是适合的人选。
“我有机会找他谈谈，听听他的想法。”轶仁目光扫过报纸，忽然问她，“秦少有没有和你提过，和我堂妹的婚事？”
“秦少和谁？”
“三叔家的，依霏。”
“Isabella？！这太让人吃惊了。”难怪阿勉打了那通奇怪的电话，原来他是要逃婚。
“爷爷提的，你外公也已经同意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选了她？论性格，她太孤僻；论外表，也不是堂妹里面最出众的……”
看来Isabella那天就知道了，所以才那么心烦意乱。勤耘出了轶仁的办公室，立刻拨通了Isabella的电话。
“嗨，Leaf。”
多么熟悉的背景音乐，勤耘心里惊呼，她也在机场，她也准备逃婚？“Isabella，我知道你和秦勉的婚事了，你不必离开，因为……”
“我必须离开，对不起，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家人。”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
“Isabella……其实秦勉他并没有那么糟糕，况且他……”
李依霏在电话那头捂嘴笑着，好一会儿才道：“不，是我太糟糕了，我没有办法面对他，也没有办法面对你。”
“就算当不成家人，我也不会怪你啊。”
“Leaf，我要上飞机了，对不起……”她挂断电话，抬头盯着候机大厅的天花板，捂着嘴不愿哭出声音。她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因此她不得不离开。
飞往洛杉矶的商务舱里，闭目养神的秦勉忽然听到有些沙哑的女声请他让一让。他睁开眼睛，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映入眼帘，而后他微笑着起身，并绅士的帮她把行李放置妥当。
“谢谢。”Isabella礼貌致谢，她坐在靠窗的座位，望着外面的景色，心里依然有着丝丝惆怅。
而秦勉坐在旁边，继续闭目养神起来，心依然紧紧揪在一起，自己心里惦记着的那个人是否还安好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集体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