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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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一进宫，除了太后所有人都俯身问安。
我正捧着一个脸盆，正要为太后净手，考虑是要端着盆子跪下问安呢，还是先放下盆子再问安。
“水儿！”太后那威严的声音唤得我回神。
女帝近在咫尺，吓得我赶紧跪地问安，她那暴力的一面我可不想再见识了。
“皇上万福。”
不料想，盆里的水受到外力，溅了我一身，还把那主儿的靴子弄湿了。
惨了…..
本以为人家会暴力相向，没想到她压根就没理我。径自走到太后跟前，躬身问安。“儿臣请母后安。”
太后呵呵一笑，“起吧。皇儿可用膳了？没有的话就留在母后这儿用吧，咱们母女俩好久没在一起用膳了。”
“儿臣谢母后，儿臣用过了。儿臣有一事禀奏母后。”
“皇儿既然用过了，母后也就不留了。皇儿向母后禀奏的事绝非国家大事，既然不是国家大事，明日再奏也无妨。今儿皇儿累了一天了，明日再议吧。”
“母后此言差矣。家国天下，家不定，国岂能安？请母后三思。”女帝的话说的不紧不慢，我虽不明其意，却也觉出其中赤裸裸的威胁。
“呵呵，皇儿严重了。罢了，咱们去书房吧。”
女帝随太后去了书房，赵嬷嬷拉我起来，皱眉轻斥：“水儿，还不快去换身衣裳。你不用在旁边伺候了。”
“是。”我低着头，任宫女带我进得一间房，为我翻出一个新袍子，让我换上。叫我在这里等赵嬷嬷的话。
等宫女出去，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幸好，那个皇帝看起来有很重大的事情跟太后说的样子，懒得找我的茬儿，否则就算不丢命，至少也得挨顿板子。
对于太后和女帝，我心里摇摆不定。严格的说，她们两个都是我敌人，心底希望她们狗咬狗一撮毛，哪个都不要讨得好；可是又怕她们斗得太狠，殃及我这条无辜的鱼，她们斗得再狠，也终究是母女，不至于宰了对方。
现在只能傍着太后过日子了，毕竟我再她眼里还是有点用处的，万一哪天她觉得我无用了，我的命也就到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熬过十年，等出宫了，日子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
没多久，一位宫女姐姐传话说太后娘娘要见我，让我跟她走。路上我旁敲侧击，得知女帝已走，这才把心放下来。
刚到正殿门口，就见赵嬷嬷伫在门口，见到我们来，笑了。把那位宫女姐姐打发走，凑到我耳边轻道：“水儿丫头，太后心情不好，连晚膳都没用，等会儿子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子也不要吐。”
心顿时沉到了底，面上却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这个女帝倒真有本事，来来去去不过半个小时，就能把自己的老娘惹毛了，问题是你惹毛了别人，却要我们这些苦命人当炮灰，混蛋至极！
进得书房，就见太后在写毛笔字，不笑的她宛若千年寒冰，冻得我有些发颤。
我上前俯身道：“水儿拜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
“嗯，起来。”
“谢太后娘娘。”
太后把毛笔一撂，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上，昏暗的烛火下，却目光如炬，定定的看了我好一会儿。
我的后背有一丝凉意。
“水儿，从明儿起你去毓庆宫，向丽妃讨教茶道。”
啊？
“怎么？不愿意？”
赶紧跪倒在地，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水儿幸得太后娘娘宠爱，为了太后娘娘什么都愿意做的。可是奴婢茶道根基不好，怕有负太后娘娘重望。”
太后娘娘依旧绷着脸，一旁的赵嬷嬷笑道：“笨丫头，茶道学得好学不好没关系。你真当诺大的荣寿宫没人会冲茶吗？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皇上注意到你。”
“……水儿明白了……水儿会努力的，定不负娘娘重望。”
听完这句话，太后面子上才有一丝松动。太后缓和了一下口气，接道：“水儿，姑母也是为你好啊。莫不是你想做一辈子宫女？凭你这张绝色容颜，后宫的日子岂会难过？皇儿日日去毓庆宫，见到她的时候热情点，不要害羞。明白了？”
“水儿明白了。”
心里呕的药死，还热情点，直接把她推到热不热情？什么太后，根本一个老鸨！
“赵嬷嬷，你跟水儿交代一下具体细节，明儿到丽妃那里别失了规矩。”顿了一下接着道，“哼，瞧瞧哀家这记性，不是丽妃了，是皇贵妃。是哀家刚刚拟的懿旨呢。”
话音刚落，啪啦一下，太后娘娘手里的念珠断了，玉珠子丁零当啷散落各处。我和嬷嬷忙趴倒在地，拾起落珠。
不经意抬头，瞥到太后一脸狰狞，吓得我赶紧低头。
心里不由哀嚎自己的命运，这泥潭是越陷越深。我觉得脑后冒着丝丝凉气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