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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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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过去问她:“想什么?”
南梦溪翻白眼:“关你屁事。”
我又问:“你姐姐他们干嘛呢?”
南梦溪又在翻白眼:“我干嘛要告诉你们听,你们三个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如果南梦溪是一条鱼,按照她翻白眼的节奏,一定只能按照死鱼的价格来卖。
龙哥听见南梦溪的话,很不满意:“喂喂喂,姑娘,做人可要长良心啊。”
我觉得龙哥说得有道理,然后一脚踹在龙哥身上,说:“一边去,怎么和这位姐姐说话的?”
龙哥诧异:“嗯?”
我对着他挤眉弄眼,感觉这辈子的媚眼都快挤完了,龙哥暂退到一遍。
地主贱人也走上来:“这位姑娘,小生是那日……”
我感觉眼色已经不能让地主明白了,必须给他一些颜色。我和龙哥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小,我让你生,我让你生无可恋!!!”
地主抱头鼠窜:“别打别打别打,我是个过客。你们懂的,你们懂的。”
没人理他!!!
地主抱着头边唱边滚远:“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南梦溪在旁边鄙视我们:“白痴。”
我觉得她好像对我有意见,赶紧解释:“你姐姐说过,我是好人。”
南梦溪:“我看不像。”
龙哥挑起大拇指:“姑娘好眼力。”
我觉得还是先把龙哥给废了比较好,结果南梦溪又说:“我走了。”
我:“等等。”
南梦溪皱眉:“什么事?”
我急中生智:“你姐姐是不是有病?”
说完我就觉得自己急中生了个弱智,南梦溪脸上的表情像大写的你找死三个字,我赶紧解释:“那天我看救护车都来了。”
南梦溪不说话。
我:“他们今天是不是在演戏?我看着有点像。”
南梦溪很警惕:“然后呢?”
我:“没什么,我觉得也许我可以帮他们。”
南梦溪深深看了我一眼,说:“不用。”扭头就走了。
龙哥皱着眉头看着我,对地主说:“豆爷病得不轻啊。”
地主点头赞同:“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龙哥:“什么预感?”
地主:“豆爷估计不会请我们喝酒了。”
龙哥冷笑:“那就弄死他。”
地主:“这样不太好吧?弄个半死行不行?”
龙哥变得很有女人味:“地主欧巴,你是一个好人。”
这件事过去两个星期,隔壁平静似水,我感觉他们好像在策划什么大案子。那天晚上我在写日记,龙哥和地主两个人在开黑,吵得我写不下去。
我就问他们:“丸子和竹签为什么要这样。”
地主准备要上高地:“哪样?”
我仔细描述:“你不觉得他们演来演去,像个神经病?”
龙哥:“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我:“因为我有一双孩子般好奇的双眼。”
地主:“不不不,因为你有病。”
我鄙视他:“你不懂。”
龙哥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我懂,我懂。”
地主:“你懂什么?”
龙哥游戏也不玩了,点起一支烟,对我们老神在在侃侃而谈:“在东北,有一种鹿,叫做狍子。狍子的好奇心很重,晚上你用手电照到它,它就晕菜不动了,同时在内心歌唱——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这个时候,猎人一般会用棒子敲它的脑袋打死他们。但万一没有敲死的话,它跑了以后,一会又会回来,看是什么什么东西打得它那么疼。”
地主:“你说普通话好不好,我听不懂啊。”
龙哥:“好奇心让傻狍子回来看,最后被猎人打死,很残忍的。”
我问他:“然后呢?”
龙哥:“然后千万不要有好奇心。”
我懒得理他:“你懂个球。”
龙哥:“我怎么不懂,我告诉你,连狍子都懂。”
地主很好奇:“狍子也懂?”
龙哥转过身去,在电脑上鼓捣半天,然后给我们一个图。
龙哥指着狍子的屁股说:“千万不要小看大自然。”
我冷笑:“大自然让你指着狍子的屁股了?”
龙哥摇摇头说:“没看狍子的屁股上有个心啊,这是大自然在告诉你,爱情有屁用。”
地主在旁边起哄:“龙哥欧巴你真棒,你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这两个贱人让我很烦躁,而且我也不知道狍子和艺术家有什么关系。
我尝试着和他们解释:“你们觉得,命中注定这件事,到底有没有。”
龙哥:“注定个毛线球球。”
果然是浪费口舌,对待这种贱人只能用拳头来正义他。我扑上去的时候,门铃响了,龙哥指着门说:“如果那娘们在门外,我就相信。”
地主犬吐着舌头跑过去开门,然后看见南梦溪站在门外。
龙哥:“我屮艸芔茻。”
我跑过去,问南梦溪:“什么事?”
地主:“我没事。”
我一掌拍过去,地主贱人领盒饭。
南梦溪欲言又止,我努力平静的微笑:“有事尽管说。”
龙哥:“我真的没事。”
我一脚飞过去,龙哥贱人领盒饭。
南梦溪还是欲言又止,看得我好像让她领盒饭,但是我不敢……,于是我用目光鼓励她:“说吧。”
南梦溪挣扎:“还是算了。”
我拦着她:“别啊,你还没说呢,别这么算了。”
南梦溪深吸一口气:“姐姐他们想要再表白一次。”
龙哥一脸震惊:“什么,丸子要表白?”
南梦溪一愣:“什么丸子?”
我很怕南梦溪知道我们给她姐姐起外号,会把我剁了捏成丸子。我很沉着的说:“你稍等我一下。”
我进屋准备正义这两个贱人,龙哥居然和我谈判。
龙哥:“十瓶。”
我:“两瓶。”
地主:“八瓶。”
我:“两瓶。”
龙哥:“六瓶。”
我:“成交。”
这种屈服于酒色的小人,就应该用酒色来收买。南梦溪,你快来用美色收买我啊。
我回到南梦溪面前问她:“要我怎么做?”
南梦溪:“他们想模仿一个桥段。”
我:“没问题。”
南梦溪:“她在礼堂上弹钢琴。”
我:“没问题。”
南梦溪:“我姐夫从观众中走出来,拿着玫瑰花送给她。”
我:“没问题。”
南梦溪:“真的么?”
我:“当然是真的。”
南梦溪非常郑重:“我叫南梦溪,这个是我的手机号,你可以联系我。”
我傻笑:“没问题。”
南梦溪皱眉:“你不记一下么?”
这个弱智,她的电话我两年前就有了,还记什么记,但作为一个老戏骨,我还是不漏声色的记下来。
人生如戏,我觉得我可以去拿奥斯卡。
但前提是不能有那两个贱人在拖累。
南梦溪走后,我坐在地上。吹了牛我完全没有胆量跑,所以我只能含情脉脉的看着龙哥欧巴和地主欧巴。
我问他们:“怎么办?”
龙哥耸耸肩膀:“傻狍子,我觉得你这次死定了。”
地主很仗义的说:“我们视而不见不太好吧。”
我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地主欧巴,我平时果然没有白疼你。
然后地主又说:“我们这就收拾东西离开。豆爷,你保重。”
我靠,地主阶级太无耻了,我上去抓住他的头发,像是抓住了一把野草,拼命拔拼命拔拼命拔,按照这个节奏,用不了十分钟地主就可以出家了。
地主嚎叫:“疼疼疼疼疼……”
我威胁他:“再废话就弄死你。”
龙哥赶紧替他解围:“经管学院好像有个晚会。要不你明天找他们系主任问问?”
我一琢磨,有道理啊,系主任一方诸侯,肯定没问题的啊。龙哥在后面拦我说:“你别着急啊。”我很鄙视他,心里想这么磨磨蹭蹭,什么时候能建设成社会主义,事急从权,谁能管那么多?
没多久,我左脸红肿的回来了,完全想不到诸侯心狠手更狠啊。
龙哥给我一条冷毛巾,说:“都让你不要着急了。”
地主说:“系主任欺上瞒下,肯定不会帮你的,我觉得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找校长才有用。”
我很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地主郑重的点点头:“千真万确。”
又没多久,我右脸红肿的回来了,完全想不到校长是个枭雄,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已经住院了!!!
地主安慰我:“校长都不行,你这次真的死定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哭泣,地主贱人,你说的对,我要让你殉葬。
龙哥皱眉头说:“要不找学生会主席?”
我问他:“你以为学生会主席比校长还大?”
龙哥循循善诱解答:“你想啊,这个晚会是学生会办的,县官不如现管,当然找主办方更靠谱。”
我有点心虚的问他:“你确定?”
龙哥不耐烦的说:“要不算了。”
我快被逼上梁山了,没办法,再信他最后一次。
还是没多久,我就逃回来了,要不是我长短跑各种牛逼,我估计十八年后就可以再过一次成人派对了!!!
地主看我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龙哥:“现在怎么办?”
龙哥说:“要不……”
我觉得再要不下去,我估计全尸都没有了,简直造孽啊。
我说:“你们别说了,我懂。”
龙哥:“豆爷,你误会了。”
我冷笑:“老子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说你有一件事靠谱么?”
龙哥:“这次肯定靠谱。”
我准备抄家伙,他这辈子连谱都没见过,还靠个毛钱球。
龙哥赶紧又说:“地主会弹钢琴啊。”
我的判断果然是准确的,地主会弹有毛线用啊,还是弄死龙哥算了。
龙哥华少附体,吐字飞快:“地主以演奏钢琴曲的名义去报节目,然后我们偷梁换柱让丸子去弹钢琴,竹签再出现进行表白,这个计划完美无瑕浑然天成……别打啦,别打啦,别打啦……我靠你简直是忘恩负义。”
地主很委屈:“伦家钢琴弹得不够好嘛,只弹了十几年而已的啦。”
贱人就是矫情,听得我火冒三丈,准备过去正义地主。
地主墙头草很容易就倒了:“我弹,弹弹弹。”
我真的很想把他当做鱼尾纹给弹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