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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一年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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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平日里温和腼腆的少年,此时极其凶残的将比自己体格壮一圈的学长压倒在地上,一边气势汹汹的吼着,一边疾速将人头发全徒手一把一把的扯了下来。
这真的是沢田?那个连吉娃娃都害怕的沢田?
少年的刺猬头此时名副其实的像赛亚人一样发着光,在持田生无可恋和其同伴惊恐的判决下,把一根头发当做一分变成了热血笨蛋的少年高举起胜利品,哦的骄傲喊出声,引燃了围观者们的热烈欢呼声。
我震惊到不知做出什么表情。
等那少年头上的火苗越来越小,自动熄灭,他的眼睛又奇迹般恢复了理智和以往的温软,那吓人的凶恶气势也消失了。
人格分裂……?超能力???
几乎所有学生都没发现什么异状,对人头上着火性格大变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因少年能打败学长爆发的力量而兴奋激动。
我木着脸,被周围人推搡的感觉要窒息了。
……觉得不正常的难道只有我吗?
“呐,刚才沢田君的头上……”我对旁边人开口。
对方满脸兴奋的接话:“没想到这小子爆发起来真的像赛亚人一样呢,够牛!”
……关注点完全衔接不上。
见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的瘦弱少年,一脸受宠若惊的被学生们包围夸赞,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和眉心,总算找到缝隙推出人群,神色恍惚的离开学校,走路轻飘飘的。
十几年的唯物主义不允许我胡思乱想。
我最近一定是太累了。
心不在焉的走在车道边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身侧响起一声刺耳尖锐的喇叭声,回神扭头,看见一辆高速行驶过来的卡车正对着我疯狂的驶来。
我对着那刺眼的打灯瞪大了眼睛,不知怎的身子就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忘记了要逃离。
“小心——!!”
被旁人猛地推开,我在地上重重一摔,吃痛的哼出声,十分惊险的跟那失控暴走的卡车擦身而过。
呲——————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音,只见那卡车竟是转了个方向,又一次对准我的位置冲撞过来。
这可不是无意了!
我惊愕的睁大眼睛,反应过来要躲,刚才推开我的人反应比我更快的揽住我滚成一团,十分惊险的擦着那辆卡车撞击躲过去。
嘭——一声巨响,那辆车撞上了墙壁,前面的部位全都凹下去了,冒出烟来。
我惊疑不定的爬起来,转头去看那个救了我的人。
“哟……你没事吧?”没想到竟然是熟人。
我正想说些什么,鼻翼间传来什么气味,扭头看到那车的胃部滴落下汽油,脸上血色尽褪,发出力竭的吼声:“快跑!!!”
“轰——————!!!!”
卡车爆炸了。
作为体育生的山本反应极快的在听见我语音未落时就拉着我起跑,但还是晚了一点。爆风从汹涌卷席扑来,我往前一扑将前边人压倒在地上,后背巨大的冲击撞来让我耳朵嗡的一声失灵,随后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
“喂!你没事吧!?”
将我身子掰过来,面对的是张充满担忧焦虑的熟悉面孔。
“山……本……”
他见我无事后,松了口气。
“唔……!”
大脑一阵晕眩,我推开对方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伊佐那!”
山本不敢去碰我被烧伤的后背,只是无措的跪坐在旁边,满脸惊惧和担忧。
他身上也有不少擦伤,看着血淋淋的有些可怖。但他因为爆炸时被我压在身下,并没有我那么严重。
“……哈啊……这是……脑震荡的……反应……不会死的……”
我喘着粗气,忍着嘴里满是酸苦的味道和难受,艰难的组织语言对山本说。
我借他的手直起身子,看向四周……
有不少被爆炸涉及到的路人,其中还有并盛的学生,地面都是焦黑的,场面十分惨烈。
“……太惨了。”黑发少年声音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也惨白着脸色,嗯了一声。
这么大的灾祸,有人很快就报了警。不出十分钟,就有警车和救护车赶到。
……
很多路人都看到,证实了那辆车是故意撞过来的,还有摄像头在拍摄,警察在病房里做了调查记录。
山本除了皮肤擦伤和一些淤青外就没什么大问题,在医院住了一晚就回去了。我的话因为后背烧伤了一大片皮肤,又发起了高烧,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多。
期间山本,主持,流美等人都来看我,甚至紫藤……她不知为何戴着墨镜口罩穿的很厚实,一副以为我不会察觉到她的样子送了花和小卡片给我。
稍感遗憾的是我觉得跟我关系应该挺好的沢田没来,听流美说他最近不知忙什么,有点神秘。
等我被确保可以回家,代理监护人就来接我了。
让我很受冲击的是,舅舅透过这位代理监护人竟然给我安排了生活助理保镖保姆司机等一系列有钱人的配置。这一举动又刷新了我对舅舅那边生活条件的认知。
我全部都拒绝了,并不喜欢生活中多出陌生人的存在。
不过那场车祸确实很可疑……我没有傻白甜到觉得那只是意外事故,特别是那车在我避开后还转弯直冲我来的针对性让我记忆犹深。
难道是……舅舅那边的什么仇家?
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事发生。
我脑子里闪过许多电影小说中有钱人之间的仇杀情节,觉得自己可能想的太夸张,但又觉得现实很可能就有这么夸张。
还是应该详细问一下的……我发了邮件询问舅舅,但只得来十分含糊敷衍的回应。
总体就让我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就联络利欧……也就是那位代理监护人,在身边多安排些人保护我什么的……更多的讯息都十分吝啬于透露给我。
而那位利欧先生就是个闷葫芦,我在被他接回去那天,在他的名牌车里试图跟他搭话,说了有那么十几句才艰难的得来“不知道”“问你舅”“啊嗯哦”之类的简短回应。
我也无计可施,觉得很无力。
这几个月真的是祸事多端。